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飞扬放下手中的笔。脸色阴沉的看着楚柳,开口道:“行了,这下你行了吧!本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签字画押了,所以,本王不可能会反悔,不然传出去,会让别的人怎么想。”
楚柳看着手中的字条,心里面忐忑不安的,害怕赢飞扬会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那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去找公孙玲珑了。”,楚柳说完,正打算转身走出赢府。
她还没有走出去,便听到。
“站住!”
楚柳心想,完了,他不会不让自己出府吧!楚柳慢慢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问到:“还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本王已经给你立了字据,也签字画押了,希望你记住你答应本王的事。”
楚柳一听是这个,刚刚悬起的心,落了下来。“好的,我会记住的啦!”,她有点心虚,再加上一点抱歉的说到。毕竟,她已经想好了,自己没有多久就会离开。
见她急不可耐的样子,赢飞扬也不好再耽搁她。“行了,没事了,你先走吧!快去快回!本王等着你。”
楚柳没有等他说完,自己就先走了。赢飞扬看着她这样,没有多说什么,在楚柳走后,也就自己回房间了。
推开门,他突然间回想起刚刚楚柳的表现,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块不对劲。细想了一下。他下了一个决定。
“来人。”
“王爷,有什么事吗?”
“你,去跟着刚刚出去的女人。她有什么异动,立马回来告诉我。”
“是,小的领命,马上就去。”
那人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看他出去之后,赢飞扬也终于放下心了。
另一边,楚柳出了府之后,在外面的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一路上吃着,也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什么的。而赢飞扬派去的那个人,没有几分钟,就追上了楚柳。就这样,一直跟在楚柳的后面。
楚柳把包子放到袋里面,她感觉怪怪的,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但是,回过头,就是什么都没有。
“奇怪,我怎么感觉就是有人跟着我呢,可是,怎么又没有呢,难道是我的幻觉吗?”,她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通。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我一没钱,二没有色,不可能有人打我的主意的。快走吧!”,自言自语的说完,就朝着季子阑住的地方走去。
可是,她不知道,等她回过头之后,就有人从转角的地方冒了出来,继续跟着她。
季子阑住的地方,在不是怎么繁华的街道,所以,显得有点冷清。楚柳走了很久,才到那。
“终于到了,季子阑那个怪人会在吗?”
楚柳松了一口气,插着腰,歇了几分钟,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
“谁呀!”
季子阑应该是刚睡醒,他揉着眼睛。还带有一点起床气的说到。
“大少爷,才睡醒呀!很舒服呀!”,楚柳调侃着对面的季子阑。
“嘘,先不要说话。”
“怎么了,为什么不要说话。”,楚柳很惊讶的看着季子阑。
“小点声,你被人跟踪了,呆瓜。”,季子阑轻声附耳对还呆呆的楚柳说着。
“什么!呜呜呜呜”,楚柳没有说完,嘴就被季子阑捂着了。
“跟了那么久,累了吧!出来吧!”
季子阑一把把楚柳推进了屋里面,自己就转身出去了。留下楚柳一个人呆愣呆愣的站在屋里。
“呵呵,来了一个明白人呀!”,楚柳从窗户看出去,是一个精壮的大汉。听到他对季子阑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明白人。那不就是说我很蠢了。”,楚柳指着自己说。她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跟着她,说出来我便饶你不死。”,季子阑用剑指着那个大汉。
“废话少说,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那么我便只能杀了你。”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呀!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招。”,季子阑说完,剑就朝着那个人刺去,对于楚柳这个表妹,季子阑很是喜欢。所以伤害到楚柳的人,他季子阑第一个不会放过。
对面的那个大汉,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什么武器也没有,但是,他也和季子阑一样的厉害,几个回合下来,也难分难舍。
“我去,你真抗打,季子阑,你千万不要输呀!”,楚柳看着他们,心里面很着急。就在一旁给季子阑加油。
因为楚柳太聒噪,所以,大汉有些分神,季子阑看准时机,一剑封喉,杀了他。
“噗噗噗”
大汉倒在地少,嘴里面不停的冒血。看他这样,吓得楚柳连忙捂住眼睛。
“完了,季子阑,咱们两杀人了,怎么办,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呀!我害怕。”
楚柳着急的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看她那样,季子阑心里面很难受。走了过来,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到:“柳儿不要怕,有什么事,有表哥担着呢,没事的啊!”
“可是,可是,他死了呀!咱们会出事的,怎么办,怎么办呀!”,这个时候,楚柳的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了。
“没事啦!再说了,是他先跟着你的,你想想,我不杀他,他就可能伤害到我们呀!”
“是呀!我们这个算正当防卫。所以,我们算是没事的,哈哈哈哈。”
见她的神情变得好一点,季子阑放开了她,朝着尸体走去。蹲下身,想看看,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呀!”,季子阑喃喃地说道。
这个时候,楚柳也稳定了下来,走了过去。
“我怎么感觉这个人那么熟悉呢!我肯定见过他。”
楚柳仔细的回想着。
“你再仔细想想,比如你刚见过什么人呀!”
这一句话,提醒了楚柳。
“这个标志,是赢飞扬的人,看来,赢飞扬,我真要好好会会你了。”,季子阑拿起那个人身上的令牌。看出了,是赢飞扬的人。季子阑说着,两只手,在不经意间,握紧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