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相宜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却见贺以盛仍然悠哉游哉地吞云吐雾。
正当她心中的小火炉即将爆发的时候,贺以盛终于“吭吭”一声清了清嗓子,准备要发话了。
“这就是你今天过来找我的目的?”他顺手掐灭掉那剩下的半截香烟。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来找你?”吴相宜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心中突然没来由的火气。
她不知道这股没来由的火气是她见到秘书从贺以盛办公室出去时候无端升起的。
贺以盛现在心里已经完全明白此时此刻吴相宜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不是她心甘情愿过来的,而是另一个人的推波助澜。
而那另一个人贺以盛也知道是刘潇。
虽然心里对刘潇多有埋怨,但好在他终于还是见到了吴相宜,贺以盛心里的不爽到底还是被开心代替了。
避开吴相宜的话不谈,他反问吴相宜道:“能说说你今天白天为什么不来参加商务座谈会吗?”
说这句话的同时,贺以盛也才注意到吴相宜手指上那引人注目的鸽子蛋。
他认为在此之前吴相宜一定是有意掩藏过,不然他不可能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它的存在。
吴相宜心里还在因为刚刚秘书的事情恼火,便说话不经过大脑只图一时爽快,“今天情人节啊,我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情人节?贺以盛脑袋上被人“哐当”敲了一重锤似的疼痛,耳朵里一只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今天是情人节,他竟然都完全不知道。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会场上顾林深和吴相宜空着的两个位置。
其实自打一开始他便知道吴相宜和顾林深今天都没去参加座谈会应该是在一起,可他怎么也想到他们是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个情人节。
“所以,你今天一天都和那姓顾的待在一起?你们在过你们浪漫的情人节?”贺以盛不死心地问。
“呵,贺总,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吴相宜看到了贺以盛脸上骤变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特别的解气。
“喏。”不给贺以盛喘气的机会,吴相宜继续火力进攻,“你看,这就是我今天收到的情人节礼物。”她故意在贺以盛面前将那枚鸽子蛋晃了晃。
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但是很明显吴相宜已经彻彻底底地触碰到了贺以盛的底线。
不及吴相宜将那只炫耀的手收回去,贺以盛便“腾”的一声扑到了她的跟前,吓得吴相宜连呼吸都紧了。
慢慢地欺到吴相宜的脸上,温热的洗鼻喷洒在她脸上,贺以盛机会和她嘴贴着贴,胸贴着胸。
“吴相宜,我告诉你,马上把戒指给我取下来。”一字一句,贺以盛并没有说得咬牙切齿,但吴相宜却已经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毛骨悚然。
当然,吴相宜并没有照做。
像以往一样,她双手拼命推攘,试图将贺以盛推开。
其实,这一幕早在来时的车上她便已经有想到过。
只是她她同时也下定决心,这一次她是带着顾林深的戒指来的,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再任由贺以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是现在贺以盛叫她摘下戒指,那是不是只要摘下了戒指她对于有些事情就不用那么坚持呢?
吴相宜暗骂自己心里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同时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贺总,请您放尊重一点,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吴相宜说这话的意思是指她今天是带着顾林深的戒指来的。
但贺以盛好像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
“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干脆一把将吴相宜的两只手按在沙发上钉住。
“怎么?姓顾的也来了?那正好,正好让他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膝下承欢的。”贺以盛笑得十分奸邪、暧昧。
贺以盛看着那枚戒指着实觉得糟心,遂一把抓起吴相宜的手将它拽了下来,又“啪”一声扔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绝望的吴相宜只听到戒指和壁板相互碰撞的声音,却完全看不到戒指的去向。
“贺以盛,你干什么?你混蛋!”她终于忍不住失声哭喊起来。
“怎么?一枚戒指而已,也值得你掉眼泪?你的眼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廉价了?”贺以盛顿时火冒三丈。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传来,吴相宜依然在无休无止地挣扎。
但似乎她的挣扎压根儿无济于事。
“你需要的不止是宅子、戒指,对吗?”贺以盛丝毫不温柔。
难以入耳的话脏水似的灌进吴相宜的耳朵里,她听也得听,不停也得听,压根儿容不得她有丝毫选择。
“我们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贺以盛开始喘着粗气,“什么时候来着,我已经忘了,你提醒提醒我。”
“贺以盛,你不要脸,我要喊人了。”吴相宜扯着喉咙哭喊。
话说,这绝对是她被贺以盛侵犯时挣扎最久的一次。
“你这不是一直没停地在喊吗?”贺以盛那温热的气息再一次喷洒在她的脸上,尔后性感的嘴唇不由分说地覆盖上吴相宜的粉唇。
“你看,你不哭不闹的时候多可爱啊?”贺以盛邪魅地在吴相宜耳后吹着气。
其实,吴相宜心里比谁都明白此刻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因为整栋大楼的人该下班的下班,该参加晚宴的参加晚宴,就连唯一的一个秘书也已经在刚刚被贺以盛给打发走去。
想起秘书吴相宜心里突然一阵恶心。
说不定贺以盛刚刚就是在这张沙发同样的位置和那秘书苟且的。
而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几分钟不到,他竟然又能将她压在这里,他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呢?
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吴相宜清晰地感觉到眼角的一丝冰凉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