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让两人等太久,王博文便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朴珍,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突飞猛进的发展着。
“不好意思,你们也没说今天过来,我就出去了一趟!”王博文解开围得严实的围巾漏出了脸来,朴珍赶紧接过毛巾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秦筱落看着两人间默契的动作有点安慰,赶紧说道:“没事,我们没有先通知你一声,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秦董,姜总,原本我是想去登门拜谢的,可是你们家最近人太多了,知道你们又忙着订婚的事情,所以我一直也没有带着小樊去给你们说一声谢谢,真是不好意思!”朴珍朝着两人说着自己的歉意,原本秦家是要让他们过去一起过年的,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去别人家过年,小沐也没有回自己的老家在这边陪着他们,还以为这个年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过了,结果王博文带着阿莫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到了朴家,五个人一顿火锅倒也是吃的很热闹了。
“朴珍姐,你别叫的那么生分,这里也都是自己人,你叫我筱落好了,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想问问王博文发给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秦筱落说着从一旁的外套里掏出手机翻出那条消息递给了朴珍。
“告诉姜浩,订婚宴上有人要他的命!”
朴珍看完消息一惊,看着王博文也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就是提醒你们一下,一个坏消息我就再附送一个好消息吧!记得在拉斯维加斯我给他用的药么?效果似乎不错,他受伤那天在医院的检查报告我都看了,发现他的老毛病似乎没了,这消息不错吧!”
王博文语出惊人,秦筱落原本就还打算问这件事的,没想到他倒先说了出来,可是听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是拿姜浩在当小白鼠,试了药似的,也难怪那天在医院开了一堆的检查项目,姜浩原本是拒绝的,可是在她的威胁下全部都去乖乖的做了一遍。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秦筱落实在拿不准他的意思,一会是好人,一会又是坏人,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王博文看着秦筱落警惕的眼神,这样的眼神他在朴珍的脸上从未看到过,她仿佛就是无比的相信自己,哪怕之前他们并不认识,这种感觉却让他空虚太久的心得到了满足似的, 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便足够了,可是朴珍并不知道他的心意和想法,她还把自己当成那个传奇故事里的主角。
“千幻那边给我传了消息,有人在黑市高价买他的命,而动手时间必须是他订婚的那天。”王博文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说的无比淡定,他似乎只和秦筱落对话,并没有在意姜浩的存在一般,秦筱落扭头看着姜浩,如果真有这样的消息,他自己只怕早就知道了吧!
姜浩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我知道,可是怕你担心没说而已,你忘了我本来就是做什么的,谁来我们也不用怕!”
“那你也不应该瞒着我,你说过不会再瞒着我任何事情!那个人是谁?”秦筱落严肃的样子让王博文充满了兴趣,他怎么会不知道姜浩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可他就是料到姜浩不会告诉秦筱落,这才给秦筱落发了消息,虽然现在并不想再计较什么,可是给姜浩添堵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干的。
发布消息的那人罗福已经抓住了,不过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一个流浪者,他不知道是谁放了一口袋钱在他的身边,口袋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给了他得到这些钱的方式,就是让他去黑市发布消息,其余的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我安排了人在查,还没娶到你,我很惜命的!”姜浩安慰的说道,他已经料到王博文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原本是打算亲自告诉秦筱落的,可是一开始没说已经违背了自己曾经说不会再隐瞒她任何事情的誓言,干脆等着王博文告诉她了,却不知道这样独断的想法只会让秦筱落更加生气。
“我们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个人,林文栋在哪?”秦筱落现在没空去生气,脑海里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林文栋,他现在也在这个城市里,可是他们好像都把他遗忘了,忙着公司的事情完全没有顾及到其他了。
“过节回香港去了吧!”不等姜浩回答,王博文倒是先回答了,不知道为什么秦筱落就想到了他,总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干的,可是很快就在心里否决了,觉得自己是太自恋了,怎么可能因为她就要杀掉姜浩呢?
姜浩知道她担心赶紧转移了话题:“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所以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别担心了!你不是一直担心我的心脏,刚才听到他说了,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王博文,你到底是敌是友啊!你一直说和姜浩有仇,可是分明你又是处处在帮着我们,你这个人太别扭了吧!”秦筱落绷不住了,今天她必须要问清楚。
姜浩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也看向了王博文,他也想要听听王博文的回答,朴珍实在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事情,又总觉得她是一个外人,是不是应该先离开,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个,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阿莫舍不得她离开,赶紧拉住了朴珍的衣服,王博文朝他摆了摆手道:“没关系,阿莫几天没见着你,多和他呆会吧!”
朴珍犹豫的看着姜浩和秦筱落,就见他们两人也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她,赶紧要拉着阿莫进旁边的房间却被秦筱落叫住了:“朴姐姐,坐下来一起听听吧,你不是外人!”
阿莫赶紧拉着朴珍又坐了下来,眼里挂着狡猾的笑,要是朴珍非要带着他进房间,他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想要知道八卦,朴珍只得尴尬的继续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