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巫师大人同意,你们这些野族也赶擅自创造文字。”
索流摊开一张兽皮,兽皮上用动物的鲜血刻画着的歪歪扭扭的象形文字,随着他一点点摊开兽皮,一边轻挑的打量着面前长得如此美丽的雌性。
“你便是,敢私自创造文字的犯奴?”
那活脱脱质问的口气,让九魞拳头吱嘎响,恨不得冲上去揍对方一顿。
旗冬第一时间发现身旁这小子心里的想法,赶紧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并小心安抚对方。
“你这样出去反而会帮倒忙。”
九魞双眼充着血丝,但还是强咬着牙隐忍下来。
“我并不是奴!请用好你的用词。”晚月清朗的声音一点点提醒对方,她一边细心打量面前一众人的着装,一别暗自在心里感叹,她幻想着兽王城是怎样发达的地方,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才刚刚发展出亚麻布布料的时代!
麻布制作简单至极,只要有植物存在的地方,这种布料都是可以生产的。
虽然对于那种五颜六色的颜料,她甚感好奇,但她觉得对于他们炼制的铁比他们的难多了。
“你!”
索流泛着闪光的双眼,猥琐的盯着晚月。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雌性,几个月前大陆上传的沸沸扬扬,说远在东方地带的某个蛇族小部落降临了,一位天神。
兽王和大巫师原本只以为是那些小部落,四处散播的谎言罢了,没想到过了没到几天,又从那个地方传出了他们控制的天火。
大巫师甚感不妙,才派他远渡几个月的路程,赶趟到这东方遥远的蛇族领地。
巡视了一番,没想到,被兽王和大巫师所忌惮的人,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雌性。
还是长得如此美艳的一位雌性,他贪恋的摸索着,若是把这位美丽的雌性献给兽王,自己加爵升官的日子也不远了。
“你便是那大巫师手下的走狗?”晚月反问,虽然她不能保证对面的人能听懂他说什么,但莫名的还是暗搓搓的,占了文字上的上风。
“什么狗不狗的?我可是大祭司得力的手下,兽王里面的勇士,如假包换的金狮族。”
晚月扑哧一声笑出,“那还不是狗,还是一只金灿灿的狗。”
一瞬间反应过来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末森终于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大人看见一只狼老是说狗,虽然他不明白狗是什么物种,但大人跟他说过狗喜欢摇尾巴,还特喜欢舔人的脚。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金狮族人,幻想着对方低着头,听着大人讲的模样,他也忍不住喷笑出声。
这都得怪晚月,这几个月闲着没事,老是给他们普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口语。
看着四周的人都在笑,索流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云里雾里还是知道对方在骂自己,震怒之下,挥手让身后的勇士们,上前把面前的小雌性给抓起来。
“都给我上,把那混账的雌性给我抓起来!”
晚月没办法的安抚了一下眉毛,“真是一群不安心的家伙,就让你们好好品尝一下本姑奶奶的本事,等会让你们爬着回去。”
晚月手指轻轻一划,她身旁的空间就裂出一个大洞,随即,一张黑色的卡片从里面飘了出来。
好吧,她的武器只有转换卡。
她摸索着等系统回来了,一定要向对方索要几件防身的武器。
转换卡到手,天下她有。
手指轻轻一点,那就拿着长矛凶神恶煞向她要扑来的金狮兽人,就像一堆软柿子,一众摔倒在地,除了两颗金灿灿的眼睛扑朔着愤怒的挣扎,其他的毫无用处。
“怎么回事?!”索流眼巴巴的看着身旁的勇士们倒下,慌乱的手指指着面前的雌性,“你是恶魔!你是恶魔!大巫师一定会消灭你的!”
“就你话多。”晚月很珍惜转换卡使用的次数,直接默念一下。
索流与他手下那帮瘫痪在地的兽人,突然被天空中飘来了几只大雕雕走,大雕的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晚月则是高兴的朝大雕挥了挥手,对着天空上的几只大鸟喊道:“把他们送回是兽王都啊!一定要活得,不要路上给玩死了!”
