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山的恶劣态度,和白一罗没关系?
谁信!
只让段景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不久前,白一罗,还一心想要收段景为弟子,为此和墨离争锋相对。这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就突然转变了态度呢?
在白三山和守山弟子目送下,段景在白一罗的带领下,很快走出守山大阵。说来,身为云霞宗荣誉长老,段景居然怎么出阵都不知,太荒谬了。
由此可见,云霞宗对段景,不是全无保留。
“我正好带几个精英弟子,去横断山历练。不如,段长老就去横断山遛弯?”
白一罗貌似随意地说了句,不动声色观察段景反应。段景应该要去横断山,这是白一罗的推断。这个结论,在段灵珠上山不久后,就已得出来。
作为这片区域最大的宗门,云霞宗情报系统十分完善。很快,就已查清楚,段灵珠的真实身份。
不只段灵珠,其他接近段景的修炼者,同样会得到特别关注。其中固然有,以这方法揪出幕后黑手的因素,又何尝没隔绝段景和外界联系想法?
这些小花招,段景前世不知见过多少,浑不在意。
别看他如今在云霞宗处境艰难,只要稍下些功夫,分分钟,就能扭转局势。
“横断山?听人说,很危险的。不过有白长老这个大高手在,担心很多余。我就借助白长老的威势,去横断山逛逛,也算完了一个小时候心愿。”
段景半真半假说道。进入横断山历练,是云霞宗范围内修炼者必有的经历。段景却例外。一来,段景畏惧,二来,段冰蕊也不放心段景去历练。
说不定,就会被段珠机找到出手机会,不得不防。
如此一来,前往横断在,真就成为了段景的心愿。如今,却快要得偿所愿。要不是段冰蕊身陷横断山,处境堪忧,段景心情想来该是很愉快的。
只不过,那些要前去横断山“历练”的弟子,看见段景时,心情似乎不好。
说来,也都不是陌生人。跟来的五个精英弟子,全都是此前曾经中毒之人。换了段景处在他们的位置,看见“罪魁祸首”,差不多也是这反应。
“这次历练,段长老也会跟随,你们有什么困惑,记得向段长老多多讨教。”
白一罗笑得很灿烂。
“那就希望段长老,不吝指教。”
周辛赐的铁杆狗腿,柳知非率先响应。此前,他就没有少对段景冷嘲热讽。当然,要是早知道段景会成荣誉长老,他那个时候必定会有所收敛。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已经得罪了段景,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吧。
“看心情。”
段景似乎没听出柳知非话中讽刺意味,一本正经地说道。就算面对周辛赐,段景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又何况,是眼前这个自甘堕落的柳知非。
要说,柳知非能成为云霞宗精英弟子,天赋应该还是不错。只是为人方面,有所欠缺。才会导致,他在云霞宗的名声不是很好,不得他人待见。
这就促使,他只能死死地抱住周辛赐大腿,没其他的选择。
“算了吧,就他也想指点我,我看是我指点他还差不多。”
有着暴猿脾气的沈三猿,完全不给段景面子。这样看法,得到了剩下三人,十分一致的认同。段景这个荣誉长老,虚有其表,没什么真材实料。
然而,段景似乎没听到这句话,径直从沈三猿旁边走过,沈三猿暴跳如雷。在白一罗凌厉目光下,沈三猿不得不收起没有说完话语,闷闷跟上。
一行七人,登上了赤尾妖鹰,朝着横断山直飞而去。
那里,也是赤尾妖鹰的故乡。这只赤尾妖鹰,原本也是横断山中凶兽之一,不过被云霞宗高手擒获如今已然驯服,成为云霞宗弟子代步的工具。
和这只妖鹰有着共同命运的,除了它的兄弟姐妹,还有许多其余种类凶兽。虽失去自由,但比起那些惨死在修炼者手中凶兽,赤尾妖鹰的遭遇,又好了许多。
“那里,是洛天城。”
这还是段景第一次,以俯瞰视角打量洛天城,耳目一新。不过他们的旅途,并不包括洛天城,而是,从另外一座城市的上空,直直掠行了过去。
段景目光锐利,甚至能看清城中修炼者仰望赤尾妖鹰目光中,羡慕的表情。
“对生活在这些城中的修炼者而言,加入云霞宗,应该就是最大的梦想。然而,他们又哪里会知道,云霞宗不过尔尔,是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段景感慨颇深,前世他登临绝巅,俯视众生。但是在更高层次修炼者眼中,他何尝不是稍微大只蚂蚁。他可不信,那些个上古高手全部都寂灭。
之所以那些传说强得离谱修炼者,不见踪影,很可能是去了更加高阶领域。尽管,没有丝毫证据支持段景的猜测。但他直觉,应该是这样没错。
前世,他只差一步,就能掀开迷雾,却没想,功亏一篑。
段景神游天外,白一罗和五个弟子,倒是聊得十分开怀,形成鲜明的对比。
见白一罗对段景都是这样的态度,他们心中原本还存有的忐忑,瞬间消散。白一罗在云霞宗执掌刑罚,位高权重。他的态度,有很高参考价值。
“亏得那些普通弟子,把段景当成传奇人物。要是让他们知道,段景处境,只怕会失望吧。”
并不是所有弟子,都对段景有着极大怨恨。其余三个陌生弟子,就有一人,看法不同。他虽然也穿着统一服饰,但却没有多少饰品,略显清寒。
虽然得以拜入云霞宗的,多以各大城大族子弟居多,但也不是全没有例外。
杨松,就是拜入云霞宗,寒门子弟代表人物。他的实力,在五个弟子之中,也是最为强大的,已然突破到地元境。比段冰蕊,都只是稍弱一些。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晋升真传,多少受到了他的出身影响。
按理说,他对段景一步登天,应该是有所怨恨的。然而,却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