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出来,这个人傻呼呼的。”宋翰轩抹了一下额上的汗,道。
“用手擦更脏的,给。”容丹丹掏出一包纸巾,开了封口递给他。
宋翰轩抽了一张:“谢谢。”
那老伯还在吵吵嚷嚷,容丹丹带上手套,捉着他的手一翻,只见上面黑斑满布,便对他道:“你究竟做了什么,碰过什么东西?”
“我都说了见到僵尸咯,走路一跳一跳的那种!”那老伯嚷道。
“翰轩你先出去,我让鬼上来问他。”容丹丹手执请鬼符,那老伯连连摆手:“我说,我说。”
宋翰轩抱手在胸前,静听他言。
“这阵子赌钱的时候手气不是很顺,有人教我请五鬼搬财来借旺,但是我只是做了一天法事,就已经搞成这样了,他们又说,是我请错了,说是我记错了步骤,结果请了个僵尸回来,还说如果要请他离开的话呢,来警察局吵闹一番就没事了,我也怕了好一阵子,但是也只好按他们所说的照做。”老伯战战兢兢地说着。
“就只有这么简单而已吗?”容丹丹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老伯忙点点头:“我真的没有说谎的,我还记得教我五鬼搬财那个人的叫什么修罗的,我看他说话挺玄妙,迷迷糊糊也就信了。”
容丹丹皱眉,低头思索着。
“你在怀疑什么?”宋翰轩见她眉头深锁,便问道。
“还有两个月就是阴月,到时候鬼门大开,众界灵异出游,有人想利用百鬼夜抄来祭修罗坛。”
她坐了下来,递给他一块玄光石:“三万八给你摆平所有一切。这块石另外收一千,现在即收。”她摊手。
“这么贵?”老伯有点不太情愿。
“你现在不给也成,下次来求我的时候,双倍。”容丹丹木无表情。
老伯想了想,掏出一张一千块的港元给她。
容丹丹接过,同时递给他一张磨砂卡片:“上面有我地址和银行帐号,钱你可以分期给,不收利息。这块石你挂在厅的中间,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将家里所有香炉都丢掉,一个都不可以剩,讲完了,记住汇钱。”她站起拍了拍正在发呆的宋翰轩:“走了。”
她提着驱魔箱走出厅外。
宋翰轩拍拍老伯的肩:“有她帮你,很快就能摆平了,以后少赌一点。”
老伯摆摆手:“不赌了,我以后都不敢再赌了。”
宋翰轩笑道:“最好是这样。”说罢,亦出了厅外。
“怎么样?有什么情况?”男子拿着冰袋敷在被打的脸上,问道。
“你进去给他办好手续就成了。佘保,你的脸怎么了?”宋翰轩笑着看他脸上的红手印。
“给个八……呃,不是,美女就这么轻轻地摸了一下而已。”佘宝在容丹丹的冷眼下,硬挤出笑容。
“我们先走了,有事情再打我电话。”宋翰轩边说边走。
佘保点点头,走了进证据厅。
宋翰轩和容丹丹走出警察局,容丹丹说:“载我到海边去。”
宋翰轩失笑:“我发现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这只是给个机会你,来证明你自己的存在价值而已。”容丹丹边上车边说。
“价值都需要证明的话就不叫价值了。”宋翰轩发动车子。
银色的跑车在奔驰。
半圆的月儿高挂天空,海风习习,浪花偶尔拍打沙滩。
“这么漂亮的景色,这么帅的美男,你可真是赚到了。”宋翰轩看着海,一面戏谑。
“美男就没见到,自恋狂就见到一个。”馨丹蹲了下来,在驱魔箱中翻找着。
只见她拿起一面古镜对着月亮,镜面竟泛起白雾围绕的光芒。
“在干嘛?”宋翰轩有些好奇。
“请月神。”容丹丹不断地调着古镜的角度。
“嫦娥?”宋翰轩坐在沙滩上:“好好的请她下来干吗?”
“月神并不是只有嫦娥一个,还有一个月神住在月宫外面,叫冰月,是鹊桥仙之一。”
“冰月?”宋翰轩笑道:“名字还真诗化。”
“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家就成了。”容丹丹看也不看他一眼,便下了逐客令。
宋翰轩脱下外套扔给她,刚好盖住她的脸:“小心着凉了,那海风吹了以后很容易感冒的。”
容丹丹抓下脸上的外套,正想骂人,宋翰轩却已驾车离去。
“流氓轩!”容丹丹暗骂了一句,便收拾心神,凝视镜中影像。
在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容丹丹失去了耐性:“算了,回家。”她把古镜放回箱中,提起箱走出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