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茶能够让我冷静下来而已!不像你们,除了工于心计,每天生死挣扎,什么都不会!”
古景城瞥了一眼黑袍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样子,那人对古景城很尊敬,可是古景城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
“古少爷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厌啊!”
黑袍人也不恼,轻笑一声。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你喝着,看着你们,我喝不下!”
古景城说完便站起身子离开,不给黑袍人任何说话的机会。
等到他走了很久之后,黑袍人淡淡一笑,叹道:“狂,还是要有资本的,欠我的,你早晚要给。”
话音落下,黑袍人瞬间消失,茶杯从空中落下,砸在地上。
云霞宗下,洛天城,段家。
云铃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候着段冰蕊出来,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两人似乎有天生的敌意,第一眼看到对方就感觉不顺眼,导致现在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
“我弟弟让你来干什么?”
不多时,段冰蕊从书房中出来了,站在云铃的面前,表情温柔,轻声的问道。
云铃撇了一眼一旁的乐田薇之后,悄悄地趴在了段冰蕊的耳朵上说了一句,最后还补充道:“他说你懂的!要保密。”
随后,只听到一声冷哼,乐田薇转身便离开了书房,立下云铃与段冰蕊两 人。
“他还说什么了吗?”
段冰蕊听完之后秀眉紧蹙,轻声的问道。
“也没有问什么,就是问我又没有记载什么带回来的人,我说应该都记下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恕今日不能留你了!”
段冰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书房,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铃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本身就没有想在这里过夜什么的。
除了段家,云铃腾空而起,飞向了云霞宗。
一路上,云铃的速度虽然不算快,但是也不慢了,尽管她刚刚踏入天罡境后期,但是云中子怎么可能会不给她御空之法?
飞到了横断山脉附近的时候,云铃的身子猛地停在空中,上下起伏。
“阁下有何指教!”
云铃说着,手中的握着一把长剑,正是当日段景送给她的流离剑。
而她的正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子,身披黑色长袍,袍上一条条血红色的纹路。
“小美女想多了,我只是路过的!”
黑袍人只是笑了笑。
“那便打扰了!”
云铃轻声的回了一句,小心翼翼的绕过黑袍人。
御空术还不算极为熟练的她,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越来越不稳,上下浮动的厉害。
砰!
刚绕了一半,她只听到一声轻响,接着,自己眼前便开始模糊,直直的坠下天空,砸在地面。
好在她从小便接触各种淬体的药物,身体极强,百丈高空掉落下来也没有什么事,不过已经晕了。
“废话什么?”
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黑袍人,跟着人同样的装束,立在空中,真是个之前云铃晕过去之间的位置。
“哈哈哈……”
另一人大笑着,飞向云铃,扛起她,消失不见。
两人飞走很久之后,段景突然出现在一颗树后,静静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都是冷漠。
“少门主,追上去吗?”
柳元鼎此时也出现在了段景的身边,恭敬的问道。
他本身就是灵师,不被别人发现,再简单不过了。
“派几个人跟上去,不要惊动,除非云铃有危险,否则,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我会在你们的玄海中种下业火,让你们一生一世生不如死。”
段景面部表情的回应着,但是话语间的冰冷与可怕,让柳元鼎头也不敢抬,跟许久之前的他相比,现在的段景更像是一个魔。
也许,只有入了魔,才能胜过魔。
云霞宗,段景宅邸。
红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自己的大刀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跑得那么快!还好意思回来!”
忽然,他抬头看向了身边,撇嘴问道。
话音落下,段景的身影出现在了他身边,面色惨白,这就是强行使用罡气的结果。
不过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红月这卖萌的样子,好恶心,好在他习惯了,红月这小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卖萌太简单了。
“你去哪儿了?”
见段景不答话,红月再次问道。
“出去有些事情,有些担心云铃,但是跟过去了一会儿,又觉得她这么大了,还是算了,就闲逛了几圈……”
“我信吗?”
“那你问什么!”
还没等段景说完,红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两个冤家同一时间回过头来看着对方,瞪着眼睛,眼中的杀意极为浓厚。
相比之下,虽然红月的杀气极为浓厚,但是缺少了那股精纯,似乎都是为了杀而杀,而段景的就完全不同,他眼中的杀气极为浓厚不说,而且极为精纯。
杀戮是可以带来帮助自己的杀气的,比如有时候一个人的杀气太重,战斗是突然放出会引起别人的瞬间失神,而这瞬间便是决胜的关键。
但是杀戮带来的杀气永远不比精纯的杀气有效,这精纯的杀气必须要为了某事,某人,杀戮,一旦有了目标,杀气便可以凝聚。
“切!懒得理你!”
等到最后,见段景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鲜血了,红月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段景。
段景则是擦了擦自己的嘴,站起身子,自顾自的走回自己房间中。
盘腿坐在床上,段景再次调动罡气,拿出来一大堆丹药,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小声的嘟囔,“回神丹、凝神丹、去天破、百花明、莫十草液……”
一脸塞进去十几颗丹药,段景的脸上突然变成了黑色。
“我去,忘了,现在的罡气还不足以支撑!我的莲台之前已经被莫生打碎了!”
药力散出的瞬间,段景猛地拉开衣服看了一眼胸口,一拍大腿,脸上一股倒霉的表情,接着,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