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镖头,居然如此猖狂,正好商行还没涉及镖局这一块,商队也多有匮乏,先在盐城那一片,只要是城南镖局覆盖的区域,把十里镖局组建起来,高价招揽镖师,其他地方以后再说。”
君如珩近日本就在考虑,是否要扩大商队规模之事,城南镖局一事倒也正好,无论镖局生意如何,这些镖师都不会闲着,可以给自家走镖,也不算浪费。
当然,最重要的事,他都不舍得委屈的人,凭什么两次低声下气跟对方求和,那父女俩却还如此不要脸,此事就算顾深儿不追究,他也不会放过,定要给王镖头父女一个教训。
青松点点头,下去办此事。
没过两日,十里商行要在盐城附近几座城镇新开镖局的事传扬开来,就连在路上的顾深儿也听到了。
怀亲王虽肯放慢行进速度,但路过城镇时,自然不会如顾深儿此前一般,为了赶路天天在马车上休息,常常都会进去住宿一晚,隔日再赶路。
对此顾深儿虽心中焦急,担忧京城会有变故,但商队既要跟着,也只能跟他们一样。
“咳咳,不会吧,如珩动作也太快了,我们商行又未涉及镖局,贸然开设是否太过冒险,若只是为了给我出气,那大可不必,不过一些小事,我早就忘了。”
到底最后把事情解决,他们也能顺利到达京城,顾深儿对王镖头父女也不会记在心上,不过言语上的冲突,君如珩要想教训他们为自己出气,她当然不会好心阻止,但要是因此让商行蒙受损失就没必要。
青依笑了笑,他不认为公子会做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既然如此安排,定然不会让商行有所损失。
“小姐多虑,这几个月十里商行如日中天,自然运送货物的商队有所匮乏,反正也得扩充人数,如今不过换了个法子罢了。”
对十里商行内部之事,顾深儿向来不过问,只是今日听他这么说,心中有一疑问,不问又膈应的慌,既然接连吞并两家商行,那他们的商队应当也归十里商行所有,为何还会缺少商队?
她犹豫着要不要问,不想让青依认为自己连这些事都要插手,思虑再三下还是没问出来,大概原因她多少也能猜到。
商队是每个商行的命脉,必须完全可靠的人手,不像镖师,若丢镖对自己的声誉有很大影响,以后去别的镖局也不会有人接受。
“不说这些,如珩做事从来都不用旁人操心,如今跟着怀亲王的队伍,安全是有保障,就是每过城镇必休息,也不知得晚多久才能到京城。”
看着自己此时身处十里客栈,顾深儿皱着眉头说道。
青依大概估算了一下,安慰道:“小姐不用太心急,顶多晚个两三天,不会耽搁太久,按照此前那样赶路,等到了京城您的身子没几天,定是无法康复,这样也挺好。”
如今这等情形,顾深儿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不然还能如何,好在京城此时当无太大变故,否则怀亲王不会如此悠哉,定会加快脚步赶回去。
几日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京城,跟洪峰道谢后,顾深儿对青依说道。
“你带着他们先把东西运去商行,我要到处走走,看下京城如今何种情况。”
她想得却是挺好,可惜青依如何肯让她一人,摇头不肯离开,最后只好让其他人运送。
看着京城如今少有人出来走动,冷冷清清的情形,顾深儿心中感慨万千,她没想到,一直都听说京城如何的繁华,等真的过来,看到的却是此等情景。
“属下走的时候,瘟疫的消息还没传的沸沸扬扬,街市上到处都是人,没想到去一趟云水县,不到一月的功夫,已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想来此时人人自危,无事不敢轻易出门,就怕被那可怕的瘟疫传染。”
顾深儿无奈的笑了笑,瘟疫若真的传染进来,可不是简单的躲在家中就能避过:“看京城这个情形,果然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但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可怜的还是那些官兵,皇命在身,不得不去京郊驻守,跟死神打交道。”
瘟疫在现代时,已经基本消声灭迹,但她看过一些法子,大概还是清楚如何能预防被感染的,感染后尸体的处理也至关重要,只是没验证过,她心中毕竟没底,也不敢随随便便的乱说。
青依想起此前在云水时,曾听君老爷提起的事,一脸疑惑的问:“小姐,老爷说你有法子对付这瘟疫,可是真的?”
那可是瘟疫啊,从未有大夫能治疗的疫病,一旦传染上,就只能等死,可说人人闻风丧胆,若不是京城封锁了外出的官道,想必会有大批外逃的。
顾深儿点点头,笑着回答:“有一些想法吧,也不知能否奏效,对预防被传染我比较有把握,这才想尽快到京城,亲眼见到如珩平安,我才能放心。”
终于到京城,而且亲眼看到此次情况尚不严重,当然京郊如何她无法得知,不过她的心不大,先保证君如珩平安无事,才能谈其他的。
“小姐,这街市也没什么好逛的,如今除了卖东西的店铺,好多商贩都不出来,要不还是早些去见公子,他定然十分想念小姐。”
该看的也看完,顾深儿本就准备去见君如珩,想念了那么久的人,突然要见到,她不知为何有些近乡情怯,不过想起京城此时定不太平,怕他直接出来寻自己,也就没再逛的欲望。
“走吧,不然你家公子就要生气了,我不肯来京城,估计让他气闷许久吧。”
被顾深儿的话提醒,青依想起那时的情景,也不由得点点头,也没继续说些什么,觉得这样好似在编排公子。
“看你的表情,就知晓定有故事,快说出来,让我听听?”顾深儿可不想放过,如今人已到京城,她心中的大石头落地,自然对此等事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