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抚了抚肚子,无奈道:“宝宝呀,你是觉得妈妈-的肚子呆着很舒服吗?还不愿意出来见见这个美丽的世界呀?”
陆致远故意揶揄一句,“等小家伙出来,我打他屁屁。”
“你敢!”苏希微首先护到,“你要是敢打他,我就打你!”
“我这不是为了缓解你的心情,故意逗你吗?我哪舍得呀……”某人在她这儿,求生欲可是很强的了。
“好啦,其实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永远是第一位。”她知道陆致远想表达这个。
“你明白就好。”陆致远开心的拿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并鼓励道:“老婆,加油!”
最后还是选择了剖腹产。
进入产房前,陆致远握着苏希微的手,温柔道:“老婆,放轻松,老公在门口等你。”
“还有我们。”
两位妈妈也涌上来,给她加油鼓劲。
“有你们陪着我,我会加油的!”她带着甜甜的笑意道。
手术室外,陆致远一双手紧紧的攥着,不安的走来走去。
沈茵知道他担心苏希微,安慰一句:“致远,你别太紧张了,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女婿啊,我们家希微从小到大很坚强,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何况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没什么好紧张的。”陈玉琼也忍不住宽慰。
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紧张。
面上紧绷着,连礼貌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一个小时后,产房的门打开。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对陆致远说,“恭喜家属,喜得千金!”
“哇,是女儿呢!”沈茵高兴坏了。
陆致远把孩子接过来,交给陈玉琼,“妈,您们先抱孩子下去,我在这儿等希微出来。”
“好。”
不见苏希微出来,他心里哪里放心,一颗心仍旧是七上八下,忐忑得紧。
产房的门又一次缓缓打开,他着急迎上前去,看着一脸苍白的苏希微,心疼的蹙紧了眉头,“老婆,辛苦了……”
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这个举动,让一旁的小护士羡慕死了,觉得帅气如偶像剧男主的陆致远是个爱妻子的好男人。
苏希微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但陆致远说的话,给她的吻,她都清楚的知道。
“陆先生,记得隔半个小时就喊一下陆太太,不要让她睡太久。”医生给苏希微昨晚检查后嘱咐道。
“好。”医生一走,陆致远就站在床边询问,“老婆,要不要喝水?”
“现在什么也不想吃,而且一动伤口就疼,我还是像现在这样躺着吧。”她苦巴巴的一张脸说。
陆致远看她难受,心疼不已,“早知道是这样,咱们就不要二胎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们女儿是天赐的礼物,她来了,我们得双手接着,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么幼稚的话!”她忍着伤口的疼,很严厉的警告他。
陆致远举手保证:“谨记老婆教诲。”
苏希微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又气又好笑,抱怨一句,“你现在别逗我笑,一笑就拉扯到伤口疼。”
陆致远紧张的站起来,“那老婆别笑了,我不说话,就坐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耐心和细心她都看在眼里。
听陈玉琼说,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他抱了一下就给她们了,自己一个人等候在产房门口,紧张的样子,非得见到你平安出来才肯放心。
细节见真心,她没有嫁错人。
三天后,终于到了可以下床走走的时候。
“真是在床上躺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边走边说。
扶着她的陆致远宠溺道:“等出了月子,我带你好好去玩一天。”
“小艾薇还小呢。”感觉心里有了挂牵,去哪里都不自由。
“带上小艾薇一起。”
“两个孩子你顾得过来?”
“小熙不去,等艾薇大一点,我们再带上他,这样也省心一点。”
“好吧,我不仅从你的话里听出了偏心,还听出了怕麻烦的意思。”苏希微毫不客气的吐槽他。
陆致远生怕苏希微觉得自己厚此薄彼,连忙解释,“我还不是担心咱们为了顾小艾薇,把小熙给冷落了,所以才这么决定。”
“你真有心的话,那就带一个佣人照顾着,何必把咱们儿子丢在家里。”苏希微这儿心疼自己儿子一秒。
陆致远拍了拍脑门,表示没想到这一点,“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苏希微以为只是随口的计划,没想到某人表现得这么认真,除了无奈的摇了摇脑袋,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她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她面前犹如幼稚小孩的老公。
不过也正是他这真实的一面,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出院后,朱敏尔抱着孩子来看望她。
“时间过得好快啊,乐乐都满半岁了。”苏希微握着乐乐的小手逗了逗,“再过半年,我们的小乐乐就能看到爸爸啦。”
“是啊,他奶奶每天都在算他爸爸回来的日子。”现在朱敏尔在提到陆海远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反而越来越平静。
“希微啊,小艾薇哭了,得给她喂喂奶了。”陈玉琼把孩子抱了过来。
苏希微接过来后,动作熟练的给孩子喂奶。
“过来人就是不一样啊,喂奶的动作一气呵成,哪像我,刚把他生了之后,给孩子喂奶的姿势,别提有多生疏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孩子吃了好久,一口都没有吃上,老跟我闹腾,我当时还纳闷吃都堵不上他的嘴,后来才知道,我抱他的姿势不对,他也吃不上,便用哭泣的方式来战斗。”朱敏尔忍不住分享自己带孩子的糗事,说起来,越来越起劲,收都收不住。
苏希微跟着她笑,觉得好朋友就是,她说再多,你都不会觉得心烦。
“小艾薇,啧啧啧,这名字谁起的?”朱敏尔瞧着苏希微怀里的小可爱,忍不住好奇。
“你觉得呢?”苏希微知道朱敏尔受不了是什么,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然是致远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