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小心火烛……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铛铛!”……“铛铛!”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咯!”
屋外响起了打更的声音,公孙隐还是没有睡着,他对这个楚柳实在太好奇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姑娘,不仅身世成谜,还能让嬴飞扬对她百般讨好,这让公孙隐实在想不透。
“真想不明白,这楚柳也不算是如何有姿色,嬴飞扬却甘愿百般讨好她,就算自己被汤泼伤了,第一件事也是先去问楚柳有没有受伤。”
公孙隐摇摇头,一想到今天跟踪楚柳和嬴飞扬,他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我说,来人啊!来人!”公孙隐大叫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细丫头离他的屋子不远,听到公孙隐这么叫着,连忙披了衣服爬了起来。
“奴婢在,怎么了?”细丫头在屋外问了一句,公孙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我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你去厨房里给我端点吃的来,有烧鸡就端烧鸡,再弄壶酒给我,饿死了。”
外面的细丫头一时间没有回话,公孙隐气得又吼了起来,“我说你这丫头哑巴了?我要吃东西!”
“厨娘们都早已经歇下了,这大半夜的,吃了冷的食物又不太好……”细丫头回着话,“要不您忍忍吧,明早奴婢给您端吃的来。”细丫头小心翼翼的劝着公孙隐,这会儿她也不会做菜,厨娘们也都休息了,真要找点吃的来也是冷油冷菜,吃了坏肚子了她也不好负责。
公孙隐听她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鞋都没穿就下床塔去把门打开了。“你叫我忍?忍什么?我还需要忍?我饿了就要吃,怎么了?不想干了就给我滚蛋!”细丫头被公孙隐这么一骂,吓得赶紧打着灯笼往厨房跑去了。
楚柳在屋子里也没睡着,她一时间清醒得不得了,到了半夜,竟然有些饿了。于是她就披了衣裳爬起来,悄悄地出了院子跑到厨房里去弄些吃的去了。
公孙隐房里的细丫头到了厨房,看见厨房里点着蜡烛,心生疑惑,便张口喊了一句,“是谁在里面!”楚柳正在厨房里喝着鸡汤,突然听到屋外这么一吼,还以为自己偷吃被发现了,赶紧把鸡汤放下,把门悄悄开了个缝往外瞧。
“我以为谁呢,吓我一大跳,妹妹,你来做什么?这么晚了。”楚柳嘿嘿一笑,把门打开,拉过了公孙隐房里的细丫头。
“可别说了,公孙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非要吃东西,我说厨娘都休息了,他也不听,还给我一通乱骂。”细丫头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灯笼打算找些吃的。
楚柳听她抱怨着,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主子们都是这样,饿了就得吃嘛,正好,我刚热了锅,做几个菜来你给端过去就是了。”
“你还会做菜啊?”细丫头笑着,站在了灶头边。“嘿嘿,只要妹妹不把我偷吃这事说出去,我给妹妹帮点小忙也没什么吧。”楚柳也笑了笑,开始炒菜,又做了条红烧鱼,给细丫头装进食盒里提了出去。
细丫头连声道谢,把手里的食盒小心翼翼的提到了公孙隐的院子里。“主子,菜都弄好了,奴婢进来了。”细丫头说着,把门推开。公孙隐披好了衣裳,细丫头把菜品端出来放在桌上,又端了酒出来。
“没什么事,奴婢就先退下了。”细丫头说着,提着食盒出了门关上房门。公孙隐提了筷子挑了红烧鱼来吃,味道挺好,一时间公孙隐胃口大增。
楚柳把菜做给了公孙隐以后,就把锅碗都洗干净了。“哎呀,吃饱喝足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她拍了拍手,吹灭了蜡烛从厨房跑了出去。
“这菜的味道不像是家里厨娘做的那个味道,难道是我屋里丫头做的菜?”公孙隐笑了笑,“没想到我屋里的丫头还有这个本事。”公孙隐一边吃着一边把酒倒来喝了几口。
公孙隐喝得尽兴,把菜都吃得差不多了,放在屋里也有味儿,他便又把细丫头叫了起来。“丫头,快来把盘子都收拾了。”他一边叫着,一边把衣裳脱了上床歪坐着。“诶,我说,你啊,这菜做得真不错。”
细丫头笑了笑,“主子蔑赞,这菜不是我做的,是玲珑小姐的细丫头楚柳姐姐做的。”细丫头收拾着,把盘子都断走了。“什么?你说这是那个楚柳!就是公孙玲珑院里那个楚柳做的?”公孙隐瞪大了眼睛。
“是啊,楚柳姐姐正好在厨房里给玲珑小姐做夜宵,碰见了,我就叫她帮我也做一份给您。”细丫头提着食盒就走了。公孙隐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我说啊,这个楚柳还真是不简单啊。”
公孙隐想了想,觉得楚柳和嬴飞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也肯定是因为楚柳把嬴飞扬勾引住了。“说不定,这楚柳就是用菜品把嬴飞扬给拴住了。”他想了想,“这嬴飞扬对楚柳百依百顺,带着她吃吃喝喝,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吃什么就买什么给她,没想到,这嬴飞扬还有这样的一面。”
公孙隐笑了笑,把脚翘了起来。“不过这楚柳也颇有些手段,知道自己长得不算十分精致,便用厨艺把嬴飞扬收服了,不错不错,说不定日后还能有所利用。”公孙隐笑了笑,心里对这顿饭还是很满意的。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浓,公孙隐笑了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楚柳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越看越欢喜,越看越觉得嬴飞扬就像在自己眼前似的。其实她看到嬴飞扬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她其实很想走过去牵住他的手跟他一起走。
后来她追出去的时候,也是因为担心他的手,怕他大大咧咧的不知道照顾自己。“这以后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希望他不要遇到麻烦,有事就简简单单的过去了,求老天爷保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