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丹点了点头。
封来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那我是谁?”
容丹丹抿嘴忍着笑,最终还是大笑了出声:“我说鬼谷神医啊,你这是用方法来逗我笑吗?”
“我以为你不认得我了,”封来说着,又要走前了一步,容丹丹却又忙后退两步。
封来耐着性子道:“又不是不认得我,为什么如此怕我躲我呢?”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嘛。”容丹丹略带一丝羞涩,腼腆地笑道。
“那你看我是谁呢?”宋翰轩紧握了下拳,故意板起脸,忍耐着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师……师父!”容丹丹盯了宋翰轩好一会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用手背一抹泪,又抽噎着道:“绯儿……见、见、见……见过师父!”
宋翰轩微点着头,又道:“怎么连个话也说不清楚了,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啦,师父不是常说,对你要怀有崇敬之心,不能经常撒娇吗?”容丹丹委屈地扁了扁嘴:“可是……绯儿现在感到很无助,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哇呜呜呜!”她坐在地上,越哭越大声。
“可是……现在她不是……说出来了吗?”敖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与古海道。
古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只好闷闷不乐,一脸委屈地低下头去。
“好了,绯儿乖,师父在,不怕,不怕。”宋翰轩也坐在了地上,轻抱着她,让她埋头在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
封来看得不是滋味,转身出了小木屋。
躺在地上的容鸣却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被容丹丹的哭声弄得也快要哭的薛凤,无助地看着他:“丹儿已经醒了过来,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明山道人闻言,蹲下身子,闭上了眼,替容鸣听着脉。
半晌他才微睁眼,对古海道:“手。”
“手?”古海有些疑惑看着他。
“你的手。”明山道人不动声色地道。
古海努了努嘴,把衣袖荡起一点儿来,露出了些许前臂,看到自己的手没毛病后,又问他道:“我的手怎么了?”
明山道人一声不吭地抓过他的手,拿着灸针就往的手指扎去。
古海见他拿出灸针已知不妙,想缩回手时,又被明山道人紧紧地抓住了,他连喊道:“师羽明!你要做什么?”
“救人。”明山道人不顾他的挣扎,往手指狠刺了下去,又挤出一点血来,滴落在容鸣的眉心上,接着又吮了吮他那冒血的手指,笑道:“上仙的血可是稀罕物,不吃白不吃!”
古海难得地满脸通红,把手一下子就收了回来,往衣服上蹭个蹭,又啐了他一口,道:“你……真是个没羞没躁的东西!”遂转身也出了小木屋。
明山道人逗完古海,眼神又专注在容鸣身上,只见古海的血慢慢地,从他的眉心渗了下去,他的眼珠子立即就在闭上的眼睑内动了几下。
明山道人站起了身:“半个时辰,他应该就会醒了,古上仙的血很灵验的,”他看着薛凤:“只是受了他的血,代价就有点大了。”
薛凤抬头问:“代价是什么?”
明山道人摇摇头:“别问我,要问,就问古上仙去。”
“得一物必失一物,这是亘古的定律。”
敖茗道:“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这是谁说的?古海吗?”明山道人看着敖茗,若有所思道。
敖茗摇摇头:“是壹原侑子。”
明山道人疑惑更深:“朋友吗?”
敖茗翻了个白眼:“我和你有代沟,不说了,你还是专心救你的人吧。”
此话刚完,便听见一声野兽的吼叫,明山道人神色顿变,对宋翰轩道:“赶紧把你的圣神唤醒!”又对敖茗道:“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这里吗?”
敖茗歪头一笑,对他的紧张似乎毫不在意:“你觉得呢?”
宋翰轩闭眼半天,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要怎么找他出来。”
话刚说完,敖茗便一拳抡晕了他,凑到他耳边,突然又转头看向容丹丹:“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容丹丹看他抡晕了宋翰轩,心里已有了恐慌,听得他如此一问,更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天山妙仙。”明山道人神情甚为紧张,却又不敢离开:“我怕外面情况有变,要做什么就赶紧了。”
薛凤想了想,把腰间的莲灯卸了下来,又摸了摸莲瓣,低语道:“恳求薇花仙降临。”
莲灯金色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木屋。
敖茗也赶紧在宋翰轩耳边说道:“天山妙仙,此处唯恐有魔,请出列镇守。”说完,又自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