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卫将所有人绑起来,然后找了间隐蔽的屋子,把人扔进去,用东西挡住,做完这一切,他才出去找齐王爷,齐王爷正站在拐角处,看见李侍卫出来,朝他点点头,两人一同离开那里。
“王爷,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被发现,所以他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二皇子”,查看一番,他们手中的信息是否属实。
又绕过了一堆人,齐王爷和李侍卫终于来到了,那处人多的宅院,和之前他们看到的一样,仍然被士兵包围着。
看他们守得密不透风的,一时半会,两人也想不出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
可是时间不等人,就算是他们想慢慢的查找突破口,也要考虑到时间的问题。
“王爷,现在怎么办?”李侍卫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道。
还能怎么办,齐王爷冷冷的扫了一眼远处,道:“去将刚才那些士兵的衣服扒两件下来。”
闻言,李侍卫坏笑道:“是。”
齐王爷准备先靠近那边再说,其他的,随机应变。
李侍卫的行动力很快,至少在齐王爷看来很快,没过多久,就抱着两套盔甲回来了。
“王爷,不知道合不合身,随便挑的两套。”
齐王爷接过盔甲,道:“无所谓,快穿上吧。”
这盔甲的头盔一戴上,遮住了半边脸,齐王爷对此很是满意,道:“走吧。”
他们换了一身装备,如今走着,自信心爆棚,也不怕人拦着了。事实确实也是没人拦着,他们畅通无阻的靠近那那屋子。
在外围守着的士兵,只是稍稍看了他们一眼,见到他们身上的盔甲,也没有说什么。可是越靠近屋子,就有士兵开始拦下他们了。
“你们是干嘛的?”有人拦住齐王爷,问道。
齐王爷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盔甲和别人的不一样,应该是这些士兵的将领,都到了将领这里,说明这应该是最后一圈了。
见齐王爷不说话,李侍卫忙笑道:“参领,我们是庞将军账下的,奉命前来送信。”
闻言,那参领将视线落在李侍卫身上,问道:“信呢?”
李侍卫从胸口拿出一封信,信上大大的二皇子亲启几个字,让那参领无法怀疑。参领接过信,正准备拆开,被李侍卫按住手,道:“参领,我们庞将军说了,这信必须得二皇子自己亲手打开,不能假借于他人。”
将军瞥了他一眼,道:“本将也是为了二皇子的安全,若是有心怀不轨之人进了这里,本将难辞其咎。”
李侍卫陪笑道:“参领可莫要冤枉我们兄弟,我们就是按照上面的意思办事。”
“哼。”那将军哼了一声,视线转向齐王爷,道:“他也是你们营里的士兵?”
李侍卫点头,道:“是的。”
参领将齐王爷上下打量一番,道:“他是哑巴?”
这么久都没有说话,就连参领拍他都没有说话,莫不是个哑巴。
闻言,齐王爷淡淡瞥了他一眼,李侍卫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插进两人中间,嬉笑道:“参领有所不知,我这兄弟,自小孤僻惯了,不爱说话,还请参领见谅。”
听李侍卫如此说来,参领在看一眼齐王爷,整个人冰冷冷的,倒也像是性格孤僻之人。
那封信,他终究还是没敢拆开,毕竟是庞将军说得,他只是一个参领,不敢违背庞将军的命令。
“行了,进去吧。”
参领走开了,齐王爷和李侍卫迈着脚步继续往里走,走了一段距离,齐王爷突然问道:“信是真的?”
李侍卫朝后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才点头,道:“真的。”
既然信是真的,依照李侍卫的性子,也不可能突然搬出来这么一个故事,所以这庞将军送信想必也是真的了。
庞将军驻守边疆,怎的会和二皇子扯上关系,这件事,恐怕还得去查上一查了。
如同齐王爷所想的那样,他们过了参领那一关,前面就没有巡守的官兵了。齐王爷和李侍卫走到屋子的门前,敲了敲门。
半响,里面传来声音:“谁啊?”
那分明是二皇子的声音,齐王爷看了李侍卫一眼,李侍卫会意,躲到一侧,避免二皇子开门看见他。
“二皇子,我是庞将军派来送信的。”齐王爷用着最平静的声音说道。
听说是庞将军的人,屋里有了动静,那人不缓不慢的走过来,从里面将门打开。
门打开了,露出了一张齐王爷极为熟悉的脸。二皇子看着站在门口的齐王爷,将他上下打量一番,道:“你是新来的,怎么没见过,庞将军的信呢?”
齐王爷双手呈上信,道:“请二皇子过目。”
二皇子接过信,转身往里走,嘴里念道:“进来吧。”
齐王爷抬起左脚踩进屋子,脚刚落地,齐王爷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有条不紊的往屋里走。
二皇子拿着信,坐下。
他将信放在一边,也不看,只是看着齐王爷。
二皇子不说话,李侍卫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着。
齐王爷在等,就二皇子这架势,还有他看人的眼神,齐王爷还不怀疑,这人似乎已经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士兵了,但是他没有开口拆穿,齐王爷也就装聋作哑的当做不知道,他在等,等着二皇子主动开口。
良久,那二皇子大概也是等得不耐烦了,开口道:“谁派你来的?”
齐王爷不紧不慢的回道:“庞将军。”
一听说是庞将军,二皇子笑了笑,道:“到现在,还想着说谎?”
被拆穿了,齐王爷也不慌张,反倒是安静的看着二皇子,问道:“二皇子在说什么,属下听不懂。”
“听不懂?”二皇子拍了拍桌子,嗤笑道:“倒是个人才,现在还没有倒下。”
闻言,齐王爷眉毛微皱,捂住自己的胸口,疑惑道:“你……”
二皇子笑笑,道:“中了我的迷药,竟然还能站这么久,也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