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家驹沉默不语,叶家骏摇头:“如仪姑娘不会介意的,而且曦儿很可爱,如仪姑娘也一定会喜欢的。”
“二弟别说了,专心你该做的事。”
叶家骏叹了口气,他如果是大哥,才不会这么消极,喜欢就要去抢!
要像祁王殿下一样,抓在手里才是真的。
想到段元辰和司徒玉儿,三楼楼梯口就出现了两人的身影。
“祁王殿下、青城郡主到。”
除了长公主和几个皇子,所有人全站起来行礼:“参见祁王殿下、参见青城郡主。”
尤其是奉天府和民防司的护卫,喊得特别大声。
开玩笑,财神爷呀!谁不欢迎?
段元辰牵着司徒玉儿,男子一身宝蓝华锦,墨玉腰带,形容风峤、仪貌威俊,风华无双还带着三分妖异的俊美,那一双蛊惑的桃花眼,随便一勾便能夺魂;而他身边着水蓝冰丝长裙的女子,宝蓝色束腰,笑容灿若春花、肤容皎如秋月,彷佛月下仙子清丽如仙。
两人站在一起,一如妖一似仙,却意外的相称相宜,似乎天生就该站在一起似的。
这一幕,亮瞎了很多人的眼,同样也灼伤了很多人的心。
“诸位免礼。”
段元辰手一挥,颇有王者之姿;接着他和司徒玉儿向长公主及几个皇子打过招呼后,段元辰看了司徒玉儿一眼,司徒玉儿便朗声对大家道:“欢迎大家莅临『一品状元楼』,今日总共有四十五件非常优异的房产地契要拍卖,希望每个来到『一品状元楼』的贵宾都能得偿所愿。”
司徒玉儿眼波流转,她姿态优雅,眼神轻轻一扫,全场瞬间屏息。
她接着说:“今日与会嘉宾,『一品状元楼』都收了各位一百两,但每桌酒楼会提供十品招牌菜肴,不足可随时添加;酒类则提供太湖畔惠山名泉『惠泉』所酿的名酒『惠泉酒』,无限量供应,但求嘉宾尽兴;不喜烈酒的姑娘们,则可以选择养颜美容的荔枝酒,一样无限量提供。”
司徒玉儿说到这,全场就响起热烈的掌声;这『一品状元楼』大器啊!
“当然,不喝酒的,可以品茶。”她看向温如仪。
温如仪上前道:“今日酒楼提供鲜爽回甘的巴山雀舌、口感醇和的惠明翠片、以及清香甘醇的武陵剑兰;一样,随传随到;只要您需要,随时告诉四周服侍的伙计,他们会立刻帮您送到。”
有这样的美食、这样的服务,这『一品状元楼』不红也难。
司徒玉儿等掌声稍歇,才又开口:“今日拍卖盈余,祁王殿下将捐赠两成,给维护京城治安居功厥伟的奉天府和民防司的基层护卫队;今日他们也隆重出席,维护今日拍卖会治安,本郡主由衷感谢。”
所有正装威武的护卫队高声齐呼:“感谢祁王殿下、感谢青城郡主。”
祁王站起来,高声道:“不敢当,取之于民,自然用之于民。”
李旭听到这句话,硬生生将手中筷子折断!但眼捷手快的伙计,马上送上一双新的,速度神速!
司徒玉儿道:“现在有请『一品状元楼』最美丽的拍卖官:秋娘。”
掌声再度要掀了屋顶!
对男人而言,司徒玉儿和温如仪这般清丽有气质的姑娘,看了赏心悦目没错;但对于好美色的男人而言,秋娘这种艳丽无双的女子更能夺人眼目。
只见二楼楼梯口,盈盈出来一名女子;她一袭黑纱水缎,信步下楼,无论男女几乎同时屏住呼吸。
秋娘的美,惊人的像一道艳光,从每个人眼前划过。
她的身材丰腴却窈窕,婀娜的身段在黑纱中若隐若现,香风袭来拂起她的裙襬,在黑色神秘华服的包装下,充满诱惑却不容侵犯的吸引力。
秋娘眼妆精致却不轻挑,勾出一抹上扬的艳色,显出她的精明,不是一个庸俗的欢场女子,虽浑身艳骨,却没人敢升起亵玩之心。
“这就是秋娘?”
