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玉儿要求的不多
书妻2018-06-25 21:053,216

  “你、你做什么那么凶啊!”司徒玉儿一顿,然扑面而来的木梨气息,却也让她迷恋:“我、我难过是因为我背疼!”

  她没有说谎,刚刚那样一扯,的确背部传来阵阵刺痛,额头也隐隐沁着汗珠。

  段元辰一愣,立即将她扶上床榻:“疼不会说吗?来,本王帮妳看看。”说完就自动想去解她衣襟扣子。

  “等、等等。”司徒玉儿抓住段元辰的手,脸上泛着红晕,语气也透着焦急:“殿下,玉儿和太子没有男女关系;和殿下,也一样。”

  段元辰停住双手,楞了半晌,僵硬地收回手:“本、本王……”

  司徒玉儿虽觉得尴尬,但她还是对祁王露出理解的笑容,语气故意轻松:“玉儿知道殿下是关心则乱。”不过既然机会来了,她觉得还是要和祁王讲清楚。

  “殿下,玉儿毕竟是女儿家,虽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但毕竟待字闺中,还请殿下海涵。”意思是尊重点,以后别动手动脚,更别没事半夜翻墙。

  她的大方化解了段元辰的尴尬,但段元辰无法忽视心底隐隐的失落,瞟了她一眼,不领情:“本王以为玉儿不拘小节,是个女中丈夫。妳看看妳现在做的哪件事像『待字闺中』的女子?”

  段元辰的话让司徒玉儿再次语塞,说的也是,她现在做的事哪一件和闺中女子相同?唉!这不是她命苦吗?

  能安乐,谁愿意杀伐?能无忧,谁愿意殚精竭虑、机关算尽?

  但她能吗?她安处她的破宅子,还不是被骗出来当掩人耳目的棋子;她只想守着一份执着,谁知这份执着却推着她堕入万丈深渊……

  段元辰见她表情又现出深沉的痛楚,悲伤几乎要从她的眸子溢出来,声音不自觉放软:“背很疼是不是?本王唤妳的丫头进来。”说完转身要出去,衣袖却又一把被司徒玉儿抓住。

  “不用,这样待着很好。”让人见到祁王殿下半夜在个黄花闺女卧房,就更不好了。

  段元辰又多拿一个靠垫往她身后靠着,却发现她身上隐隐发热:“妳身上发热,还是早点歇息。本王明天一早让钱大夫过来,先走了。”可是司徒玉儿还是抓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玉儿?”

  “玉儿不碍事,殿下不是有事要告诉玉儿?”他身上的木梨香闻起来,比喝了药还令人舒心,上辈子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段元辰便在她床缘边上坐着,他很想拨开贴在她粉颊边的发丝,可是忍住了:“本王是来问妳,知道『牡丹宴』吗?”

  牡丹宴?司徒玉儿现出一抹略带凄凉的笑容,她点点头:“殿下是指『不栉殿试』吧?当今皇后十分喜爱牡丹,特别辟了一座『天香园』种植各色名贵牡丹,并在每年春末举行『牡丹宴』,藉由赏花让王公贵族的女子进行才艺比评。每项才艺魁首赠『胭脂醉』,最后取三名花魁,最优者赠牡丹花魁『墨玉倾国』,第二、三名分别赠『琉璃冠珠』和『藕兰葛巾』,这可是京城贵女一年当中最想得到的殊荣,堪比士人科举。”

  南漠京城富庶,自古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女子也多生得柔婉娇美;然而王公世冑就那么几户,皇族贵子也不多,要搏上位,没有几把刷子,还真难以出头。

  皇后娘娘的『牡丹宴』,可说是所有贵冑佳丽一年里最重要的战场;这个战场,不分嫡庶,都可同台较量。甚至北周、东陵和西戎的公主郡主、世家千金,偶尔也会藉交流之名,前来比试或踢馆。

  为了这一天,京城贵女可拚尽全力,琴棋诗画、歌舞骑射,就等那一天,在世人面前大鸣大放!

  因此『牡丹宴』还私下被称为『不栉殿试』,隆重得很。

  只是前世里,这些对司徒玉儿而言,都只能作壁上观。凤柔敏不可能找名师教导她,司徒玉儿永远只能跟在司徒心乐身后,以欣羡的目光看着台上发光的各家千金。

  段元辰点头,从他私下对司徒玉儿的调查,别说让她在『牡丹宴』得前三,抱盆儿名贵牡丹回家,连上台竞技都不敢奢望。

  但她是小仙姑不是吗?

  “知道就好。本王是想问妳,有没有夺人眼球的法子?”

  司徒玉儿看向段元辰,失笑出声。这祁王心地真的很好,不忍心说她是个草包,知道她夺前三无望,但为了能让他向皇帝提指婚,竟拐个弯问她,有没有办法另辟蹊径、一鸣惊人?

