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得不跟你提分手,可是分手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时时刻刻关注你,我知道你陪着黎闽浩去复健,也知道你重新回去上班了,更知道你和那个男明星处得不错。为了我那些可笑的尊严,我强行压制自己想要去找你的冲动,直到看见你和那个男明星铺天盖地的绯闻。筱笙,你居然大晚上的翻墙进入别的男人的家里,我再怎么也忍不住了,除非我不爱你。”
“这件事情是情有可原的,当时杨易接连放了我三天的鸽子,我在摄影棚里白白等了三天没看到人,可是棚子的租金公司每天都在付,再耗下去就会亏损,所以不得已之下,我只能亲自上门抓人。那个小区的安保措施很严,从前门我根本进不去,只能翻墙进去了。”
“那你在里面呆了那么久,都在干什么呢?”
“和他谈判呀!你不知道,杨易这个人刚接触起来时可难说话了,我第一次去找他,他根本甩都不甩我!我和他磨了半天嘴皮子,坐在他家客厅沙发上,不吃不睡的,他磨不过我,才答应第二天准时参加拍摄。”
“原来是这样。”
南宫璃终于知道事情的真相,盘桓在心头已久的心结一点点打开。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气愤地的砸烂了一部电脑。
上面清晰明朗的时间线,还有筱笙那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娇小身材,让他不得不胡乱猜测到底在那间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去想,又忍不住去想,整个人就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可真是愚蠢。
筱笙撇了撇嘴,委屈的说:“不然呢?我还能在里面干什么?你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我不是对你没有信任,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毕竟,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否认了我。”
“我都说了那是情有可原的呀!然后,你就一直气我一直气我,还在那个酒会上和爱丽丝当众亲吻,这一幕,让我对你死了心。我看得出来,那个爱丽丝喜欢你,你也很欣赏她,否则你不会带她出席那个商业酒会。”
“我承认,我确实是很欣赏她,但那只是纯粹的欣赏。我当时那么努力地想要找到那把金钥匙,只是为了不让杨易找的那把金钥匙。当年找到金钥匙的奖品还记得吧?就是可以亲吻自己的女伴一下,杨易的女伴就是你,我怎么能让你被他亲吻?”
“然后你就自己下手了?什么强盗逻辑?我不能被别的男人亲吻,你就可以去亲吻别的女人?你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我没有!我当时是想要把钥匙给扔了的,是那个杨易,他举起了我的手,然后告诉大家我找到了钥匙。他就是故意的!”
“关人家杨易什么事,人家杨易又没有逼你她吻爱丽丝的嘴唇吧,我看你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我对天发誓,那个吻是她主动的,我当时本来是想亲吻一下脸颊了事,让她一个女生也能下得来台,谁知道她作风那么开放。”
南宫璃自己当时也是被惊住了的,爱丽丝的唇刚一印上,他就知道自己犯错了,然后到处找筱笙,却发现她已经离开。接下来的事情,他在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做过了交代,筱笙也都清楚了。
有时候误会就是这样,你不解释,我也不解释。然后就越来越深。
这是他们误会的比较久的一次,中间隔了大半年,也差点没有那么深爱,不过好在兜兜转转,事物最终又回到了正轨。
经过这一次的交谈,南宫璃和顾筱笙解除了大部分的误会,但并没有很快的再次坠入爱河,毕竟中间那么长时间没见面,重新磨合也是需要过程的。
叮咚叮咚!
南宫璃回来之后的第五天,因为筱笙母亲对顾默浩的反应激烈,筱笙那里地方又太小,所以她一直在南宫璃这里住着。
他和筱笙正在商量要跟母亲寻找新的疗养院的时候,楼下的门铃声响起。
这栋别墅可很少有人造访,南宫璃奇怪的打开门,想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可是等看到来人的的时候,心中一阵讶异,仔细一想,又觉得是那么理所当然。
“顾叔叔,今天怎么有空登门造访?”
“你不要说那些虚的了,筱笙母亲是不是在你这儿,我来看看她!”
顾运生手上提着水果补品,还不等南宫璃邀请,他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进来以后,他就不断地四处张望,看到筱笙母亲的时候,手上的东西全部掉落在地。
“真的是她?她真的在这里!”
筱笙站在母亲身后,看到父亲的时候忍不住冷哼一声。
以前人好好的时候,他要在外面找小三,现在人不好了,又提上这些东西假惺惺来看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不闻不问,还她一个清净呢。
“您很意外吗?是不是觉得母亲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国外的某家疗养院里,这样才好随了你的心意,我的父亲?”
筱笙的语气不善,顾运生皱了皱眉,本来想骂一句孽女,但是想了想,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已经够僵的了,于是又忍了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你对父母说话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哦?”
“您可别冤枉我,我对母亲说话的态度一直很好的,不信你问她!”
筱笙知道父亲指的父母是他和魏如芝,可是筱笙却偏偏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还不忘讽刺回去。
她把母亲往前面推了推,突然想到母亲对看到虐待自己的人的反应十分激烈,上次见到与父亲相似的哥哥都那么激动了,这次见到爸爸本人,还不直接抓狂吗?
她马上反应过来,想要这种母亲的眼睛,然后,母亲却已经与父亲四目相对了。
“糟糕!”
筱笙在心里暗道不好,已经做好准备要去安抚失控的母亲了,可出人预料的事,筱笙看到父亲之后,仍然安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