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离洛抬起头,明媚地笑着看向琴胭,听到她说,她人是他的时候,简直兴奋得不行。
而另一边的阿晨已经把铁屋旁边小房子里的人带回了警局,出示了部队身份证明后,要求亲自审问这些打手。
审问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阿晨拨通了锺离洛的手机,而此时还在床上的琴胭被电话铃声吵地直皱眉,锺离洛连忙把手机静音,轻轻拍了拍琴胭的背,等她重新熟睡后,轻缓地下床套上浴袍就走到阳台。
“喂”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不要告诉我,你们决战到现在”另外那头的晨长官奸笑地样子,不用面对面都能知道他的样子。
“多事,情况怎么样?”
“你先说,我再说”被挑起兴趣的阿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戏耍锺离洛这个冷面大神。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别得寸进尺”
“好好好…承认就行,我说我说”
听到锺离洛对自己的问题回复了,也就证明他现在心情特别的好,才会忍不住戏弄了他一番。
“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出去搜查了一遍,发现铁屋后面不远处还有间小房子”阿晨把当时的情况描述给锺离洛。
阿晨想起,当时刚带着小支队走到房子的门前,就听到了几个男人在兴奋地吼声和隐约听到一把被捂住嘴的女声,旁边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阿晨当时想着静观其变,让小支队分散守在房子的周围。
刚想冲进去的时候,那个男生突然说话了,意思说的什么,你绑了一个女学生过来,怎么够我们几个兄弟分?所以,就算你是雇主,也只能算你倒霉栽在我们几个饿狼身上了。
听到这里,阿晨已经心中有数了,他们只是在内讧,是桌上的那个女生雇了这几个男人去绑了锺离洛的女友,本想让那些男人去侮辱洛的女友,但是却被这些禽兽带走,还被玷污了。
阿晨在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了录音,等他说完重点,立马踢了门冲了进去,枪击手把几个打手团团围住,而躺在地方被打个半死的男人不知道是他们的同党还是被劫的,也一并跟着付悠婻一起被送去医院,而那几个男人则是被送去警局扣押了起来。
当时躺在桌上的付悠婻已经有了想死的冲动,本来以为会发生在蓝琴胭身上的事,竟然会落到自己身上,难道这个就是因果报应?赤裸着身子躺在桌子上,等到阿晨进去解救后,才蜷缩在一起。
一直被送去医院后,仍是不肯说一句话,阿晨已经把案件交到当地的警局处理,然后把录音也一起交了上去,审了那几个男人,才有时间打电话给锺离洛,怎么知道竟然碰巧遇上了兄弟的慵懒声音。
“事情就是这样,你要告诉嫂子吗?”
“嗯,等她醒了我再告诉她”
“哎哟。。你也悠着点,就不怕…”
阿晨还没说完,就被锺离洛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把他的话截在电话的另一头。锺离洛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琴胭还在熟睡,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嘴角又翘了起来。轻轻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上去,随即躺了下来,一把将琴胭环在怀里。
可能琴胭真的被累坏了,锺离洛竟然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把她吵醒,以后,还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千万要看着点才行,也不能让她太过累。如果锺离洛现在的想法让琴胭知道了,肯定只有一巴掌来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