  “笑什么?”本王这是为谁操的心?

  段元辰敲了一下玉儿的粉额,这亲昵的动作让司徒玉儿楞了一下。段元辰真把自己当十四岁未及笄的小姑娘,眼中的担忧直接且真诚。

  司徒玉儿心中甚是温暖,眼眸是前所未有的晶莹潋滟:“殿下放心,玉儿自有打算,必不让殿下失望。”

  段元辰被这眸子闪得恍了神,心中颤了一下!暗忖这小仙姑是不是施了法,她的喜怒总能直接牵动他的情绪。

  真是怪了?以前最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小姑娘面前,毫无发展空间。

  莫不是这小不点儿真是只狐狸转世的仙姑?看那勾人的眸子、引人遐思的唇、纤弱无助的小身板……,都引起他想揽她入怀、逗她高兴的渴望。

  他堂堂南漠七皇子、祁王段元辰、抗西戎的玉面战神,什么环肥燕瘦没见过,却偏偏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庶女吸引,还和她定下那危险至极的合作……

  唉!段元辰摇摇头:“小仙姑心里有底就好。本王回去了,早点休息。”说完起身要走,却想不到,狐狸仙姑还是拽住他,不给走。

  “殿下,您对玉儿这么好,送了玉儿漂亮衣服、赐了院名,还一直小仙姑、小仙姑的称呼,玉儿总该名副其实贡献一下。”她瞇着眼睛,澄澈的眸闪着慧黠的光:“刚才虽睡不安稳,但作梦了。”

  段元辰瞠着眼,倏的坐下来,衣袍带起一阵清风,木梨沁人的清香瞬间让司徒玉儿笑弯了眼睛。

  “玉儿、玉儿梦着什么了?”表情可激动了。

  司徒玉儿凑近段元辰:“要与段怀文一争长短,拚的是人气、势力,但人气势力少不得靠财力;眼下不是强出头的时候,却是默默攒钱的好时机。”

  司徒玉儿心情大好,她也要一笔钱养云家军,正愁没人替她挣钱呢!

  “殿下,小仙姑我梦到一条财路;但玉儿要求的不多,一半就好……”狐狸仙姑满眼见钱眼开地闪着。

  司徒玉儿和段元辰一聊,不知不觉就过了丑时;而她说着说着,竟靠着段元辰睡了过去。

  段元辰听着司徒玉儿说的话,内心翻涌不已。

  原本他对司徒玉儿能做预知梦的事,是带着几分玩笑性质看待;毕竟她除了提前告诉他宫宴的时间之外,并无其他惊人之举。

  他看重她的,是她特出的慧黠,以及眉眼之间,一股不服输、坚毅的气质。

  皇帝的宫宴消息,不一定做到密不透风;她可能有自己的管道,不完全算『未卜先知』。然她刚才告诉自己的,却是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无一不明确精细!

  别说自己底下的暗卫组织,就是大理寺或父皇底下的皇家暗卫,短时间都没有办法查出她刚刚告诉自己的内容……

  一个小小相国庶女,没有仙人指路,如何得知这样大事?

  这件事,荒谬却真实;就像自己现在坐在她身旁,任她依偎着。

  见司徒玉儿闭着眼,熟睡在自己肩头,弯而翘的睫毛挂着一颗水珠,是刚刚打呵欠时挤出来的。段元辰终于伸手将她脸颊上沾贴着的发丝顺到耳后,并让她躺下,动作轻柔,就好像司徒玉儿真是一只白玉雕琢的娃娃。

  见她眉头微皱,轻语道:“别再作梦了,好好睡。”

  第二天一大早,钱大夫就被祁王送来相国府。

  相国府的下人经过昨天的震撼教育,再看到祁王一早派来的大夫,哪里还有疑问?

  对待『琼琚苑』的人,再也不敢摆出轻视脸色。

  司徒玉儿一起床,天已大亮。洗漱用膳、看完伤口、送走钱大夫,就听月蓉说凤柔敏和司徒心乐出门了。

  司徒玉儿点头,果然如她和段元辰所想,回凤家商量大计去了。

  没意外,凤书雷私底下就要上段怀文的船,连带着『凤家军』都将依附过去,这对段怀文而言,无异是如虎添翼;只是老虎的翅膀还不能这么快露出台面,以免惹得皇帝老子不快。

  凭着段怀文最擅长的表面功夫,他得到这份大礼也只会暗喜,表面上一定不会显山露水。

  但,他得了大便宜想低调,还要问司徒玉儿同不同意。

  昨晚司徒玉儿告诉段元辰的,就是让他去给老虎砍脚,顺便卖了赚钱。

  而她,当然也有事要做。

  收了云倩的云家铁骑,有钱养,自然也要有人教;这支云家军是她未来驰骋的本钱;这辈子重活一世,她也要潇洒恣肆的快意一回。

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玉儿逛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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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倾世腹黑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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