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看着千莹惊讶的表情,轻声笑道:“就是你,你若是想学,我便教你。”
听闻此话,千莹轻声说道:“感谢前辈好意,可是我已经有师傅了,便不能再在你这里学习蛊术了。”
虽然她对那蛊术很有兴趣,但是她已经有师傅了,自然是不能在前辈门下学习了,而且就算要学的话,也要经过师傅的同意之后才可以。
那前辈听了千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满脸笑意,“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收了如此资质的徒弟!”
前辈说的话虽然有些小,但是千莹还是听到了,出声问道:“前辈认识我师傅?”
前辈轻笑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跟那老顽童何止是认识!”
说完此话,千莹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师傅竟然认识眼前的前辈,明明两人都不是相同性格的人是怎么相处下来的。
而且看前辈人家仙风道骨的,而她师傅简直就像前辈所说的是一个老顽童。
不过说完此话,那前辈又出声道:“既然小丫头不想违背师傅,那我也不便多说,等下次见着你师傅再说吧。”
话音落下,御风澜和千骑已经被叫了进来,从外面走进来后,千骑便看向独孤云,发现独孤云还没有醒来,心中有些低落。
“哥哥,你不要担心,前辈说母亲最多晚上便会醒过来的。”千莹看着千骑满脸的担忧之色轻声说道。
之后又将那前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千骑听闻向前辈拱了拱手道:“千骑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那前辈将千骑扶了起来,轻声笑道:“晚辈不用客气,之后的救治便不会像今日那么复杂了,我会将那方法告诉青云,之后便由青云施针就好。”
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此话,前辈又道:“不过还有一件事,等大长公主体内的蛊毒清除完后,风澜你要给我传信,我需要再回来查看一番。”
“期间大长公主的身体若是有其他的问题,便传信给我,我需要去苗疆一趟,大长公主的病情还需要苗疆的一样东西。”
说完此话,深深地看了一眼御风澜,御风澜开口道:“前辈在苗疆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便可拿着这个去这上面写的地址找人帮忙。”
说完此话,御风澜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前辈手中。
那前辈看了看便收下了,之后,御风澜便带着那前辈和青云回了镇北王府。
房间里便只剩下千莹和千骑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千莹出声道:“哥哥,你进宫面见皇上,怎么跟皇上说的?皇上又是怎么说的?”
千莹将独孤云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即看向千骑出声问道。
话音落下,千骑轻声回道:“皇上那里自然是好说,我只是将事情的缘由跟皇上说明了。”
“莹儿知道皇上是最敬重母亲的,肯定不会相信母亲得了瘟疫,而是派人去查了。”
说完此话,千骑却是有些微微皱眉。
见此千莹出声问道:“哥哥,可是有什么问题?皇上那边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至于京城中的流言,也已经在控制了,皇上今日早上下达的命令,在施行到刑部,之后在到达地方,只怕是已经好几天后了。
所以皇上派去调查的人在查到这里的时候流言已经没有了。
在此期间她相信她派去的人肯定已经将流言压了下去,那么这件事就解决了。
千骑听闻千莹的问话后,轻声回道:“皇上那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总会有些为难的,而且皇上这次派的人是兵部侍郎去查的。”
他虽然远在边疆,但是京城中朝廷里的事情他还是有所了解的,那兵部侍郎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他再被人收买,此事就有些不好解决了。
听闻此话,千莹面色有些难堪,怎么那么巧?皇上派的人竟然是兵部侍郎!
兵部侍郎夫人跟孙氏有交情,那么这件事只怕是不会如她想的那么好解决,这件事只怕是早有预谋。
“哥哥,那我们要阻止那兵部侍郎去调查了,只怕是我这边还没有控制住流言,那边便已经汇报给皇上了。”千莹沉声道。
而且不仅要阻止兵部侍郎调查,她的进度也要加快了。
“兵部侍郎夫人跟孙氏有交情,只怕是会将事情弄的更严重。”
千莹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千骑听闻脑海中思绪涌动,在想着如何解决。
良久,千骑出声道:“莹儿先在府中照顾母亲,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千莹听此话点点头,之后千骑便出了水云居。
回府之后,一直忙着母亲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去看望青玉和云沐风。
唤来紫竹,两人将独孤云的床上的脏污床单换掉后,又将独孤云身上擦洗了一遍。
之后便吩咐了紫竹在此照看着独孤云,而她则去了青玉的院子。
进了那些丫鬟的院子后,院子里却没有丫鬟,千莹有些疑惑。
便进了青玉的房间,还未进房间,便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些字眼,让千莹心中瞬间变得恼火。
青玉?碧荷?瘟疫?祸害?
这些都是在说青玉和碧荷的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昨日便说过若是谁再提起这些话,后果自负的,没想到还会有人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推门而入后,看到的一幕几乎让千莹想将这些丫鬟婆子统统仗责五十还不解恨!
“你们在做什么!统统给我住手!”千莹上前几步将两个丫鬟踢翻在地。
随即才冷眼看向那围在一旁的丫鬟婆子。
千莹的眼神让那些原本骂的最欢,打的最凶狠的丫鬟婆子见到,只觉得全身像坠入冰窖一样的感觉,只觉得毛骨悚然。
一个个看到千莹的神色之后,都低下头不敢看千莹。
而那两个被千莹刚到便踢翻在地的丫鬟,忍着身上的伤痛,眼神时不时的瞥向千莹,战战兢兢的摊在地上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