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闻懿长凳上,一双阴冷的眸子看着下方跪着的黑衣人,冷声说道,“跟紧闻筽,找到机会立刻下手,不留活口。”
那双阴冷的眸子宛如毒蛇一般,就连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都为之一愣。
“是!”杀手低头,如此说道。
“还有,逼出百里瑾手中的风玉。”突然想到了什么,闻懿眸中路过一丝杀意,然后又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里从来不养废人,如果失败了……”
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的扔下,“啪塔”一声,变得粉碎。
杀手浑身一哆嗦,深知如果这一次行动失败,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活着。
“懂了,那便行动吧。”重新拿过一盏杯子,看也不看下面跪着的杀手,但语气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林子中,苏岱看着面前的焰火,只感觉眼皮越发沉重。
索性把脑袋枕在了百里瑾的肩膀上,苏岱闭眼,在这个男人身边,总是给她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困了?”百里瑾看着苏岱,眸中一片柔情,“回帐篷睡吧,这里冷,我留在这里守夜就好了。”
暖橘色的焰火照在他的脸上,映衬的他棱角分明的脸越加柔和。
苏岱有一瞬间的愣怔,不过还是抱着他的手臂不愿离开,她知道,如果现在是她守夜,那么百里瑾也绝对不会离开自己。
深知苏岱倔强起来很是固执,百里瑾轻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为她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然后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你睡一会儿。”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百里瑾温柔的说道。
苏岱勾唇,不知是因为焰火还是其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头暖暖的。
突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似有人匍匐前进,但听声音,绝对不止一个。
百里瑾冷眸,“快去把大家都喊起来。”
苏岱迅速起身,两人兵分两路,纷纷把睡着的士兵喊醒。
众人围坐在一起,深夜睡得好好的被吵醒,大家的心中都不乐意,但听到周围的声音,纷纷拿起了手中的佩剑。
百里瑾抓住了苏岱的手。
草丛中,一道亮光,在这静谧的黑夜异常明显。
突然,两道,三道……四面八方都是这种诡异的散发着寒光的眼睛,他们周围竟然被狼群包围……
百里瑾紧紧的抓住了苏岱的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冰冷的双眼死死的注视着面前的饿狼。
这里终日没有人进来,狼群平时也就吃着小动物罢了,此时见到这么多人,恨不得立刻上去撕咬。
而现在的停留只是在打量这群人,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这群狼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士兵们纷纷后退,手中的佩剑散发着寒光,对着面前的狼。
百里瑾冷眸,一双眸子不带任何感情,注视着离自己仅仅两米远的狼,没有任何的松懈。
那匹狼同样也看着百里瑾,后腿微微弯曲,明明是攻击的状态。
可……身为狼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森冷的目光看向了百里瑾身后的苏岱。
不远处,杀手眸中带着偏执的杀意,只要这群狼冲上去,那么今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到时候他只需要出面处理一下后续。
正是这样,他冷笑,手中的暗器射向了百里瑾对面的狼,狼吃痛,便对着苏岱扑了过去。
这匹狼一动,其他的狼也纷纷上去撕咬。
一直观察狼的举动的百里瑾,在狼扑上来的一刹那就就冲到了苏岱的面前,徒手挥开了狼,狼被打到三米远。
苏岱后退两步,心中少有的慌乱,在苏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狼已经攻了上来,而百里瑾也为她挡了一招。
“百里瑾!”苏岱惊呼,一双眸子透露着诧异。
“走!”一把推开了苏岱,百里瑾冷眸,他刚刚的行为已经激怒了狼,此时又上来好几匹狼,好像早就布局好了一般,形成一个包围圈,纷纷把百里瑾包围住。
“百里瑾……”苏岱想要走上来,百里瑾的手中连兵器都没有,对上这么多动作敏捷,就连牙齿和狼爪都是武器的狼,怎么可能会平安无事呢?
“出去!”百里瑾低吼,声音冰冷,然后便见周围的狼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月光下,只能看到男子在狼群中穿梭,而饿狼已经没有了理智,对着男人疯狂的挥动爪子。
他们不像人类有武功或者内力,但他们天生具有锋利的爪牙。
“刺啦”一声,百里瑾下意识的捂住了伤口,苏岱着急,一双手控制不住的哆嗦,看到他肩膀处溢出来的血迹。
苏岱举步上前,她不是那种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也不愿意做那种女人!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转头看到闻筽沉静的眸子,一双沉静的眸子看了苏岱一眼,示意她不要冲动,然后便一个闪身,冲到了百里瑾的面前
闻筽举起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正对着百里瑾的狼,把袖子中的匕首对着百里瑾的方向扔去。
百里瑾抬头抓住匕首,薄唇微勾,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而他嘴角的笑容深知带着一抹血腥气息
两人之间默契的仿佛亲生兄弟一般,月光下,根本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不停的穿梭,然后便见对面的狼纷纷倒下。
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狼身上的,有一丝血迹溅到了百里瑾的脸上,这样的他,仿佛浴血战神,更是无形之中多了几分野性!
苏岱赶紧跑到百里瑾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眼眶微微发热,鼻子微微发酸。
这个傻子,总是在最最危险的时候,把她推开,然后一人涉嫌,他凭什么,凭什么总是这么自私,自私到她那么想哭。
然而,饶是已经杀了不少狼,可是周围的狼群却压根没有少一般,深知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该死!”闻筽皱眉,忍不住骂道,地上这群死狼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以至于周围的狼问到血腥味,纷纷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