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年没有来这里的人,怎么可能现在到此,任谁都不会相信的,而且若是大少爷和大小姐来此的话,京城里怎可能没有传信。
还有,大少爷和大小姐的身边怎么可能就跟这几个丫鬟和侍卫,所以他才敢说出此话。
紫竹听闻那男子的话, 神情有些愤怒,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无礼,还想要说什么,那对面的男子已经躺在地上呻吟了。
此时紫竹才发现,不知何时青云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男子。
青云撇着嘴看着那地上的男子,轻哼了一声道:“竟然敢对少爷和小姐无礼,简直欠收拾!”
说完此话还不忘看向千莹一眼,那模样活脱脱的是在向千莹邀功。
千莹见此也是轻笑一声,不过那地上躺着的男子,确实是她授意青云教训的,她可没有时间跟那男子废话,只想着快些见到母亲。
“快些打开门,本小姐要见长公主!”千莹轻声说道。
而此时那地上躺着的男子已经挣扎着站起身,青云那一脚可是踹的不轻。
只见男子站起身后,脸上还是龇牙咧嘴的,听了千莹的话,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那一脚可不是白挨的,指着青云等人威胁道:“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此话,那男子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还不忘将大门又重重的关上。
千莹见此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而千骑则是看着千莹无奈的笑了,“你啊,等会大伯应该会出来了。”
虽然千莹的做法有些暴力,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用暴力解决了,若不然还要跟那男子在府门口纠缠。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大门又被重新打开了。
先从里面走出了几个男子,手中还握着几个木棍,随即那之前的男子才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将身后之人请了出来。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灰褐色长袍,面上带着威严的神色,双手背在身后,缓步从里面走出来。
待见到千莹等人的时候,那中年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知名的神色,随即沉声道:“是你们自称是千侯府的大少爷和大小姐?”
话音落下,千骑看着面前的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正是我们,大伯是忘记我跟莹儿了吗?”
被千骑称为大伯的男子,正是千侯爷和千城的大哥千默,一直在京城外的以前的府邸,而千莹的父亲和千城则是在京城里谋了发展。
直到现在千默还在以前的府邸里住,而千家的家庙便是跟千家以前的府邸在一起,家庙里供奉着千家的列祖列宗,而长公主便是在这里为千莹的父亲守灵。
而千默听完千骑说的话后,神情有些微变,但是随即脸上又换了惊喜的神色。
“你们真的是骑儿和莹儿吗?大伯就说刚刚看到你们的时候有些眼熟,但是这都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以前你们还是那么小,现在都出落的如此英俊温婉了。”千默上前几步又近距离的看着千莹和千骑。
千莹见此也轻声说道:“许久没有来,莹儿都担心要被府中的人赶出去了。”
说完此话,千默身后的男子脸上闪过一抹阴狠,随即转瞬即逝,又换上一张满是赔笑的脸。
千默见此厉喝一声:“张管家,瞎了你的狗眼,大少爷和大小姐都不认识了!”
那张管家听了千默的话,立刻向着千莹双膝跪下,口中说着求饶的话:“大小姐,大少爷,求求你们大发慈悲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是真的不认识大小姐和大少爷啊!”
千莹正要说话,千默已经开口道:“这张管家来府中也有一两年了,骑儿和莹儿算起来都有七八年没有来过了吧。”
听了千默的话,那跪在地上的张管家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千莹听此冷笑一声,这大伯还真会为张管家开脱,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
“大伯,莹儿跟哥哥前来是想来见母亲的,母亲现在在哪呢?”千莹没有理会张管家的求饶声,轻声问道。
话音落下,千骑也看向千默,此时千默开口道:“那骑儿和莹儿随我来,你母亲此时在家庙里,应该会再晚一点回来的。”
“还在那做什么!还不去跟长公主说一声。”千默看着张管家沉声说道。
张管家了然,随即向千莹和千骑道了声谢,便起身朝着府外走去。
千骑见此轻声问道:“大伯,那张管家为何往府外去通知母亲?家庙搬到外面了?”
问出此话之后,千默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知名的神色,随即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道:“前两年府中修葺,想着家庙也该修整了,而府中的宅子原本没有多大,所幸便把家庙挪到外面了。”
千骑点了点头,随即,千骑和千莹便被千默领进了府中。
而那原本被张管家带出来想要给千莹一点颜色看看的几个下人,在听到千莹、千骑和千默的对话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掉泪。
不禁恼恨张管家,什么都没有打探清楚,便去得罪人,这下好了,连大少爷和大小姐都得罪了,那他们岂不是要被受罚了?
想到此,几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木棒,只得祈求自己好运,祈求这大小姐和大少爷不要计较这件事了。
被千默带着,千莹和千骑便被带到了前厅,因为一路上府中也有丫鬟在此,所以千默便让丫鬟将夫人和小姐叫了过来。
等千莹他们在此寒暄了几句之后,只见两名女子从外面走了来,见到千默的时候都行了礼,转而看向千莹和千骑。
那年长一点的女子,千骑和千莹自然是认识的,是他们的大娘张氏,也是旁边女子的母亲。
一旁比千莹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是千默的女儿千染,此时正在打量着千莹和千骑。
随即张氏才轻声开口道:“听说骑儿和莹儿过来了,骑儿真是一表人才,莹儿也是出落的更水灵了,这叫你们母亲看了指不定多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