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泽良离开京城后,一路向东走,顾深儿出事时,他刚好来到临安城这一片,由于这里深山众多,里头有不少深山药材颇多,也是他来此处的目的。
青依的人刚好晚了一两日,他已经进山了才开始寻人,自然是找不到他的身影。
不过,如今虽知晓他在深山中采药,却也不少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毕竟临安城四处深山众多,一座座找还不知要多久呢。
按照君如珩的意思,青依留下足够的人手继续四处寻找张泽良,其他的进山,挨个进去太慢,索性他命手下雇佣一大批时常进山的采药人,画了许多张泽良的画像,遇人直接让他出来找他们反而更快。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没过几日张泽良就收到消息,赶出来寻问情况。
在临安城负责统筹的是青依的手下顾雍,张泽良寻来时见到的就是他。
“怎么回事,为何如此阵仗把本少叫出来,这才离开京城多久,如珩这么想我?”不知发生何事的张泽良,有些吊儿郎当的询问道。
寻找了好些天,顾雍已经被催过好多次,心中可是着急万分,神情凝重的说道:“张神医快别这么说,夫人出事了,中了一种据说无药可解的毒可把公子给担心坏了。”
张泽良闻言,脸上神色一冷,语气森然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听完来龙去脉后,张泽良语气有些糟糕的说:“说到底还不是你家公子的疏忽,才会老是让深儿遇见危险,这都第几次了,他还真当本少是神不成,出事了才晓得找我,早干嘛去了。”
话说完,他也没再耽搁下去,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去。
君府,从吏部回来的君如珩,听说张泽良人已经找到,正在往回赶,他总算是放心许多。
半个月后,风程仆仆的张泽良,终于回到君府,也顾不上换身干净衣衫,第一件事就是寻君如珩。
“本少回来了,走吧,带我去看看深儿,你放心,怎样本少都会想办法治好她的。”虽然生气君如珩总是让顾深儿受伤,没有保护好她,但同样明白如今这种状况,心中最难受的也是他,倒也没真说些难听的话责怪。
这些时日下来,顾深儿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好转,至少睡梦中她已经不会拒绝别人的触碰,只要不是给她换衣衫,其他的倒是无所谓,不过也因此这些杂事只能君如珩来做,其他丫鬟无法帮忙。
诊脉过后,张泽良沉着脸,好久都没有说话,这让君如珩心中不免忐忑起来,若他都没有办法,那顾深儿就真的没救了。
好在,一会过后,还是听见他说道:“这种毒本少也没解过,但在一本偏门的毒经上看过,倒也不算完全无解,花费一些时间研究,做出解药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世间他都解不开的毒药本就不多,贺兰希一个内宅女子,能够得到的毒药也不可能是很稀罕的,故而或许平常大夫无法解,他却还是有些法子的。
有希望了!这个消息让君如珩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晃了几下,这些时日他又要去吏部办差,又要兼顾着照料顾深儿,还有担心她身上的病情,如今终于有所起色,松懈下来后难免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