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槿一觉睡得很沉,很香。待到醒来已经半夜,戈以墨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嫩香的排骨诱惑她的胃发出一阵咕噜声,他还准备了她最喜欢的腻滑的白粥,清脆的青菜间或一两片她不喜欢的胡萝卜。
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菜,让她有了家的感觉,她双眼湿润,从身后抱住正在为她盛粥的戈以墨,脸靠上他宽阔的背,“以墨,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她虽然感觉自己在他心里不若工作重要,但只要在家都会给她做饭、洗衣,标准的暖男,从不会有怨言,也不会对她发脾气。
“傻瓜!”他反身搂过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吃饭吧,我都听见某人的胃在叫了。”他放下粥在她面前,“多吃点,才能有力气。”他的神情、语气都分明还在说刚才那事儿。
他坐到她对面,目光在她浅草绿的吊带睡裙胸前晃过,暗暗感叹,她的女孩举手投足展现的风情都会令男人迷失。
乔木槿的眼睛里此刻只有餐桌上的美味,他眉眼带笑,为她布菜。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多好,一盏柔和的灯下,有他与她的影子。
看着她吃饭不知在什么时候能了他最享受的事,他不禁感慨,这个小女人用自己的坚韧获得他的关注、爱慕,直到现在他心甘情愿地与她厮守,她付出了七年时间。他唯有无条件的爱她,宠她,让她觉得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比他更珍惜她、懂她。
“看着我吃会饱?”她终于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看她,她夹起一根青菜,送到他唇边,他张嘴连着筷子咬住。眼睛笑成迷人的弧度。
她懒得理他,直接送了手,取过他面前的筷子,继续吃。戈以墨无奈,不解风情的小猪,此刻只知道吃。
生活如果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该有多好,这样的时候其实很难得。戈以墨的夜班比白班多,有时候遇到急诊,睡到一半都会飞车赶去手术。
“木槿,我们结婚吧,我每天都为您做饭。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贴着他的身体,一条腿横在他身上,半梦半醒似乎听见他说结婚,含糊答道,“要每天都能给我做饭。” 说完,沉沉睡去。
早晨六点戈以墨就醒了,乔木槿缩在他怀里,手臂霸着他精瘦的腰身,睡得像孩子一样,嘴角还有一丝晶亮的口水。他不禁莞尔,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将她的手臂放下,起床运动锻炼去了。
心情好连着感觉空气也异常清新,晨跑两圈下来,汗已经浸湿了身上的运动薄衫。冲过澡,换了衣服,开始为还在做美梦的小女人洗手做羹汤。
谁说每天做饭会变成庸俗的小市民,就算真的变成芸芸众生,有她在身边陪伴也值得。
乔木槿醒来发现身边的人早没了踪影,知道他又锻炼的习惯,揉着眼睛下楼寻人。厨房里的身影,正一丝不苟地处理一朵朵西蓝花,那神情就像在手术台上。乔木槿忽然发觉,她从没见过他做手术的样子,那旁若无人的认真一下子打动了她的心。
会不会有人觊觎她的戈以墨?想到此,她顾不得飞扬的乱发,一下子抱住他,“不许你在医院和女医生护士说话,我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磨人!我眼里什么时候有别人。”他转过身来笑她幼稚。
“我说的是真的。”她鼓着颊强调。
“你要是再不洗漱,可就说不定了。”
“戈以墨!”眼前的男人一举手一投足都魅力无边,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危机意识。
“我保证,绝对不看三岁以下,八十岁以上的女性同胞,总可以了吧?”他忍着爆笑,给她一个吻,推她出厨房。
她满意地上楼,在即将进卧室时才后知后觉地对着厨房吼道,“那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
“你说的算。”得到他的认可,她终于满意地一头扎进洗手间去改头换面。
其实,他知道她在新岗位上做的并不顺手,很想劝她不开心就不要做了。他不想她太辛苦,他完全有能力让她生活得无忧无虑。可她那套女性要有独立的人格和足以支撑独立人格的经济基础理论辩得哑口无言,只得尊重她的选择,默默支持。
他也知道他很忙,一忙起可能连家都回不了,更别提照顾她了,突然,他放下手里的铲子,飞快地跑上楼,冲进浴室。一副美人出浴图呈现在他面前,她惊叫一声。他下腹虽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手臂上。
“对不起,木槿,对不起,我忽略你了。”说完,也不顾她全身湿漉漉的,将她拥进怀里。
乔木槿知道,他还在为那天没及时给她送药而自责。手臂已经不痛了,好了很多,只是指痕变得青紫,看上去有点吓人。
“我没事,以墨。”她反过来安慰他。
“对不起,木槿,我没照顾好你,都怪我。”他声音里竟带了鼻音。
“我饿了,你做好饭了?”
“马上就好。”说完,三下五除二,不顾沾湿的上衣,去给她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