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漂亮的一个妞啊?身材还那么正点!这要没挨着也就算了!偏偏已经挨到了他的身边,还接下来他送的礼,眼见着好事就要成了的时候!突然得临时刹住一脚,这感觉有多糟心,必须要试过的人才知道。
他原本也没想去试的,他这么做完全是授意于她,可她倒好了,站在一旁看好戏不说,现在还落井下石把他一顿数落。
他心里落空的那一处还没被填补上呢!她却来添堵了!
“我是让你去打探消息,不是让你去泡妞!那边那么多人,你问谁不行啊?非得去问她?现在还来曲解我的意思,把错都赖我身上?”陈思斯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早知道这个臭无赖脸皮厚,可真没想到他能厚到这个地步。
“难道还赖我身上啊?那边人是多,可能回答我问题的就她一个而已!你说得这么能,你当时咋不过去?躲在背后等消息,你还敢冲我指指点点的?”沈浪听得这话,压在胸口的怒气全冲了出来。
“我告你,日高呷在哪个包厢的消息,是我牺牲色相牺牲钱财问出来的,有种你别跟着来啊!”
瞧她拽得那二五八万的样子,臭无赖是他,耍流氓也是他,既然这么看不惯他,那就不要接受他问来的消息,就站在这里等日高呷出来好了。
沈浪扔下这话,大步走进了包厢中间的那条过道,一路走一路看着门牌号,很快就找到了红雨告诉他的那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陈思斯到这里才算是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在沈浪关门之前,伸手撑在门上,用力把门推开。
“哟!陈警官啊?你不是那么高贵的,压根不稀罕我这种臭无赖打探来的消息吗?怎么还是跟进来了啊?”沈浪瞥了她一眼,话里满带嘲讽,显然心中怒气难消。
他已经想好了,她要是受不了这话,掉头走人,他是绝对不会拦着的。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比她脾气还要恶劣的女人,而这种女人,是绝对不能迁就着的。因为你越是迁就她,她的脾气就越臭!
就好比刚才,他好一番解释她都不肯听,他撂下她直接过来,她反倒是不再计较地跟上来了。所以她这女人就是欠,欠教训!
“闭上你的嘴,谁想稀罕你这种臭无赖打探来的消息啊?我只不过是为了日高呷的安全着想而已!”陈思斯从推开的门缝里,有些费力地挤进身来,目光往里面一扫,果然看到了日高呷,于是顺势把话题带到日高呷身上去,缓解了尴尬。
事实上目标人物本来就是日高呷,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
但是当两人把目光齐齐转向日高呷的时候,早已经躲到沙发背后去的日高呷颤抖了起来:“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怕,我们是来保……”陈思斯见他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连忙走上前去向他解释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后面上来的沈浪劫去了话:“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吗?”
沈浪故意抬了些声音,给了日高呷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这丫的之前一见面就装得很熟络似的,给他们塞名片,让他们打电话给他。
就连第二次碰面,这家伙也能一眼就把他们给认出来,就冲这眼神,能不知道他们是谁吗?
可他竟然明知故问,还做出这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来,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所以他很赞同陈思斯一来就表明保护的立场。
陈思斯原意是不满的,沈浪抢了她的话,竟然还试图威胁日高呷。没见着人都吓成了那样吗?他也不怕直接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不过……当她的目光在日高呷面上打了个转,再和沈浪的目光相接触之后,她忽然有些好奇日高呷会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来了。
日高呷显然是知道一些实情的人,否则他不会前后反差这么大。再回顾之前见到他时的画面,是在去新水村的路上,日高呷前一刻还和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样,热络地送名片,推销自己。可后一刻,突然响起的枪声就使他脸色大变,仓皇而逃。
而在之后,当她试图联系上日高呷的时候,日高呷却选择关闭手机,不肯接电话,甚至跑到这家毫不起眼的酒吧躲避起来。她有理由相信,日高呷前后这么大的反差是和新水村发生的那场枪击战有关系。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我求求你们了,那件事情不管我的事,你们别找上我……”日高呷见两人越靠越近,看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吓得失声大叫。
话到这里,已然变成了哀求,两腿打着颤,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们……”
面对着他突然而来的一跪,沈浪和陈思斯都吓了一跳,他们本来只是想用一点严厉的语气,诈他说出实话而已!
