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怎样?”容丹丹暗中把伏魔杖收入鞋内,装作不经意地说。
宇文超说:“一会你就知道了。”他倒行几步,拉开红色的绸幕,宋翰轩以耶稣钉十字架的姿态被挂在墙上,颈上有两个红印,但很快就消失了。
“原来做标本那个不是我,是他。”容丹丹咬了咬了咬下唇:“说,你究竟想怎样!”
“修罗大人想见见你。”宇文超喝了一口红酒:“不知道以血为生的日子会不会很难过的呢?”他敲了敲桌子,装着容丹丹的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这边请。”宇文超行了绅士礼,容丹丹看了墙上的宋翰轩一眼,便向宇文超手掌所伸的方向走去。
他们在一扇豪华的雕木大门前停下,宇文超指了指还在亮着的星星,道:“里边有灯,可以熄了它的。”
“不用你教,我自己有分寸。”容丹丹收回星星,推开了大门。
“这个玄光仪是不是坏了,怎么黑漆漆的。”金子明在玄光球旁左看右瞧。
“你不要乱动嘛,一会丹丹回来发现有什么不妥,你就死定了。”路宁宁放下手中的书,对金子明说。
金子明边弄边说:“不动它一下,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我比死还难受!师父不带我去的话,不是超级Boss呢,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要出动求叔,今次案子肯定很麻烦。”
路宁宁正要答话,金子明的手机响起。
“咦,师父的短信怎么这么奇怪,学人写火星文么?金子把手机递给路宁宁,路宁宁歪着头:“H,F,Q,S?什么意思?为什么丹丹会发这样的信息给你,是暗号么?”
“你问我,我问谁?”金子明笑道,突然灵光一闪,跑进祭祖间。
容家历代牌位整齐排列满房,独有一个用黑木雕的牌位伶丁立在角落,金子明向那个牌位拿着香拜了拜,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求叔,上来啦求叔,求求你了,上来啊……”
“你又干嘛,唠唠叨叨的,烦不烦。”何应求穿着睡衣,一面倦容地出现在他身后。
“哦,你偷懒,想不到地藏代理也会偷懒的。”金子明一面好笑看着他。
何应求扁了扁嘴:“没事我回去了。”
金子明忙拉住他,正要说话,路宁宁便拿着金子明的手机冲了进来,慌张地道:“子明,丹丹她……”待她看清何应求也在时,她直接把电话给何应求看。
何应求接过,见短信上写道::“LXS45,H!”
“什么意思?”何应求搔头。
“连你都不知道?那死定了,死定了,没了,没救了。”金子明来回踱步。
“行了!不要走来走去好不好!路宁宁一时心烦,当觉自己失言时,不由掩嘴。
正当尴尬时,门铃响起,路宁宁说道:“可能系德少,我叫了他过来。”说完,便跑去开门。
“德少,他们在……”路宁宁一见是容德,便指向祭祖间。
容德招呼也不打直奔她指的方向。
“求叔,现在是什么情况?”容德打开门,走到何应求身旁。
“你那个妹妹发了这么个短信给子明,看得我们一愣一愣也看不明白,你瞧瞧。”何应求递给他,路宁宁也刚好进来。
“Help,FINE求叔。”容德皱着眉看着金子明的手机:“洛西街……不是,”他抬头望向路宁宁:“她说去哪里了么?”
金子明说:“喔,她去开工嘛,在林宣街45号,还叫我看着那个玄光球,要有个什么不妥就找求叔。”
“你不早说!”容德和何应求异口同声说,出去围到玄光球旁。
“那你们又没有问。”金子明有点无奈,路宁宁扯着他问:“子明,你打什么电话叫求叔上来?”
“手机咯。”金子明逗她,也走了出去。
“嗯?地府也有信号的么?”路宁宁不太明白地推了推眼镜,关上祭祖间的门,坐到厅中的沙发上。
容德瞧了她一眼,温柔地说:“宁宁,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我告诉你,好嘛?”
“为什么?”路宁宁微撅着嘴,不解地看着他。
容德亦微笑撅嘴,带着玩笑的语气,道:“因为一会可能会有个头突然间掉了下来,接着血猛喷,那些肠阿,胃阿,掉到一地都是……”
“不要说了,我还是回去好了!”路宁宁一副欲哭状,跑出容丹丹的家。
金子明无奈地去关上门,对容德说:“你看她怕成那个样子,想吓死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