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魅消失了,地上只剩一滩蓝色的水。
容丹丹看了一阵子,道:“这……是水修罗的血。”她收回伏魔棒,紫龙散去,红龙却突然出现。
“红龙?”容丹丹有些不解看着它,突然它穿过宋翰轩的身体,又咬向宋翰轩的颈项。
”红龙,不要……啊!”容丹丹胸口一阵发疼,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已是躺在医院的床上。
“丹丹,你醒了?”声音极为苍老。
容丹丹努力扭过头去,发现是何应求。
“求叔,”容丹丹安心地笑笑,但有随即紧张地想问什么,但胸口的疼痛却不由她开口。
“翰轩没事。”何应求自是明白她想说什么:“红龙只是使出本能而已,谁叫你把它困在没有法力的伏魔棒里面那么久,我已经帮你哄回它了。”
“但是……”容丹丹咬咬下唇:“他,现在怎么样?”
容丹丹看他,何应求目光中有几分闪躲:“他……不会有事的,应该。”
“应该?”容丹丹审视他:“水修罗将宋翰轩变成了僵尸,而且是紫眼级的,他怎么会没事?”
“就算他变成了僵尸都没事的,只要他忘记自己是僵尸就成了。”何应求拿出一小瓶水:“这瓶叫忘忧水,也就是俗称的孟婆汤,喝一小口就会忘记所有事情,你自己想好了。”
“所有事情?”容丹丹接过:“包括我和宁宁么?”
何应求点头,正色看着她道:“丹丹,这件事你要想清楚,还有,你最好问一下翰轩的意见。”
容丹丹出了一会神,对何应求道:“带我去见他。”
宋翰轩还没醒。
容丹丹坐在他身侧,教堂那次的表白,危险时的拥抱,记忆犹新。
心又再次钻心地痛,似乎提醒她不该想太多。
“如果我是男人多好。”她自语道。
何应求看着她,轻叹了口气。
或者,失忆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流氓轩!”容丹丹在宋翰轩耳边大喊,何应求也被她吓了一跳。
“嗓门这么大,连死人都给你吓得复活了。”宋翰轩慢慢张开眼,笑着看她。
容丹丹有丝不自在,把忘忧水交给何应求:“你去跟他说,我先回病房。”又转过头对宋翰轩:“你休息下吧。”
“神婆丹。”宋翰轩唤了一声。
容丹丹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推着轮椅的滚轮出了病房。
“丹丹!”容德一面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肩:“你想吓死我啊!怎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有事的话我还能在这里么?”容丹丹挣开他的手,看向宋翰轩的方向,胸口的疼痛让她很自然皱眉。
容德看在眼内,又忍着笑问:“那,他有没有事?”
容丹丹凄然看着容德,一字一顿地说:“他变成了僵尸,是水修罗搞的鬼,求叔说只要他忘记自己是僵尸,就可以没事了,但是……”
“但是同时也会忘掉我们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容德看着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在强忍着心痛,他也变得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她承受得够多的了。
容德抱着她,小声地哭着。
她不能哭,所以她的泪水都是容德代流的。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忘记。”宋翰轩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在容丹丹面前站定:“我说得出,就会做得到。”
“最好是这样,我不想宁宁失望。”容丹丹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回病房。
何应求看着他们,突然担忧起来。
夜深,月色的光忽然扩大,又渐渐恢复原状。
轩辕紫云看着圆月,自语说:“你终于要下来了,”她又抚着被银光包围的莫邪剑:“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月色迷离,在路宁宁家里,宋翰轩一直沉默着。
他看着路宁宁,一直在想容丹丹的话。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路宁宁把牛奶递给他,笑着拨了拨浏海:“你为什么会去了新加坡?”
“那个犯人像变种人一样的,超能力是瞬移。”宋翰轩心不在焉地接过,抿了一小口。
路宁宁看着宋翰轩,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一向嬉皮笑脸的他,变得严肃不说,还心事重重。
路宁宁暗怪自己多心,宋翰轩突然摸摸她的头:“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过来叫你起床。”
路宁宁无奈,只好点头,送到他去门口时,宋翰轩习惯性回头,刚想吻别,突然脑海中冒出容丹丹的脸。
没有得到预期的吻,路宁宁不禁伸手抚上他的脸:“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