“青城郡主实在厉害!她去哪里找来的人?一个温如仪已经名动京城,再一个艳色无边的秋姑娘,这『一品状元楼』不红都难。”
拓拔珩也很意外,在青城翟天的赌场,他是见过秋娘的;虽然那时他也觉得秋娘很美,却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
赌场的秋娘显得冶艳庸俗,但今日的秋娘,简直是脱胎换骨,不能逼视。
司徒玉儿很满意秋娘的出场,她的造型,可是司徒玉儿的杰作,在月蓉和照夜的巧手下,她要让秋娘成为全场的焦点。
秋娘雍容一揖:“欢迎各位嘉宾,秋娘有礼了。”声音清亮,不带一丝媚音,削弱了许多官夫人的敌意,也不禁为她鼓掌。
又是一次掀顶的掌声。
秋娘客套了几句后,拍卖会终于要正式开始;司徒玉儿的目光始终盯着李旭那一桌,她预料中『李旭最后的机会』还没有出现。
然而当锣一敲响,助理要送上第一张地契资料时,门口适时响起一道女声:“慢着!”
一名雍容高贵的女子出现在酒楼门口,她手持一柄龙吟宝剑,身后带着四名大汉,四名宫女,在众人瞩目下,挺直腰杆走了进来;李旭露出这几天第一次灿烂风华的微笑,迎了上去。
“公主,辛苦了。”
段宜秋温柔一笑:“能为驸马做事,是宜秋的荣幸。”
“这对夫妻怎么这么客气?”
“他们是不是夫妻啊?”
场上小声议论着,但这都不妨碍李旭的兴奋;二公主终于为他带来了希望。
祁王出声道:“欢迎二姐,还请二驸马先带二姐就坐。”
段宜秋得意高举龙吟宝剑:“龙吟宝剑在此,如朕亲临。”
所有人起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公主难得这么得意,高声道:“平身。”
“谢皇上。”
二公主得意扫了司徒玉儿一眼:“父皇知道今日拍卖会,特为二驸马准备两百万两的白银共襄盛举,希望本公主没有来迟?”
段宜秋这话一出口,现场就倒抽口凉气!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皇上要帮李家?”
“那我们还要不要竞标?”
“龙吟宝剑一出,如朕亲临,皇上看着呢!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竞标?”
下面细碎的讨论声嗡嗡作响,司徒玉儿对上李旭和段宜秋挑衅的眼神,他们好像在告诉她,皇上站在李旭这边,看谁敢出价竞标?
司徒玉儿看了一眼段元辰,段元辰道:“又被妳猜中了?”
“是啊!”声音有些无奈,这皇帝,果然只是秘密盟友,明面上还是处处打压,见不得她好。
其实司徒玉儿早就想到李旭最后一定会找二公主去求皇帝帮忙,有资源为何不试?而司徒玉儿也相信皇帝会帮,原因是二公主也是他的女儿,他明面上不能做得太绝;其次是李家经此一次,已是重伤,失去了以前震慑朝臣、干预朝政的影响力,对太子的帮助有限,这已经达成了他的目标。
灭李家是段元辰夺嫡的事,不是皇帝的,所以皇帝乐做这个顺水人情。
司徒玉儿只是没想到,皇帝不但借钱,连龙吟宝剑都借出来了。
秋娘看了司徒玉儿一眼,司徒玉儿给她传音入密。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后头殿下和本郡主兜着。)
秋娘底气一足,马上道:“呈上第一个物件。”
秋娘身边有一个大木板,她一说话,立刻就有人送上一幅图纸,钉在木板上;上面有地址、位置图还有格局标示。
全场发出赞叹声响,这地契拍卖会周到啊!
只听秋娘动人清亮的声音道:“这是城东市集里的商铺,位置和大小就如图纸上所写,目前做的是香料生意,叫『软香斋』,已经七年,口碑不错,东西也好,秋娘挺喜欢没事去逛逛的;里头有个姑娘很会介绍,叫如意,秋娘很想挖角来『一品状元楼』,可惜人家忠诚的很。”
秋娘清楚幽默的口条惹得全场会心一笑,对『软香斋』好感度大增;但李旭脸就黑了,司徒玉儿将他的产业调查的挺彻底的。
秋娘继续道:“近半年『软香斋』每月盈余五百两到七百两,算是还不错的。起标价:『一千两』。”
这秋娘一介绍,许多人就蠢蠢欲动,这介绍得详尽啊!连每月盈余都能调查到,买下来后,每月就有五百到七百两盈余,不错啊!
有人想举牌,但此时李旭那一桌立刻出声:“一千两。”
李旭一出价,楼上负责记录的叶二少叶家骏手下,就有人开始纪录。
他一出价,所有人就开始观望。
怎么办?要不要出?出了就是与皇帝抢标,这实在是……
大家的表情纠结,你看我、我看你,龙吟宝剑在此,没人敢跟皇上叫板啊!
“九号出价一千两,有没有人要往上加?”秋娘出声提问:“这『软香斋』地点好、口碑佳,一年可提供六千到一万两的盈余,有没有人要往上加?”
台下还是一片静寂,秋娘心里有些着急;拍卖会最担心冷场,现在因为龙吟宝剑坐镇,人人蠢蠢欲动,但没人敢出价,这如何是好?
李旭冷笑道:“秋姑娘,若没人喊价,是不是可以敲定音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