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段景如此明确的暗示之后,墨离开始收拾了,而段景则是在一旁新盖的小木屋里将就着住下了。
又是十天的折磨,在第十天的清晨,段景拿着一柄通体散发着蓝色光芒的三尺七寸的长剑敲响了云铃的门。
“来啦来啦!”
云铃听到是段景的声音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来开门了。
段景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云铃,带着疲惫说道:“这是给你的拜师礼,这么久了,还没送你点儿什么,这把剑名为‘流离剑’,是为六阶高品法器,好生使用!”
又交代了几句什么这两天不要打扰他,让他多休息休息之后,段景离开了。
留下了满脸通红的云铃。
回到了房间中,段景只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疲惫了。
这种感觉,只有他当年为了炼制万劫不灭金丹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的。
“也不知道这万劫不灭金丹还有没有其他的效果,怎么就跟不存在一样!”
想到这里,段景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的玄海,万劫不灭金丹还在玄海中漂浮着,仿佛一个本就有的东西,没有任何附加效果。
“算了,还是先休息吧!”
段景最终还是败给了疲惫,闭眼打坐起来。
……
另一边,宗门中。
“我反对!”
“我也反对!”
“哼,为什么这小子可以?”
几个长老不断地表示质问。
云中子端坐在长桌的最高位置,看着长老们,还有一边的太上长老,轻声的说道:“段景!炼丹、炼器、阵法!三绝集于一身!更是在小小年纪便拥有了天罡境后期的修为!你们找出一个比他更好的,我立马退位,任由你们垂帘听政!我都不过问!”
带着阵阵威压,云中子的声音席卷而来的巨浪,震的所有人耳朵青疼。
半步元丹境便是这种实力。
房间中,再次安静下来。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见还没有人说话,云中子轻声说道:“那么,先这样定下吧!段景为宗主候选人!”
说完,云中子拂袖而去,没人敢再说一个不字。
确实,段景实在太过于优秀,没人可以挑出来毛病。
……
大长老宅邸。
古景城看着气鼓鼓的沈三猿,再次给他倒上一杯好酒,叹道:“沈兄何必?家父已经前去参与会议,想来,已经定下着段景便是宗主候选人吧!”
砰!
一声巨响。
沈三猿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大喝呵道:“放你娘的屁!我他妈哪点不如那个小王八蛋!”
“哈哈哈,还好知道今日你来赴约,我便在石桌上加上几个阵法,不然我这石桌又要换了啊!”古景城大笑着摸了摸石桌,脸色突然一变,小声的说道:“你这么强?为什么不生死斗?只能说,有什么用?”
“你当我不敢?”
沈三猿一眼横过去,底气却有些不足。
在云霞宗,私下斗争都是要被重罚的。
面对沈三猿的暴怒,古景城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喝着酒,一杯又一杯。
“你什么意思!真当我不敢?”
沈三猿见他冷笑,更是恼火。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沈兄,说话可要注意分寸,这话要是被人听到,你可是要被罚的!”
古景城脸色一变,一股正气散出,仿佛自己是为了宗门正在训斥某一人。
“哼!”沈三猿猛地站起身子,指着古景城,大声的骂道:“你个废物,有本事你自己去啊!挑拨我算是什么本事?”
“哦?我要是有本事,你还会站在这里说话?没本事的人心里最清楚!”
“你!”
“我如何?你看看人家段景,连你最喜欢的小妮子都收为弟子整天住在一起,你还有什么用处!”
“你再说一遍!”
沈三猿一听这话,猛地冲向古景城。
只见古景城身形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轻声的说道:“我不会再说了,我懒得跟一个废物说!当我古景城看走了眼吧!滚出我家!”
古景城说完话根本就不给沈三猿任何反击的机会,甩手便走。
留下沈三猿急促的呼吸,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呵道:“段景!我非要宰了你!”
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这是半步元丹才能有的瞬移技能,若是被云中子看到,或许会动摇立段景为候选人的想法吧!
回到家的沈三猿,一声不吭地便钻进了练功房,开始练功。
轰轰轰!
不断地巨响传出。
门外的大长老看着沈天山,问道:“你哥哥怎么了?”
“不知道,今天他说出去见个人,没想到回来就这样了!”
沈天山说着,有些担忧的看向了练功房。
这沈天山与沈三猿全然不同,长相清秀不说,身材也没有沈三猿那样高大,比沈三猿矮了半个头,但是看起来极有安全感。
“多注意一下他,最近定下来了,段景就是候选人,我怕他接受不了,你好好劝劝他!”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轻声的交代两句,转身便离开了。
沈天山则是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还是走进去了。
见沈三猿一拳将一个巨大的石块击碎,碎裂的石头飞射过来。
沈天山只是抬手接住,轻声的说道:“哥哥,有什么可以恼火的!”
“你别管!”
沈三猿喘着粗气,回头瞪了一眼沈天山。
沈天山也不介意,站在那里微微一笑,猛地冲向了沈三猿,两人便斗了起来。
激斗一阵之后两人拉开身子,沈三猿竟然有些不敌,穿着粗气看着平静得沈天山,扬起嘴角,说道:“你小子,又有长进了啊!”
“跟哥哥相比还差点儿,我要是有哥哥的肉身,怕是早已经元丹境了!”
沈天山一笑,再次冲过去。
……
一天一夜的打坐恢复,段景终于将自己的状态提升到了最好的状态。
只是舒展了一下身子之后,他老是感觉后背凉凉的,就像是有谁在后面算计自己一样。
“难道是最近太敏感了?”
段景轻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