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林家,秦筱落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带,只身一人就过来了,秦筱朗说她是疯了,硬塞了人给她,却被她在机场全遣回去了,林楚看着这个好久不见的女孩子也是佩服的,也许是因为林文龙回来后与他和解,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气色似乎比之前看起来好多了。
“我要去南非找姜浩,需要找你们拿到姜浩他们的具体位置和联系方式。”
“你确定一个人去?那边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们并不清楚,他们确实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是临时发生了一些事走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林文龙对于她坚持一个人过去的做法不赞成。
可是秦筱落无比的坚持:“我爸爸现在躺在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妈妈每天以泪洗面,我留下筱朗一个人撑着公司所有的事情,我不是一个好女儿,好姐姐,我自私的出逃,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林文龙和林楚的挽留并没有起作用,秦筱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准备马不停蹄的赶往南非,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去,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逗留,当她看到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文栋时明白这是要来保护自己。
“林文栋,别跟着我!”
林文栋取下墨镜挂在了衣领上,坐在了秦筱落的旁边,身后有人来拖走他的行李箱去办托运了:“谁要跟着你啊!我不过是听说南非是什么彩虹之国,反正最近没事就去旅游旅游,你可别想太多,自作多情的以为我是要跟你去找姜浩,你知道我不喜欢他的,反正我们目的地一致,飞机上这么长的时间,多个人陪你说话多好啊!”
秦筱落明知道他这是谎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摊开手里的地图对照着资料继续认真的研究,林文栋见自己就这么被忽略了,出手抢走她手上的地图:“研究这有什么用啊!等到了根本派不上用场,我哥是不是把定位器给你了吧?那东西可以反向被追踪到的,他也是做事不过脑子,交给我保存吧,你更安全。”
“你不是去旅游吗?”林文龙肯定比他更清楚,可是架不住秦筱落的威逼利诱,只得将东西全部给了她,不过她自然知道现在关闭着,到了地方再打开来。
林文栋慢条斯理的将地图整齐的叠了起来塞进了秦筱落的口袋里说道:“我是去旅游啊!既然顺利我就顺便充当一下护花使者,秦筱落,我知道你和姜浩订婚了,可是毕竟还没有结婚嘛,说不定这趟南非之行你就喜欢上我了呢?毕竟我可是不会无故失踪这么久让你联系不上,我可舍不得让你这么担心的。”
秦筱落懒得理会他,看了看时间,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登机,林文栋赶紧跟上了她,没想到两人的座位还挨着的,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不要和我说话,不要打扰我!”这是秦筱落对林文栋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发誓不会理会他了。
林文栋好像是没感受到秦筱落身上散发的寒气,不停的献着殷勤:“来杯香槟怎么样?”
“看什么书啊?快看窗外那朵云漂亮极了,
“刚才那个空姐身材够爆,你赶紧去问问人家吃的什么,瞧你这又小又平的身板,就好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秦筱落拍下手中的书忍无可忍的看着不停聒噪的林文栋:“你有完没完,我耳朵里全都是你嗡嗡的声音。”
“生气了,这模样看着有生气多了,比一直冷着脸好看多了,再多说几句我听听。”林文栋嬉皮笑脸的样子让秦筱落心里一暖,她又不笨,自然明白林文栋是在担心她,想要分散她的心情。
“对不起,真的没心情和你闹!”秦筱落转头看着窗外的白云,像极了棉花糖的样子:“小时候爸爸疼我,我爱吃棉花糖他就瞒着我专门自己去学,等到我生日的时候请了一群小朋友到家里,他就穿着长长的围裙在旁边给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转棉花糖,那些小朋友都好羡慕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好自私,为了姜浩都不肯守住病床前,还有替他守住公司?”
林文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消瘦的侧脸,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认真的说道:“从小我就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也许我不能理解你说的那种感受,可是如果林家的老头子病了需要人照顾,我肯定会守在旁边的,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是他给我了优越的生活,让我出人头地,虽然我也恨他,可是恩情大于天吧!”
“是啊,恩情大于天,可是我真的只是好累好累,我只自私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秦筱落没有说出来的是她无法面对病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的秦天睦,那种无止境的等待是最折磨人最痛苦的事情,你满怀着期待,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期待会落空,慢慢的变成失落,最后变成了失望,那样的过程她实在不愿意去经历,她宁愿背负着所有人的不解逃跑了。
林文栋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可是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又缩了回来:“什么自私不自私啊!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不是自私好吗!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太多,放轻松,就当这是一场放空自我的旅行,什么都不要去想。”
“林文栋!”秦筱落突然转过头看着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可是缓了几秒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想谢谢你!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吧?”
“朋友?会吧!毕竟当不成情人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啊!”林文栋自嘲的笑了笑:“行了,不要是不想我吵你,我不说话就是,我睡一觉,有事你叫我!”说完真的闭上眼睛不打算说话了。
秦筱落翻开手里的书想要继续看,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了,干脆望着窗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