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龟孙儿!你竟然吃屎!”
只听段景一声大喝,一脚踢出去。
这一脚,伴着淡淡的金光,使出了全力。
一脚下去,瘴犬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向天空十几丈高,又快速的下坠。
噗通!
几息之后,它落地了,地面砸的都龟裂了。
“你他妈的再吃一次,我保证,我一定会宰了你这小畜生!”
段景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他都不想去看瘴犬满嘴那啥的样子,大声的呵斥着。
山谷中回荡着段景的声音。
只见瘴犬,躺在地上,不断地吐出鲜血,干呕。
“唔~”轻轻的哼哧一声之后,段景的脑海中响起了瘴犬的声音,“主人,我怕是不行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也很想帮助你这样的强者,但是我真的扛不住了,对不起……”
话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瘴犬也不动弹了,躺在那里,四条腿一噔,僵直了。
“……”
对此,段景只是默默地走到它旁边,盘腿坐下,很久之后,将剎棍中的唐刀拔了出来。
“既然你死了,那就做点儿好事吧,我充充饥,要是你装死,那作为惩罚,我生生烤了你吧……”
说着,唐刀伸向了瘴犬,轻碰毛发,没有反应。
段景扬起嘴角,默默地开始一撮一撮的开始拔毛。
不多时,瘴犬已经秃了。
但是段景明显的看到它的身体在极为轻的抖动。
“还跟我装?再装我就开始剥皮了!”
段景冷笑一声,指尖一弹唐刀“当~”清脆的响声响起。
“嗷~”
声音一响,瘴犬哀嚎一声,弹起来了,没错,弹起来的。
“主人我错了,别弄我了,这一身毛已经是惩罚了!我错了!”
瘴犬匍匐在地上,不断地在段景的脑海中大声哀求。
段景只是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了。
只是刚刚他就觉得有些不对,有那什么倒是没啥,谁还说不准有谁掉下来没死,还能……
对他,连他掉下来都这个样子了,别人要是能动才行啊!
“不会吧,这么重口?”
段景看着那块黄金,心中打起了小鼓。
“按理来说……瘴犬应该触动了!”
“也不对,怎么这么久都没反映?难道差点儿什么?”
“这也不是阵眼啊!”
想到这里,段景沉默了。
也是了,柒佰本就天资过人,天才和疯子也就差一点。
“试试吧!”
段景心头一沉,金黄色的气从手中探出,钻进了那坨黄金中。
轰!
一声巨响,巨石猛地挪动了!
“我日,柒佰……你这是多重口!”
不过他吐槽完了转念一想,也是了,不是那个人还真的想不到这儿来。
段景一头黑线的看着巨石,巨石下面是一个房间,很简单的房间一览无遗。
“主人我这算不算……嗷~”
瘴犬一见巨石竟然是个房间,以为自己立了功上前一步还没等它靠近段景,段景一挥手便直接将它打飞出去了。
它……一身黄金,只要是个人估计都没有什么想法。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段景盘腿坐在地上,罡气散进土地中,蔓延开来,一寸寸的开始检查。
一刻钟、两刻钟……
时间缓缓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没理由啊……真是疯子,还没见过谁的传承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在这儿的!”
实在是没发现任何的异常,段景只好将瘴犬叫来,一脚踢下去,等了片刻,看到没有任何阵法,自己才进去,一边看着房间,他一边张嘴吐槽。
这房间不算大,但是设备还算是很齐全的,是个还算不错的房间,历经岁月也没有灰尘落下。
可以看的出来,柒佰在这里曾经住过一段时间。
“主人,你过来看!”
正在段景看着房间中的归置时,脑海中响起了瘴犬的声音。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房间中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出现。
像是阵法的精气,又不像,很奇异,仿佛房间中正在运行着什么。
噌!
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段景心头一惊。
砰!
面前突然出现一阵烟雾,接着,一直荒蛮气息传来。
段景一头雾水,看着这只散发着散发着万古荒兽的小狗,不禁开始吐槽,“这柒佰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柒佰虽然有魔心,但还算个正道人物。
“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我的住所!”
几息之后,那只小犬摇身一变,化身一名男子。
这男子相貌可算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连段景看去都觉得这样的长相长在男子的身上是一种可耻的浪费,更关键的是,这男子偏偏是一副强壮高大的身躯,一身严实的劲装也盖不住那肌肉的线条,特别是那修长的手指,挽着自己的长发,温柔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传出,是个人都觉得陶醉。
“你都死这么久了!闹什么?”
不过对段景还是没什么用的,他扁了扁嘴,懒懒的问道。
“额……被你发现了,既然发现了就算了呗,不好玩儿,我还以为能好玩儿一点儿呢!”
那男子先是一惊,接着,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着,抬手示意,让段景坐下。
这男子的存在段景倒是意外,毕竟很多陆仙境的强者都会想办法让自己永世长存的,最多的就像是这样利用阵法将自己封印在某处,只要在阵法中,就永生不死,至于怎么出阵法重生之类的,他们有永恒的岁月来想。
“好了,我时间也不多了,毕竟每年这里都来人,搞得我都不安宁,不然我还真的能再撑几千年的!”
“扯,你又不是死在这儿了!”
对于男子一脸正经的样子,段景只是白了他一眼,吐槽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啥,段景竟然对这个已经死了这么久的人有种相见如故的感觉……
也可能是,两个人都是在不同意义上转世重生了,一个人真的重生,一个人在阵法中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