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柳这样说,那孩子似乎是放心了,但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小心地露出头,看着楚柳,“姊姊,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打我?”
楚柳无奈的一笑,她长的就这么凶神恶煞的吗,这孩子一看到她就要躲起来,“这是自然的,我只不过有些疑惑,来向你问一个问题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听到楚柳肯定的回答,逐渐放下心来,“姊姊,我叫乐阳,母亲说希望我快快乐乐的,像阳光一样照亮别人。
姊姊,你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这个小姊姊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是不会骗他的吧。
“乐阳呀,姊姊问你,你刚刚唱的童谣是你自己想的吗?”楚柳见乐阳对自己已经放下了戒备,便轻声问道。
乐阳羞涩一笑,“姊姊,那童谣不是我想的,我都没有去过学堂,怎么可能想的出来。这些都是听其他小朋友唱的,我就学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乐阳,你刚刚唱的当今的太子真的克死了自己兄长吗?”楚柳在问这问题的时候自然是忽略掉了自己身后,嬴千舟似要剜了她的目光。
她是真的好奇,若真的是这样,说不定她还可以在嘴上功夫上胜嬴千舟一局,何乐而不为呢?
“姊姊,我告诉你,你可不能随便说呀,娘亲说过的,背后议论皇家之人可是犯法的,被抓到了会被凌晨处死的。
我也是听邻居的那个小姐姐说的,她说,当朝的太子可是天煞孤星,克死了自己的三个兄长。”乐阳小大人似的故作神秘地对楚柳说道。
“谢谢乐阳了,乐阳你真乖。对了,姐姐这里好像还有几块桂花糕,你要吃吗?”楚柳掏出自己放在袖子里包好了的桂花糕,递给了乐阳。
楚柳心中好笑,只觉得这乐阳小朋友是真的可爱。他告诉自己不要非议皇家之人,而他还不是告诉了自己吗,着实是可爱至极呀。
楚柳心中虽然对桂花糕不舍,毕竟这是她用自己身上仅有的买的,不对,她好像还剩了几文钱,那还是打算买糖人的。但因为糖人没有买到,所以她的囊中还有几文钱。
即使不舍,但还是给了这乐阳。她是真的心疼乐阳。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害怕陌生人。若她没有看错的话,乐阳身上有好几处淤青,乐阳的母亲应该是不会打他的,那就可能是邻居家的孩子了。
乐阳接过桂花糕,小心地拆开包装,看着一块块整齐排列的桂花糕,想吃,却还是怯生生地问道:“姊姊,这桂花糕真的是给我吃的吗?”
楚柳莞尔一笑,“这是自然的。姐姐都给了你了,难道还会要回去?放心吃吧,这就当是你帮助姐姐解答迷惑的报酬好了。”
“谢谢姊姊,姊姊你真好。就和娘亲对乐阳一样地好。”乐阳开心地笑了起来,把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用手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露出满足的微笑。
这孩子,就几块桂花糕就满足了,着实是个可爱的孩子呀。
楚柳已经大概是清楚了嬴千舟的一些事,踱步走向嬴千舟,故作惊讶地说道:“太子殿下,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天煞孤星呀!着实是让我惊讶。”
嬴千舟从始至终面上都是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能改变他脸上的神色,什么都掀不起他心中的涟漪。“公主殿下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否愿意听本宫一一到来呢?”
楚柳满脸震惊地看着嬴千舟,她着实是没有想到嬴千舟在听到她的调侃后,竟是这样的反应。他不是应该生气地朝她大吼吗?亦或是在言语上找回面子吗?
可现在,他竟然要告诉自己,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嬴千舟这个人,她着实是摸不透。她从未曾去真真正正地了解过他。
楚柳虽然有着现代人的灵魂,可并不八卦。别人愿意告诉她,想让她知道的事,别人自然会向她吐露。而别人不想告诉她的事,她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是嬴千舟自己打算告诉自己,她当然是想知道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看到嬴千舟一脸“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表情,楚柳为数不多的八卦心态全都被激发了出来,“太子殿下,你快说,我听着呢。”
嬴千舟将目光转向遥远的穹苍,幽幽道:“我出生之时,天现异像,山野里的猛兽皆不知为何,突然暴虐起来,欲前往秦国境内,死在猛兽口中的人,不知有多少。
不过这件事已经算是皇宫内的隐事,很少有人知道了。后来父皇找来一个自称为能窥探先机,知世间万事,通鬼神之语的算命人。
那算命人告诉我父皇,我一生杀伐太重,必将孤寡终身,这异像就是前兆。若是不以太子之位震慑,恐怕会带来更多的灾祸。严重的恐怕会殃及亲属。
谁料父皇并不相信这算命人的话,硬是将我的一个兄长推上太子之位,那名兄长是何缘故,不幸暴毙而亡。
起初父皇只认为是巧合,在前太子死后又立了我另一兄长为太子。这兄长也未逃得过。一连三个兄长,只要是被父皇立为太子,皆逃不过暴毙而亡的命运。”
“所以,这孩童方才所说的,竟都是真的!我起初还以为不过是有心之人造的谣言而已,没想到,这些竟都是真的!”楚柳满脸震惊地看着嬴千舟。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都是真的事。毕竟嬴千舟这样腹黑又毒舌的人,惹得别人不快,被人造谣也是正常的。而现在,嬴千舟竟然告诉自己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楚柳现在是真的震惊了。不过转而想到,这嬴千舟实属是个腹黑,嘴欠抽的货儿,他这不会是在以退为进,在诈自己吧。
楚琳在经过多次被嬴千舟的嘴上功夫所折服后,对于嬴千舟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了。让她完全相信嬴千舟,还真是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