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修罗轻笑,天帝道:“如果单凭你的那点能力,能把容家的人整死,我还用这么操心么?”
“听说容家的男子生性多情,为什么不在他那里下手?”火修罗抬头懒懒地说道。
天帝道:“我不喜欢小人所为,虽然这样做可能有效。”
一道暖暖的光射向了水修罗。
他放松地仰躺着,暖光将他体内组织重组,火修罗见此,冷笑两声,便站起身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郑灵灵在容丹丹处住了一段时间,求叔便带了她回地藏府,培养她的特异功能。
日子恢复平常,容德自然又是到处留情。
酒吧内,容德独自喝着闷酒,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坐到他的身边,她点了支薄荷烟,深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对他道:“帅哥,请我喝杯酒,可以么?”
他把手中的酒递给她,她轻抿了一口。
“你开心吗?”她媚眼看他,突冒出一句。
容德瞄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呢?”
“站在高处,我自然开心,但站在现在这个高度,我却只会感到悲哀。”女子缓吐出烟圈。
“为了什么悲哀,又是为了什么开心?”容德又点了杯酒。
他们的谈话,只有他们才明白,旁人已经无法插得上话。
女子直望进他的眼里,摄人心神的精光在她的目中放出,不料容德却微微一笑:“看来你是催眠高手。”
女子略一错愕,又笑道:“容家的人,果然有两下子,但听说,”她托腮凑上前:“容家的男人生性多情,往往都因情而丧命,不知道今晚……”
容德轻笑道:“容德守则第一条,危险的女人不碰。”他拿起外套:“生性多情并不等于风流成性,虽然我是两者兼有。”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站的高度和你们不一样么?”女子睥睨着看他,容德的脚步顿了顿,但又继而走出酒吧,拨出一通电话:“妮可吗,我好想你,今晚去你家好么?”他越走越远,那些甜言蜜语也淹没在车水马龙的吵杂声中。
女子也走出酒吧,旁有一个强壮的黑人扶着脚步不稳的她转入一条窄巷。
就在她准备欢愉时,水修罗却出现在她面前:“要回去了。”
女子一瞪他,反把黑人搂得更紧:“好戏才开锣,怎轮到你说回就回?”
水修罗打一个响指,黑人突然满脸通红,“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女子退后两步,厌恶地看着黑人:“人类还真是脆弱,连当我火修罗的玩具也不够格。”
“天帝有令,速回。”水修罗看着黑人倒下,变成一滩血水,面无表情地道。
火修罗一挥手,消失无踪。
“主人。”火修罗站去在一面镜子前,但镜内却无任何身影。
“你在接近容德?”镜内传出的,仍是处理过的声音。
“是,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火修罗低着头。
“我说过,不喜欢小人所为,为什么不听?”凌厉一声高音,火修罗已被打倒在地,嘴角有血。
“火雯知错。”火修罗忙伏地。
“以后不许擅作主张!”天帝的声音逐渐消失。
“是。”火修罗卷缩在地毯上。
宋翰轩在工作位上打报告书,突然一阵血气上涌,趁众人不注意,他忙把袋内一小瓶血喝了下去,手一紧,痕迹也不留。
“翰轩,你干嘛一声不吭就去了新加坡?还是在办案的时候去?”佘保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我怎么知道,我被打晕,一醒来就在那边了。”宋翰轩想起容丹丹,不由一阵出神。
“那个黄伯的尸体不见了,现在家属都在闹,老大问你有什么办法?”佘保拍了一下他的肩,宋翰轩回神:“尽快找到尸体就行了。”
他想了想,突然又问佘保道:“阿保,我问你,如果你变成僵尸,会和你老婆离婚吗?”
佘保想了一会:“会啊,你想嘛,如果自己真的变成僵尸,那肯定会吸人血的,而且最先吸血的一定是自己最爱的人,如果不离开她,真要连累她怎么办,还有我儿子呢,喂,你问来干嘛?”
宋翰轩勉强笑笑:“说你也不会信的了。”
“翰轩。”路宁宁甜笑着走了进来,佘保识趣走了开去。
“这么早下课?”宋翰轩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点。
“我下午没课,所以回家煮了饭,带过来给你吃。”路宁宁温柔笑着。
宋翰轩看着路宁宁那纯真的模样,想摊牌,却又不忍心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