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
段天峰走在段景的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着。
“在哪儿?”
段景却站在原地,没动。
“就在城东的地下世界里面啊,偶对,你一直到云霞宗,这种黑市销赃的拍卖会你也不会知道,我给你说啊……”
“我自己去,你呆在这里!”
段天峰说着就要带路,只是被段景一把拉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说过了的,你要作为隐藏的力量,你见过谁玄海被废了还没几个月就活蹦乱跳的出去凑热闹?”
段景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出去,等到段天峰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很远了。
“唉,峰儿,你好好适应一下这样的身体吧,好好呆在家中也是好的,我去帮你看看一些战斗技巧的书吧!”
大长老也无奈的劝着段天峰,转身离开。
只是这修道者的世界,体修要的书哪儿有那么多,只有记载着战斗技巧的一些破书。
至于段景的战斗经验,那都是他万年打打杀杀自己摸索出来的,自然是不可能告诉段天峰的。
不多时,段景已经来到了城东,他倒是听说过这里有些销赃的地方。
走到一个角落中,段景一挥手,脸上便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罡气,面容清楚了。
这是很常见的一种易容方式,单纯的不让别人看清楚自己的相貌而已。
“你知道这里有拍卖会吗?”
段景不知道路,只能在路边随便拉了一个修道者,问道。
既然这边热闹,有修士来往,那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果然,那修士指了一下路,锁着眉头便离开了。
这就是实力为尊,若是刚刚段景拉的是个修为比他高的,现在早就被打死了。
顺着那个人指的路,段景来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口,酒店中人很少,显得冷清的厉害。
“客观,您这是……”
“我来看拍卖会!”
段景直接打断了掌柜的话,甩手便是几块玄石。
看起来非常土豪,其实……这是他身上的全部身家了,他又不用这些东西,自然很少携带的。
那掌柜的接过来玄石,笑得更开了,连忙上前一步,做出请的姿势,走到前面带路。
两人左转右转,穿过了几个小房间之后在一处房间里,掌柜的打开了暗道,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暗道中。
出了暗道便是一处大厅了。
段景也是没想到,这城中竟然还有这样规模的拍卖会,而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小人先告退了!”
“等等!你看看这丹方,估个价!”
段景说着便随手扔出去一个丹方。
这丹方不算是高阶,只是六阶的,是个治疗用的,还有的作用就是活血生肌。
那掌柜的结果丹方,险些没拿稳,连忙转身跑了。
没一会儿,掌柜的就回来了,递过来一个纯黑色的卡片,说道:“我们老板说这里面有五千万玄石,不够的话,您开口!”
说着,掌柜的低着头甚是恭敬。
段景则是挥了挥手表示不用了,他知道,在这种地方卖药方最好的就是这样的丹方,每个人都不想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伤疤,这样的丹药练出来了再加上他们这种黑市一炒,没几天的时间就能回本。
在加上不久后的大战,他们赚的肯定不止着五千万,甚至能翻好几倍。
商家,就是这样赚钱的,低卖高买,何况段景的这个丹方中的药材都是很普通的。
随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段景看向了拍卖台,台上站着一个女子,贴身近乎透明的长袍,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此时正在甜甜的讲解着这法器多么强之类的。
段景倒是什么都不缺,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套合适的功法或者是武器什么的带给段冰蕊。
说实在话,在他眼里,段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的心中就不安生。
再加上最近就要来临的比武大会,这些都是很麻烦的。
“这丹药是天罡破云丹!作用就是将修为提升一个小境界,各位,低价为五百万,每次叫价二百万以上!”
那美女说着,桌上多出来一个小小的玉匣子。
段景心头一紧,这东西还算不错,这丹药他会炼,但是没有药材,花时间精力还不如买回去自己精炼一下。
“五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二百万!”
那美女话音一落,人们就开始大声的叫价了,不多时,声音停在了一个老者身上,价格为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
段景把准时机,大叫一声,瞬间,全场安静,都看向了段景。
他也不怕,毕竟自己的易容功法,要是比自己高几个境界来看他还怕,现在面前的这些人,他自信没人能看透。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成交!”
那美女笑着说完了之后便挥手叫来一个小妮子,端着玉匣子退下了。
段景则是继续坐在原地等待着。
“接下来便是我们今天最后一件了,这件法器为离火玄冥鞭,相传为陆仙境高阶炼器大师炼制, 只是大师受伤陨落,这法器也流传下来,被我们有缘人拾到。低价为两千万,每次叫价五百万以上!”
美女话音落下,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多的叫价了。
这美女也是场面人,自然知道没有见到价值,都不会贸然起价的,索性直接打开了罩在鞭子上面的光罩。
罩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摄人心神的力量传出,仿佛这鞭子就是一个活物,只是转瞬便消失不见,那美女很合时宜的盖上了盖子。
“假的器魂,也是半废的鞭子,不过拿回去修修还是能给姐姐用的!要是运气好,还能给他弄个什么器魂!”
段景眯着眼睛看着鞭子,开始默默地盘算起来。
“三千万!”
正在这时,一个角落中的年轻人轻声的叫喊一声。
“晚了,早知道就不客气了,应该多要点儿的!”
见这件看得上眼的法器竟然 这么贵,段景的心中不免有些后悔刚刚竟然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