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湖集会正式开始了, 季子澜带着女扮男装楚柳一同参加。
只见季子澜那高挑的身材,穿着的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与头上的羊脂玉簪交相辉映,完美的勾勒出了一个贵族公子的形象。
而他旁边的楚柳则穿着一袭绣黑纹的紫色长袍,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上,再配上她那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容,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会令男女都疯狂的妖孽。
众人看到看到这两人,开始交头接耳“这两人是谁?长的都好英俊。”
“这不都不知道,那个穿蓝色服装的是楚国贵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季子澜季公子。不过……至于旁边的那位我就不知道了。”
“切,旁边的那位,一看他那长相就知道是一个奶油小生。”语气之中十分的不屑,就像是根本就不讲楚柳放在眼里一样。
“哎~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有真本事呢。”旁边的人显然是有些不相信刚刚那个人说的话。
“就是,你也不想想,季子澜季公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没有本事的人。”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倾佩。
“你们还不知道呢啊,季公子旁边的那位公子就是昨天赢了乔掌柜的那个人,昨天我正好在一米香吃饭,有幸见识到了那位公子的风采,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位公子不禁在口才上赢了乔掌柜,而且比赛厨艺也赢了‘’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
“真的假的?看样子不像啊。”语气中充满了不相信,说完还打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楚柳,一脸的不可置信。
“啪”说这话的人被狠狠打了一下,“我能骗你吗,啊?真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你别不信我的话,我告诉你。‘’
“哈哈哈,不知季公子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从远处走来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说话之中底气十足,能感受到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
“慕容庄主,好久不见啊。”季子澜微微做了个辑,算是对慕容庄主的尊重,看着楚柳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异姓兄弟,楚柳。”
“哎呀,楚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想来也定是人中龙凤啊。”慕容庄主感叹道,旁边的慕容子峰显然是不喜欢楚柳“呵呵,一个娘里娘气的……”
“子峰,不得无理。”慕容庄主训斥道。“季公子,楚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犬子失礼了。子峰,好不快给两位公子陪不是。”
慕容子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爹……”慕容庄主却没有让他说出来接下来的话,只是催促道:“快点。”
“真是抱歉,在下失礼了,请两位不要见怪。”慕容子峰不情愿的说道,楚柳冷冷的说道,当然,任谁被他这样说都不会再给他好脸。
“季公子,楚公子,坐。今天事物繁多,本庄主先失陪了。”说着脸上露出了微微的歉意,季子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慕容庄主先去招待别的客人。
很快,慕容庄主出现在比武台上,扬声道“欢迎各位武林人士来参加有我慕容家举办的武林集会…………历来的武林集会都不比试别的,只比武,但是有一点本庄主先在此说明,今天的比武点到为止,切勿伤人性命,被打出擂台者即为失败…………”
“…………今天的比武胜出者,将会得到我慕容山庄的珍藏——天山雪莲一株。”
“啪啪啪。”听到胜出者可以得到一株天上雪莲,下面的人们显得更加激动了,要知道天山雪莲可是百年才出一株,更是疗伤的圣药啊,江湖人士哪一个不想要啊。
“现在比武正式开始……”
“我先来。”一个络腮胡子首先上台,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也上去了,但很快就被络腮胡子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了。
“你看那么多人都被他打下去了,看来,这天山雪莲很有可能是他的了。”而慕容子峰也终于忍不住了,飞身上台。
只见那络腮胡子举起手中的宝刀向慕容子峰砍去,慕容子峰不慌不忙,不停的转动手腕用手中的宝剑挡住了那又快又狠的刀,不断后退。
旁人也许看到慕容子峰不断后退,以为络腮胡子功夫了得,但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络腮胡子的招式开始紊乱,并且拿刀的手开始抖。
终于,大约在一刻钟之后慕容子峰手中的剑架在了络腮胡子的脖子上,“我就说吧,到最后这天山雪莲肯定还是他们慕容家的。”
“不知那位楚公子可有胆量上来一决高下。”慕容子峰站在擂台上看着楚柳,挑衅道,楚柳见状一下子站了起来。
“柳儿,坐下。”季子澜缓缓开口,楚柳看了一眼季子澜回头道“子阑表兄,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
季子澜皱眉,“你……算了,你去吧,别伤着自己。”楚柳缓缓的走上了擂台,台下的人议论纷纷“这个楚公子没有内功,这显然不是在欺负人家吗?”
“嘘,你小点声儿,别让别人听见,不要命了你。”
只见这位楚公子直接飞身来到慕容子峰身边,开始了近身搏斗,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有赢的机会。
虽然楚柳的招式简单,但是却招招杀机,在一阵刀光剑影中,楚柳嘴角落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的慕容子峰楞了愣,而在这种比赛中一秒的分神都有可能导致失败,就在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踹下了擂台。
只见那慕容子峰那原本能够体现出他完美风姿的华服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条状,到达了一种能够勉强避体的状态。而且左臂上出现了一个一直向外涌血的伤口。
在楚柳完美的胜出之后,真的是静的能够让每个人都能够听到慕容子峰那轻微的痛呼声,虽然他已经是努力的忍耐,但是因为伤势比较严重,所以即便他尽力忍耐,也还是有点难以忍受,但在这次集会上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