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两个男服务生一人推着餐车,一人端着一瓶红酒,走进来。
“谢谢。”
“放在这儿就可以了。”
乔木槿完全没注意到推车子的人还往里走,另一个却关上了门,站在了门口。
“喂,你们可以出去了。谢谢。”乔木槿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右手插入睡袍口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见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狞笑,慢慢向她走去。
“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们服务费了,稍等,我这就去取。”乔木槿强自镇定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
放在衣袋里的手按了接通键,刚刚接听的是顾阳河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他,拜托,一定要接。暗自着急。
“站住!我们是来找你的,顺便给你拍点照片,再传到网上,让你瞬间变成网红。”其中一男人裂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一阵淫笑。
“谁让你们来的?我给你们更多钱。”她故意大喊,不自觉带了颤抖。
“美女,别喊了,乖乖配合我们不动你,就拍几张照片而已。”
两人大笑着,一左一右慢慢上前,逼得乔木槿步步后退。
退得太猛,脚踢到茶桌,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直直倒进身后的沙发里。
“啊——”她发出惊恐的尖叫,两人一阵兴奋,狞笑着欺身上来。
她的脸愈来愈惨白,眼里满满的恐惧,红唇也轻轻战栗着,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两人眼里闪烁着兽欲。
乔木槿被两个人按倒沙发上,睡袍办褪,露出了里面单薄贴身的丝质睡衣。她拼命挣扎,可眼里已是绝望。
“嘭——”房门被大力撞开,顾阳河带着警察赶来。两人被警察带走。
顾阳河脱下西装为她披上,她身子下意识一抖,继而全身都剧烈的颤抖。“哇”的一声倒进顾阳河怀里,大哭起来。
许久,渐渐止了哭,顾阳河胸前的衬衫已湿了一大片。
“谢谢。”
顾阳河帮她换了房间,买了衣服,也看见了她身上的“草莓”,不过他却当做没看见,省去两人尴尬。
做好了一切,戈以墨还没回来。电话还是不通。
“顾总,今天真的谢谢你!我不敢想象……”乔木槿说着说着又红了眼。
“木槿,别想太多,没事了。”
“不如休个假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情也好。准你罢工一周。”顾阳河看着这个一直都坚强自立的女孩,深深的心疼,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顾阳河微笑着拍拍乔木槿头发,离开。
乔木槿一回头,愣怔了。泪,瞬间蓄满眼眶。戈以墨站在不远处,他们原来房间的门口。眯着眼,好看的薄唇噙了一抹轻嘲的笑,看她。
“以墨——”随着懦懦的哭音,大颗大颗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恐惧统统浮上乔木槿心头。
戈以墨叹口气,搂她入怀,轻轻拍她的背,感受到怀中的人整个身躯都在不停的颤抖,突然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急急问到,“木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搂紧了他的腰,使劲埋进他怀里,“以墨,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吧。”
乔木槿躺在属于他们两个的床上,伏在戈以墨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慢慢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再次回忆,她深深的后怕。如果顾阳河来晚,一切都将无法挽回。她与他的情分也仅止于此。再也不会如此刻这般平静的相拥,“朝迎木槿,相濡以墨”就成了她永远的殇。
及此,她狠狠地亲吻他的脸,他的唇。戈以墨只一怔,就开始回应她。她的舌与他的尽情纠缠,与他唇齿相依。
她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戈以墨全身瞬间燃起了一团火。很烫人,也很温暖。这样满足的、安全的感觉一点一点填满了她的心。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块肌肉,她再次泪眼朦胧。
乔木槿请了几天的假。刚到事务所,大家都关心的问她好了没有,她就知道一定是顾总说了她身体不舒服。
先去了顾阳河办公室,打过招呼,道了谢,开始工作。压了几天的工作,桌子上满满的文件。
她是事务所有名的工作狂,午饭都没吃,一直埋首文件中。直到一份外卖放到她面前。
“就算是弥补这几天耽搁的工作也不能不顾身体,先吃了饭再做。”顾阳河微笑道。
乔木槿抬头,活动一下肩膀,“谢谢顾总,我会注意身体的。谢谢。”她看着顾阳河,又深深的道谢。
顾阳河懂得,点点头,“不许再说谢谢,忘了才好。”
“顾总真是体贴员工啊,木槿也是,身体不好也不注意,叫几次也不和我们去吃饭。”
萧珊珊笑语嫣然,看着乔木槿,又道,“木槿,你工作太多,不如分给其他一些,毕竟刚修养回来。”
她就是要乔木槿成为众矢之的,引起公司同事的不满。
“不必了,我能应付得来。谢谢顾总,谢谢萧组长。”
萧珊珊看看顾阳河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乔木槿,一个完美的计划。
临近下班,萧珊珊臭着原本精致的脸,将手里厚厚的一摞文件摔在前不久身上。看着乔木槿永远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顾总跟前的大红人,从今往后,出差这种苦差事就只能落在别人头上了,你说,凭什么?你不会爬到顾总的床上了吧?”
萧珊珊尖酸刻薄的话音未落,就看见戈以墨,简单低调的浅粉衬衫,深色西裤,一只手放在裤带里,站在门口看她。
她阴沉了一整天的脸就像久阴乍晴的天空,一下子露出迷人的笑容,连声音都坠了浓浓的蜜,“以墨,今天怎么有时间接我下班?”
她缠上他,“不是说好了嘛,每天我都去接你下班,一整天手术下来,还要开车。”
见他不语,她抬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乔木槿。
“以墨,我们走吧,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乔木槿始终在忙,看都不曾看他们。经历了那件事,她突然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强求,不属于她的不强求,属于她的也不放手。
“以墨,难道你不想知道,乔木槿和顾阳河……”萧珊珊翘着脚在戈以墨耳边轻声说道。
戈以墨的目光终于转向她,又看看乔木槿,随萧珊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