盛顾威却说米娜:“好了,现在斗什么时候,是责怪安若琳吗,子辰还在里面呢,再说人家也已经一晚上担惊受怕得了,这罪魁祸首的是开枪的人,安若琳可是就你儿子的人。”
米娜虽然气氛但是知道盛顾威说的何尝不是道理,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安若琳对盛顾威点点头以示感谢他为自己说话。
大叔还在一旁作者,看着他们这一家人。
盛顾威瞧见他问安若琳:“这位是?”
安若琳对他说:“爸,妈,这是送我们来的大叔,我答应给他酬金。”
盛顾威道谢说:“谢谢你先生,给酬劳这是应该的。”
大叔笑语晏晏的说:“盛先生,我常常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见你,不客气,能够救到盛家少爷这是我的荣幸。”
管家立刻给他看银行的收据,大叔拿着,掩不住笑意。
大叔看清之后连忙说:“谢谢,谢谢。”
米娜看着大叔那一副嘴脸,满是不屑说:“呵,还不是觊觎我们家的钱,要是我家只是普通人家,他会救子辰吗。”
盛顾威赶紧喝她:“够了,别啰嗦。”
米娜愤愤不平的住嘴,没过多久,盛顾城就被推出手术室,米娜和安若琳立刻上前,米娜却总在心里认为自己儿子是因为和这个安若琳结婚之后才麻烦事不断,于是狠狠的推开安若琳,差一点就把安若琳推到在地。
盛顾威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有管家看安若琳没站稳服了一把。
米娜一直和盛顾城的病床齐头并进,到病房后,米娜先是接过佣人的的热毛巾给盛顾城擦脸,后来又到了杯热水给放凉一点,顺便等着盛顾城醒来可以喝上。
盛顾威则看了盛顾城好久之后就坐在侧边的沙发上,等着盛顾城醒来。
安若琳却是不敢坐也不敢靠的太近,她不知道米娜什么时候看见她的身影就会冲她发货,但也不想离开盛顾城半步,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沉睡在麻醉药里的盛顾城。
临近凌晨的时候盛顾城醒来了,朦胧中看见安若琳站在那里看着他,盛顾城不知为何感觉到心酸,他问:“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坐下?”
安若琳第一话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米娜已经累得靠着床边睡觉了,安若琳不敢太大声,怕惊醒两位老人。
安若琳走过去盛顾城的另一边说:“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盛顾城拉着她的手说:“不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军人,这些小伤小菜一碟。”
安若琳有些事后追究的意味问他:“你当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受伤,还害得我自己去摸索,害我戳到你的伤口。”
盛顾城却笑着告诉她说:“我这不是怕吓到你,再说枪伤而已,我又不是没受过,这点伤我还是挺得住。”
忽的想起米娜肯定会质问安若琳,盛顾城问她:“你没告诉妈,送我这一枪的人是谁吧?”
安若琳沉着脸色说:“没有,我知道你不会想我说出来的,再说我说出来有没有人信还不知道呢。”
盛顾城知道她在生气安慰她说:“别这样,妈,现在只是下不来面子,你也知道她自己前段时间这样对你,现在突然告诉她,她错了,你是对的,她又是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下的来台和你回到以前那样那么好呢。”
安若琳站着的腿有些麻痹了,她不自禁的揉了揉腿说:“哦,你就顾着你吗的面子,那我呢,我收的委屈又有谁替我出气。”
盛顾城笑笑说:“你赶紧搬张凳子坐下来再说,我不是最后都帮你证明了你的清白了嘛,你不是有我当你的靠山嘛。”
安若琳被他逗乐说:“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这座靠山已经倒在床上了,还靠山。”
盛顾城准备回安若琳的话的时候,米娜醒来了,她赶紧问盛顾城:“子辰啊,你感激怎样了?安若琳你怎么不叫醒我。”
安若琳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盛顾城帮嘴说:“妈,是我不让安若琳叫醒你,怕你打扰你的睡眠。”
米娜心有不甘的说:“你啊,你只会帮着你的这个老婆,什么时候才见你这么护我。”
盛顾城却说:“哪有,妈,是我什么时候都要保护的,只是妈,你就别再为难安若琳了最近的发生的一切事情仔细说来也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米娜见盛顾城给自己搭建一个台阶下来,便顺势说:“好好好,就知道你最爱你这个老婆,我这个当妈的还能说什么,以前的一切都算了,以后好好的就好了。”
安若琳没什么反应,盛顾城碰了碰她的手提醒她,安若琳便说:“谢谢妈,我以后会照顾好盛顾城的了。”
米娜严肃的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就好,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
安若琳没回答米娜的话,盛顾城帮她回答说:“安若琳她知道的了,你就放心好了,妈。”
当盛顾城爬上来的那一刻,安若琳悬着的心又重新有节律的跳动起来,漆黑的夜里啊,仿佛顿时就生出了片片点点的光亮。
安若琳平缓下自己的心情,摸索着问盛顾城:“盛顾城,你在那里?”
盛顾城的肩膀有着细微的涓涓热涌流下来,安若琳在伸手不见五指里完全看不见,只是感觉到他声音的微弱变化。
盛顾城叫她说:“这里”,耗尽了全部的力量后,无力的躺在安若琳的肩膀上说:“没事了。”
安若琳颤抖的声音顿时被他抚平,她说:“你能走吗?”
盛顾城装作自然轻松的说:“行,我……。”
冷静后的安若琳开始意思到盛顾城的不对劲,她尽可能的去探摸着他身上,试图查看他有无受伤,当她摸到左键的时候,感到了热涌,她慢慢的继续摸得更深。
盛顾城已经痛的不能再忍了,大喊一声:“啊。”
安若琳赶紧说:“你受伤了,现在感觉怎样,太黑了,我看不清,你等我一下。”
梦中的安若琳还没醒来便听见到来的米娜的阵阵哭泣声,电话那头,夏语柔呜咽着说道:“小荷啊……呜……子辰他……他……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