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将她团团围住。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看着楚柳,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因为只是一个祭祖活动,所以皇上并没有带很多的侍卫同行。而随行的侍卫又统统被从彤打点好了,所以在皇上龙颜大怒的时候,没有一个侍卫上前解救楚柳。
皇上怒气冲冲的冲下面唯唯诺诺的侍卫们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朕真的是白养活你们了!”
从彤却在一边偷偷的得意,心想,“楚柳,让你平时趾高气昂,今天我就要让你死在这祭台上!”
皇上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从彤猫哭耗子的挤出两滴眼泪,慢慢的踱步到皇上身边。假惺惺的安慰道,“侍卫们也是考虑到楚妹妹的安危,怕刺客们伤了她,所以并不轻举妄动。”
看着从彤认真的说道,皇上将信将疑。祭台上死士已经步步逼近楚柳,楚柳皱紧了眉头,她想不明白谁到底如此恨她,竟然会当着皇上的面直接对 她下手。
楚柳一步步后退,死士们杀气腾腾也一步步紧逼。她心想,“苍天啊,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无意间,楚柳转头看向赢千舟,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根绳。眼神冷冽,仿佛要把人吃了似得。
而赢飞扬的脸上却满是担心,眼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死士毫不犹豫的挥剑直逼楚柳,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赢千舟飞身来到祭台上,隔开了楚柳与死士的距离。
就在赢千舟出手的同时,赢飞扬也来到祭台上。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死士里分成两部分人,一伙对付赢飞扬,一伙对付赢千舟。
从彤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也上去了,不由得紧张起来,害怕他们不小心伤害到她的宝贝儿子。
她大声喊道,“飞儿!你去做什么?听母妃的话,快回来!那里有你大哥就好了,楚娘娘她不会有事的!”
从彤的语气里已经满是焦急。可赢飞扬完全不听,摆摆手,说道,“大哥单枪匹马,恐不敌对手,我要去帮他。”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呢?从彤很是担心,扑通一声跪在了皇上的身边,带着哭腔说道,“皇上,求您下令让飞儿回来,飞儿最听您的话了。我不能没有飞儿。”
皇上摇摇头,说道,“有赢千舟在,不会出什么事的,他们根本就不是赢千舟的对手,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历练历练飞儿这孩子。”
“不,不可以!皇上!凭飞儿的武功肯定打不过那些人的!”从彤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她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后悔为什么自己一定要置楚柳于死地。
而祭台上,赢千舟正皱着眉头,大声的说道,“你们究竟有何目的?又谁派你们来的?”
死士中看起来像老大的一个人厉声说道,“小子,我劝你最好给我让开,我要的,是那个女人命!我不想伤及无辜。”
那人说着还用剑指向了楚柳。赢千舟不屑的笑了笑,说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要她的命和伤及无辜了。”
死士被赢千舟这样一说。不由得恼羞成怒,刚才还一步一步的逼近,现在就是直接冲过来了。
赢千舟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对付几个死士不是问题,可是现在他需要一边提防敌人一边保护楚柳。
一旁的赢飞扬就比较吃力了,他的武功没有赢千舟的那样好,而且死士的数量也比较多。
从彤在下面拼命的使眼色想让死士停手不要伤害赢飞扬,死士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看到,对从彤的眼色无动于衷。
赢飞扬渐渐开始处于下风,而且总是不断得差点儿被他们的剑刺中要害。赢飞扬有点岌岌可危了。
突然,一个死士挑剑直刺向他的手臂,眼看就要刺中,被赢千舟看见,他飞身利用惯性踢中一个死士,用尽全力将他丢到赢飞扬的面前。
刚刚好,被赢千舟踢过来的死士挡住了刺向赢飞扬的剑,赢飞扬险些小命不保。
他向赢千舟投去感激的一眼,赢千舟却像没看见似得直接无视掉。
死士的数量在慢慢减少,可是他们俩的体力也慢慢流失。
武功再好,一定要有体力去掌握和驱使。赢飞扬有点气喘吁吁了,棱角分明的脸上也被溅上了几滴鲜血。
赢千舟已经杀红了眼,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了,“谁也不可以动他的人!”鲜血将他的脸染的格外狰狞。
楚柳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赢千舟,以前的他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就像庙堂里一本正经却永远都是一个面孔的和尚。
自己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还是,救她只是为了赢得皇上的信任?
楚柳内心乱了,她不知道如今的赢千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以为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棋子,可是赢千舟却屡次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一个棋子,值得他这样做吗?
终于,皇上的禁卫军到了,寡不敌众,死士无处可逃。短短几分钟内,侍卫们就完全清理了残存的死士。
皇上为了查出幕后真凶,特地让侍卫活捉了一个死士以便调查死士背后指使之人。
一旁的从彤花容失色,倘若这个死士受不了监狱的严刑拷打供出自己,那么自己的计划失败不说,皇上也定不会饶过她。
她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剑刺向死士,由于被侍卫绑着,死士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就被从彤一剑刺中咽喉一命呜呼。
皇上大怒,责其杀死了这个死士线索就断了,无法查清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谋害嫔妃。
从彤只好假装是恨其伤害了自己的儿子,泪眼婆娑的说道,“皇上!臣妾只有飞儿这一个孩子,臣妾不能没有他!皇上!”说完便嚎啕大哭。
皇上见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当她是护子心切,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看见皇上不再追究,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