后,晚月还特意重重地附加一句。
末森害怕的看着那几只大雕,晚月惬意的看了看末森,她差点忘记蛇怕雕了。
“放心了,他们不会咬你的。”
揉了揉末森的短发,身后的众人为他喝彩。
……
这一场让人惊心胆颤的闹剧过后,中午就到了大家狩猎的时间,浩浩荡荡集体而来,旗冬在杰出的训练中成为了这支队伍的领袖。
队伍刚刚穿过部落外面茂密树林,一堆兽人变成兽形,粗大的身躯盘在上了万年的大树上,一圈一圈埋伏进的深密的树林中,幽绿的眼睛,盯视着,不远处即将要路过这条必经之路的野牛群。
野牛的爆发力强大,又是一群集体动物,要将他们当中才散开来,单独的话需要用大量的技巧。
旗冬嘶嘶的发出声音,通知着盘旋在另一棵树上的同伴,野牛群踩着大地,轰隆隆的声音扑来,地上的石头也开始咚咚咚都被震响,响声越来越近。
野牛群的影子也终于在不远处的草丛上,露显出来。
这一刻,一棵万年大树横腰折断,像一把从天而降的斧头向野牛群扑去,已经跑出了一半的野牛群被劈成两队,已经顺利通过这片茂密草原的野牛迅速逃窜,剩下被一棵大树所阻挡着的野牛群,在原地愤怒的呐喊,咆哮踢着前腿。
“老大真聪明,这棵树的树干又粗又大,还真把他们的路给截了。”
一条粗粗的蛇从树上滑下,迅速变化成披着绿发的男子,荞麦色的肌肤上显示着雄性荷尔蒙的力量。
旗冬也从树上滑下变成人形,随后他抬手示意几个人:“成年的杀了带回去,那些小的我给圈养起来。”
“是!”
旗冬还是那天下午打猎时,被大人给拦了下来,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有时候吃不完的肉就会扔掉,我觉得也蛮可惜的,毕竟都是大家辛苦劳作的。不如那些小的猎物,咱们部落就圈养起来吧,这样还可以当做冬天的储备粮食,你觉得怎么样?”
九魞被少女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他很少和这个大人接触,虽然不明白九魞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上了这个人。
但如今真真切切的接触了,他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着许多闪光点,只要你看上一眼,就有些移不开,甚至想要无限的去探索。
旗冬挥着长长的长矛,汗水密布在刀疤错综的脸颊上,长矛一挥,那头还在拼命挣扎的牛头就落地,浓浓的鲜血像一条河流一样,蜿蜒喷洒。
这种场面只会让四周的兽人越来越兴奋,可好死不死,偏偏就让她看见了这种恐怖的场景,晚月虽说经历过其他位面,也看见过血腥的场景,还是耐不住这么残暴的画面呕吐了。
声音使旗冬发现,一转头,就看见了晚月一手靠着树,一手抚着胃,身后的小蛇兽人担忧的看着。
“大人!”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一个人,以前对方生病时,他的心还是平淡如己,如今,只是这样一个场景,就让他心宽难熬,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大人,你怎么了?”
晚月只能说,早上的肉吃太多,现在胃里翻滚着,让她头晕眼花。
“反胃……”
“反胃?”
旗冬明显有些不相信,最后发现大人的视线一直不敢描向战场,就知道那血淋淋的场景肯定是让大人害怕了,索性赶紧挥着,后面的人将尸体搬走。
“大人,这里是狩猎区,不适合你走动。大人要回去吗?”
晚月挥挥手,“不了,我就是来找你的。”话说到一半,胃里又是一阵绞疼,她眼泪婆娑了。
这是疼痛感,晚月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这种疼痛是来自大脑,有一阵电磁干扰,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对外界所有的声音就好像屏蔽了一般,末森慌乱的在她眼前晃悠,她毫无感觉,旗冬着急的呼喊,她也听不见。
人被到部落里时,旗冬焦急的守在石屋外,来回渡着脚步,许多兔族少年少女拎着新鲜的蔬菜在门口探望,被他通通打发掉。
九魞急急忙忙赶回来,身上扛着猎物流的血还没来得及清洗,奔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肯定现在不能进去,巫医大人,正在里面。”
九魞平复了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绪,才问:“大人怎么了?”
“大人撞见我们狩猎了,一开始我以为大人是被那血腥的场景给吓坏了,可是后来大人就出现了不正常的症状,抱着脑袋,眼神空洞倒在地上。”
“……”九魞眼神迫切的朝屋内望了一眼,他的视线被一层兽皮隔绝着,无法探清里面的动静,却能听见里面夹着的步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