事实上他们也只是用了稍微严厉,甚至都算不上严厉的语气而已,没想到日高呷就吓成了这样。
陈思斯和沈浪对视了一眼,给了他一个眼色。沈浪会意,走上前去,把日高呷从地上拽起来,扔到了沙发上。
“你不敢再什么了?把话说清楚!”他丫的把话说得不明不白,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我不敢再倒卖竹中一族的信息给外人了!我以后再也不利用这个来挣钱了,我求求你,你替我向族长求求情,别杀我,我真的不想死……”日高呷一边打着颤一边说着,话还没说完,眼睛里就有东西滚了出来。
“卧槽!你不要紧吧?你竟然哭了!”沈浪扶着额头,表示无语了!说他吓得发抖,吓得跪了,甚至是吓尿了,他都还能接受,可他竟然吓哭了!
他不只是无语了,还没辙了!沈浪退后两步,对陈思斯说道:“我拿他没办法了,换你了!”
你说那人要是不听话,让他打让他骂让他劝都可以,可是那人要是哭了,让他怎么办?如果是个漂亮女孩,他倒是可以给人送纸巾,说好听的话,但是男人就……想想就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陈思斯见状,也很是为难,她和沈浪算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见不得别人哭。因为一看到别人哭,就会觉得心情很烦躁,就会觉得没辙。
可是现在沈浪反应那么激动,是肯定不能指望他再上前来哄日高呷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不用怕,其实我们不是竹中一族的人。”陈思斯坐在日高呷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竹中一族的人,你们是受他们雇佣来杀我的。”日高呷仍旧埋头哭泣着,听到这话,方才止了下哭声,抬头说道。
“这也不是!我们其实是来保护你的,你现在很安全,所以你真的不用这么怕,快别哭了,你可是一个男人哎……”陈思斯皱着眉头,勉为其难地劝着。
“男人怎么了?”日高呷听到这话,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抬起头来朝着陈思斯吼道,“我是个男人,但我也是个人,我马上就要死了,难道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我是怎么长大的你知道吗?”
日高呷朝着陈思斯嘶吼着心里的怨愤,说到他的身世时,他的情绪非常激动。他原以为他的那些事情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但是没想到这话一出,竟然有人把话接了过去。
“你是被一个老和尚捡了去,在寺庙里养大的。一直到你十岁那年,因为贪玩下山,然后再也找不到回寺庙的路,于是再次流浪。”沈浪看着他,把从他的命理罗盘里调取出来的资料说了出来。
说起来这个日高呷也真的是很不幸,他才出生不久,他的父母就因为债务缠身,四处逃走,觉得带上他是个麻烦,索性就把他给丢弃了。如果不是那个路过的老和尚好心,把他给捡了回去,他根本就不可能长大。
“你你你——”日高呷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沈浪,用手指着他,支支吾吾半晌才问了出来,“这是我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只是日高呷,一旁的陈思斯也是惊讶极了。她是和沈浪一同遇见日高呷的,前后加起来,不过才见过两次面。都是在路上碰上,说了几句话而已!除了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之外,其他根本一无所知。她是这样的,沈浪也该是这样,他根本不可能,也没有机会知道日高呷其他的事情。但他偏偏就知道了,而且还说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陈思斯的惊愕不亚于日高呷,于是乎两人都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沈浪。
“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的并不多,比如说你那次迷路之后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说一说?”
沈浪没有去解释,这根本就是无法解释得清楚的事情,而且越想解释清楚,只会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