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到处装扮喜庆的秦家和此时屋里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姜肃寒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个儿子他在了解不过,又是这样的不辞而别,只能说明这次的任务危险系数太大,怕他会出言阻止,今天原本好好的订婚典礼也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结束了,现在人还跑了,媒体现在更是肆意乱写一通,铺天盖地的新闻简直是拦都拦不住。
秦筱朗总算从震惊中缓和了下来,看着坐在一边的秦筱落一阵心疼,从沙发这头把屁股挪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姐,你没事吧?你说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要是心情不好,要不揍我两拳出出气?”
王博文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打破了一室的沉默紧张气氛:“今天终究是他们订婚的好日子,大家就开心一点,反正姜浩做事从来如此,以后习惯就好了,他那个人生命力顽强到你们不敢相信,肯定不会有事的。”
“南非啊!我看新闻那边每天都是战火连天的,这个时候小浩非得扔下落儿去不可?”苏清雅心里不平,看着秦筱落难过的样子她比谁都要心疼,还以为姜浩会为了秦筱落珍惜生活,谁知道这才订婚就不声不响的跑去南非执行什么任务,那又不是非他不可,那么多厉害的人存在,他怎么就忍得下心离开?
秦天睦咳嗽一声让苏清雅少说两句,秦筱落已经很难受了,何必还要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更何况他相信姜浩不是那么不理智和任性的人,这么做一定就有他非去不可的原因,现在姜肃寒也还在这里,多说无益。
姜肃寒叹了一口气朝着秦筱落道歉道:“秦董,筱落,抱歉了,是我教子无方,等姜浩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他,我先回去了,必须跟那小子随时保持着联系,否则我不放心。”
“咱们之间哪里需要说什么抱歉,现在小浩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也就不留住你了,你回去公司才更方便你们联系,有什么消息就及时联系我们吧!”秦天睦知道现在的重点也不是在这里坐在一起生气讨论的时候。
姜肃寒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筱落带着歉意的起身就往外走,秦筱落总算是动了:“姜伯伯,我送你!”
屋外同样心系姜浩的两人一步一步走的无比沉稳安静,秦筱落突然叫道:“爸爸!”姜肃寒一愣,随即欣慰的答应了一声:“哎!”
“别担心,他说了不会有事就一定会好好的回来,我相信他,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别怪他!”
姜肃寒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叹息一声:“你能理解他,之前他还跟我保证好好护着你爱着你,绝对不会让你伤心难过,这才到哪儿,就让你们都为难了。”
秦筱落踢着脚边的一片树叶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不能陪着他一起,爸爸,一定注意身体,我有时间就去看望您。”
“好,听说你工作起来也是经常熬夜,女孩子少熬点夜。”姜肃寒坐进车里挥了挥手走了,秦筱落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这才准备转身回屋,却见秦筱朗推着王博文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阿莫被朴珍带走了,姜浩临走的时候说王博文会照顾自己,他的医术倒是让人相信的:“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回去吧!”
“姐,你都不知道刚才看着你的背影我都想要哭了。”秦筱朗第一次在秦筱落的背影里感觉到了孤独失落:“你不是还有我们嘛,姐夫很快就回来了,又不是生死离别的,你别这样。”
“王博文,给我讲讲你们以前的事情吧!”秦筱落突然很想要听,虽然偶尔一两句也能知道那是多么的惊心动魄,还有姜浩身上的那些伤疤无一不在说着那些过往多么的深刻难忘,她想要去了解他所有的过往,经历过的事情,也许这样才能更加的感同身受。
王博文看着她那张坚定的脸,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心里的惊艳,觉得她这样的女人是独立坚韧的,是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现在她却把担心害怕表现的如此明显,只因为姜浩在她的心里太重要了吧!
“那要说的可真的是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了,不过都过去了又何必再去讲出来,我跟着他们叫你一声大嫂,南非确实很危险,放在以前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姜浩会舍身忘我,永远冲在第一个,可是现在他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和大家的。”
王博文的话并没有安慰到秦筱落,她似乎是在和他们说着话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知道他要去南非的那一刻开始,我便觉得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愿是我想多了。”
秦筱朗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认真的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了,我敢保证只要你一到公司一定立即什么都忘记了,那个姓董的可是一直在挑事,害得我们年都过不好,去公司好好收拾他。”
屋里苏清雅对着秦天睦怒目而视,秦天睦想要起身离开被她直接摁了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给我说清楚啊?姜浩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开的不是一般的安保公司吧!否则什么国家领导人需要他们去保护?”
秦天睦知道不说清楚肯定是逃不掉的,只得如实的说道:“他们在境外有一支很顶级的雇佣兵受雇于他们,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落儿肯定都知道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说我瞎操心,雇佣兵那些都是只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们真的能听姜浩的指挥?谁出的钱更高他们就替谁卖命,姜浩是和这么危险的人打交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苏清雅觉得自己真的是快要疯了,秦筱落和姜浩的婚事必须要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