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毫无生气可言的倾城郡主,流樱郡主有些无助的看着千莹,千莹吩咐了青玉一声,青玉了然,便上前去查看了倾城郡主。
“流樱姐姐,你先不要担心,秦玉会些医术,先让她查看一下。”千莹轻声安慰道。
流樱郡主听闻这才满心急切的看向青玉手中的动作,青玉探了探倾城郡主的鼻息,又抚上了她的手腕。
片刻的时间,青玉已经站起身,“倾城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流樱郡主问道。
青玉微微行了一礼道:“回郡主,倾城郡主只是受了惊,再加上落了水所以才昏迷过去的,并无大碍。”
流樱听闻才放下了心,此时才回想起之前众人议论的话,忙吩咐了旁边的丫鬟将倾城郡主扶起来带走了,又派人遣散了周围的公子小姐,众人见此没有热闹看了,便都纷纷又回到了自己的画舫中。
看着倾城被扶上了马车,流樱郡主才缓了一口气,看向千莹,“今日还是多亏了莹儿,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千莹淡然一笑:“今日之事我也有过错,流樱姐姐还是快些将倾城郡主送回府中找大夫看看吧,免得染了风寒可不容易好。”
流樱郡主感激的看着千莹,又瞥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轻声道:“今日不怪莹儿,我还要感谢你呢,那我就先带着倾城回府了。”
说完此话,流樱郡主又含笑的对着慕容晴和秦玉宁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
望着流樱郡主的马车缓缓的离去,千莹等人才又上了画舫,刚到画舫里慕容晴便迫不及待的看着千莹说道:“莹儿,你快说说那倾城郡主是如何掉到湖里的?”
慕容晴可是知道倾城郡主不像平常的大家小姐一般柔弱,定是不会像流樱郡主说的那般轻易的落到水中的,定是千莹做了什么手脚。
看着慕容晴眼中闪着一丝光亮,千莹轻声笑有些无奈道:“流樱郡主不是说了吗,是倾城郡主不小心才掉到湖里的。”
“我可不信倾城郡主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慕容晴挪揶的看着千莹,神色有几分调笑。
“那倾城郡主扑过来时,我朝她腿上射了一枚银针,所以她才重心不稳跌落到湖中的,这下晴儿可还满意?”千莹无奈的看着慕容晴,当然那银针已经让青玉取出来了,若是查也不会查到她身上的,再说还有流樱郡主在一旁作证,想必那倾城郡主只能吃哑巴亏了。
慕容晴听闻,这才神色愉悦的激动道:“莹儿,你真是太厉害了,那倾城郡主早就该有人教训一下她了,若不然总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以为别人都是怕了她似的。”
听闻慕容晴的话,秦玉宁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道:“你啊,若是让别人听到再传到倾城郡主的耳中,当心她又找你的麻烦。”
“我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莹儿会给我出气的,是不是莹儿?”慕容晴一副得意的神情回道。
千莹见她俩的模样轻笑回道:“是是是,以后若是那倾城郡主再找你麻烦,我来帮你出气。”
语罢,三人都轻笑了起来。
这几日千莹便一直在府中没有出去,自从那日游湖回来后,流樱郡主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她也没有去登门拜访,倾城郡主自然也是没有再来找她麻烦的。
所幸千莹也乐得清闲,她可不会真的像之前说的那样去公主府请罪,那岂不是自找没趣,而且她那个姨母,想到此千莹不禁心底冷然一笑。
她那个姨母可当真是对她“极好”的,若不是倾城郡主的母亲,她又怎会在深宫里落得如此困境,这其中自是有她出的一份力。
不过千莹倒是想着倾城郡主能过来找她麻烦的,若不然怎么会引出她那个姨母不是。
正想着,青云走了进来,行了礼道:“小姐,云公子的来信。”
千莹接过青云手中的信封拆开,良久才露出淡淡的笑意,看来她将云沐风就在慎德轩是个明智的做法,而那云沐风也不负她所托,将慎德轩打理的井井有条。
想来该是去慎德轩走一趟了,也好看看近日来云沐风的作为。
皇宫内。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即使在夜晚依然将那夜色衬的亮如白昼,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宫殿的房檐一块牌匾上龙飞凤舞的雕刻着三个大字“荣华宫”。
殿外,自是有宫女在那守夜,此时已是入夜十分,而荣华宫内却是灯火通明,荣华宫内,华贵妃坐在一张软塌上,皇上正闭目养神的躺在华贵妃的怀里,华贵妃看着一脸疲意的皇上,心有不忍。
华贵妃伸出一双柔嫩的双手,轻轻的在皇上的太阳穴处揉按着。
不多时,便有太监进来,正欲高声开口,只见华贵妃的眼神扫过去,那太监立即闭口不言了,原是想通知皇上该就寝了,没想到皇上已经在华贵妃这歇息了,于是便轻声的退了下去。
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华贵妃的手,华贵妃眉眼柔情的看着眼前已经睁开了双眼的皇上,柔声说道:“皇上,怎么不再睡一会?”
皇上将华贵妃的手放在手掌中揉捏着,没有言语,华贵妃见此又轻声说道:“那皇上可是饿了,臣妾去给你做些夜宵过来?”
“朕不饿,也不困,只是有些烦心事罢了。”皇上蹙着一双剑眉,眉宇间却是有化不开的结。
华贵妃闻言,满脸的忧愁,伸手抚平了皇上的眉心,忧心忡忡的道:“皇上此番忧愁,可是心疼死臣妾了,若是皇上有心事,可否与成妾一说,即使臣妾不能与皇上解答一二,也好帮皇上一起分忧。”
皇上看着华贵妃一脸的忧心,幽深的眸子微微迷起,随即才放下手中白玉般的小手,从华贵妃的腿上坐了起来,欣慰道:“爱妃有此番心意便好,听你如此说,朕的心情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