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落睡的正熟被手机消息吵醒了,冬天灰蒙蒙的天也不知道到底几点钟了,从床上揉着眼睛爬起来拿起手机解锁看是谁这么早扰了自己的好梦,再有两天就是春节,公司好多部门都已经放假了,姜浩也飞回去接姜肃寒要过来一起过节,原本是打算两人一起去接,可是公司的事情让她走不开,今天上午他们也要到了。
公司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虽然依旧存在很多问题,年终究是要好好过的,打开手机却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电话号码,照片上秦筱朗被绑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嘴也被黑色的胶带封着,整个人仿佛没有生气,要不是身上的绳子一定摔倒在地。
秦筱朗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却尽量让自己把事情往好处去想,毕竟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她收到过不少血腥恶心的图片,跌跌撞撞的下床,颤抖着收拨通了秦筱朗的电话,却已经关机了,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打开门将隔壁姜浩的屋子的房门敲的震天作响,都忘记了自己也有钥匙。
没有人来开门,昨晚上他们还互道了晚安的,就算是睡着了这么大的声音也应该醒了啊!双手忍不住的发抖,转身跑回自己的屋子从抽屉里找出钥匙,却搭了几次才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
屋子里整齐干净,没有丝毫混乱的痕迹,秦筱朗睡的房间里被子都还没打开过,平整的铺在床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似乎昨晚他都没有进来过。
秦筱落强迫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手机里照片下的手机号码直接拨通了,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了起来,声音明显被处理过:“秦总,早上好啊!”
“你是谁?筱朗在哪?你给我放了他!”秦筱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嘿嘿……着什么急啊!一个人来码头,不许带人,更不许报警,否则秦筱朗的命我收了,等你来一人换一人。”话音才落电话就被挂断了,秦筱落赤着双脚站在地上心情不停的起伏着。
拿着手机想要报警,可是……一咬牙干脆的转过身飞速的穿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天气冷的让人不愿意出门,似乎就快要下雪了。
码头的仓库里,秦筱朗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脑袋很混乱,昏沉沉的思绪不清晰,身上被绑着动弹不得,努力回忆着昨晚上的事情,他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朴樊的电话,说要约他喝酒然后他就出门,结果半路车子坏了,他下车去看脑袋被人重击,再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前的仓库里什么都没有,想要呼叫也是徒劳,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挪动屁股下的凳子,谁料到那椅子如同长在了地上一般纹丝没动,一会时间在这冷冰冰的屋子里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秦筱落到了码头看着数不清的仓库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却被挂断了,正准备打却收到了一个定位,心一横直接朝着位置找了过去,看着眼前落着大锁的仓库门,秦筱落紧张的拍这门叫着秦筱朗的名字,正在绝望中等待的秦筱朗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使劲的呜咽着回应门外的声音,用脚不停的在地上使劲的跺着,让自己弄出更大的响声来。
秦筱落耳朵贴在冰凉的门上总算是听到了微弱的动静:“筱朗等着我,不要着急,姐姐马上想办法进来。”在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敲打着那块锁,眼泪都急的掉了下来也没能打开。
拿起手机再次打通了那个电话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钥匙呢!我来了,你说的一人换一人,放我弟弟走!”
“姐弟情深啊!”身后响起了说话的声音,一个浑身罩在黑色衣服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悄无声息,估计是确定只有她一人来了之后才出现的。
秦筱落对着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怎么不敢真面目示人了?装神弄鬼要干什么?”
那人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完全没有把秦筱落放在眼里一般,从衣服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那道锁推开了门:“姐弟团聚了,进去吧!”
秦筱落看着屋里的人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取下秦筱朗眼睛上的布条急切的询问着他的状况:“筱朗,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尽量轻柔的撕掉他嘴上的胶布,依旧疼的他龇牙咧嘴:“你怎么过来了!你是不是傻啊?这人分明就是看准了姐夫不在引你来的。”
秦筱落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有恃无恐的看着两人,丝毫不畏惧他们会向他发难一般,果然看到秦筱落回头看他,那人低低的笑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说道:“别想太多了,你解开了也没用,你们自己蹲下身子看看椅子底下,只要你们敢冲向我,或者准备走出这间房,砰!估计想要留全尸都难。”
秦筱朗紧张的抓住秦筱落的手腕,秦筱落拍了拍他的手低下了头,凳子下绑着一个炸弹,秦筱落起身看着他:“你想要什么?钱么?你说要多少,我们可以给你。”
“钱,哼,我不要钱,只想要你的命!”
秦筱落拉起秦筱朗指着他说道:“你说的一人换一人,那你马上放他走,我就在这。”
“绑架犯说的话你也信?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拉上你们两给我垫背,我也不寂寞了。”那人一边说话一边将门再次关上了,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而那人手里掌握着关系他们生死的遥控器,秦筱朗拉过秦筱落想要挡在她的身前,空气里都是紧张的味道。
“没有人会选择死,我们和你到底有什么恩怨,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要是可以帮你,你又何必做这么极端的事情?”秦筱落努力的想要劝服他,吐过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想要他们的命,想要和他们一起死,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早就按下遥控器了,何必还要在那等着,他在犹豫,他并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