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姐和世子都穿了一身白衣,白衣翩诀,衣角交缠,看上去,像是一对世外的神仙眷侣。
世子和小姐竟都那么熟络了,怪不得世子会将她俩送给小姐保护小姐的安全呢。
世子对小姐当真是好呢,连小姐对他大吼大叫都还是一副宠溺的模样,要是按照平时,敢如此跟世子说话的人早已经被处理了。
看世子叫小姐时叫的可是小姐的闺名,没想到小姐竟没有发现,好像每次小姐在世子面前总是炸毛,而在外人面前却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可能小姐也不知道她的变化吧。
青云亦步跟在她俩身后,看着前面两人拌嘴,心下想着回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青玉和墨菊她们。
不多时御风澜便带着千莹走到了云台寺的清风阁。
站在外面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诵经声,传入耳中,竟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千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心神却更是清明了许多,刚刚的郁结也随之消散了。
这便是云台寺佛光普照的缘故罢!
御风澜望了千莹一眼,随即道:“以前我心情烦躁之时,便会来这里,这云台寺很清静,最适合来这里散心了。而且可以感受到佛光沐浴,心情顿时觉得开朗了许多。”
御风澜语罢,清风阁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位小沙弥从里面走出来,待看到御风澜和千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双手合一:“阿弥陀佛,小僧见过御世子和千小姐。”
“刚刚惠隐大师说门外有贵客过来,让我出来迎接一下,没想到刚出来便见到了你们,请随小僧进来吧,惠隐大师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千莹心中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刚刚那小沙弥看到他们时眼中有过一抹惊讶呢,她听得小沙弥说完,心中也不免一些讶异,没想到这惠隐大师那么神通,竟知道她和御风澜要来。
随后御风澜和千莹便跟着小沙弥走了进去。
一个年约六十岁左右的老和尚满脸慈祥的看着御风澜和千莹,声音洪亮:“阿弥陀佛,御世子和千小姐能亲临鄙寺,老衲有失远迎。”
“大师客气了,风澜多有叨扰,还请大师不要见怪才是。”御风澜拱手歉意的说道。
应该是那小沙弥提前跟惠隐大师说了她的身份,所以他才知道千莹的身份,见大师如此说,千莹在旁边也盈盈一笑:“见过惠隐大师,千莹早已听闻大师名讳,今日慕名前来,本想着明日再来拜访大师,见世子殿下要来,便一同来了,希望大师不要见怪。”
“无妨,老衲也听闻千侯府的大小姐到寺中,以前老衲还跟侯爷有过几次见面,今日见大小姐果然有侯爷当年的风范。”惠隐大师轻笑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千莹。
千莹被惠隐大师盯着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由得想起来大师会不会能看出她是重生的,万一看出来怎么办。
这时,御风澜却是说话了:“自上次从云台寺走后,一别也有三四个月了,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情一直参悟不透,还望惠隐大师能替风澜解疑答惑。”
惠隐大师原本想要跟千莹讲话,没想到御风澜突然说话,继而才转而看向御风澜,笑道:“御世子还有参悟不透的事吗?不妨说出来,老衲看看能不能帮世子走出困境。”
千莹今日也见了惠隐大师,其余的像御风澜所说的什么求得姻缘,她根本不关心,又见御风澜有话要跟大师说,随即行了一个大家闺秀礼:“既然世子跟惠隐大师有事情要商议,那千莹就先告退了。”
“千小姐且慢,老衲今日见千小姐甚是有缘,不知千小姐能否先等一下,或者先去这清风阁随意看看,老衲有些话想要跟千小姐说。”惠隐大师闻言,笑意更甚,看着千莹道。
千莹闻言心下一惊,本想着早点离去,省得惠隐大师看出了什么,没想到竟被留了下来,但是又想知道惠隐大师所说的有话要说到底是什么,于是便应了声,带着千莹去了别处。
御风澜见千莹离开房间,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大师,前段时间风澜因为一些人和事总是心神不宁,做什么事便会受到影响,而后还会关注那人的一些动向,那人的行为或多或少会让我感觉患得患失,不知大师这种情况作何解释?”
“御世子所说的可是那人可是女子?”惠隐大师面目了然,出声问道。
御风澜闻言轻点了点头,脑海中不自觉得浮现出她的模样,随即有些想笑,心底却是轻柔一片,脸上的神情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宠溺。
“阿弥陀佛,老衲问出这句话时,想必世子心中已经了然于心了,只是不敢确定自己的心罢了,老衲便送御世子几句话吧‘有所持守,有所生长,是其所是,爱其所爱’。”
“只要世子参悟了这几句话,那么世子心中所想便能确定,希望世子能认清自己的内心。”惠隐大师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看着御风澜。
语罢,御风澜陷入了沉思,思索着惠隐大师刚刚说得那几句话。
良久,御风澜才抬起头,神色淡然的看向惠隐大师:“大师一席话让风澜顿有所悟,也清楚了心中所想,多谢大师指点迷津,不然风澜恐怕要彻夜难眠了。”
“无妨,往日隔段时间御世子都会来云台寺与老衲论道,帮着世人解疑答惑,没曾想到了世子身上,却是这般模样,也是,情之一字世间皆无定义。”惠隐大师看着御风澜笑道,随即又问了句:“世子心中所想之人可是在这清风阁中?”
御风澜闻言轻笑,“大师所言极是,便是之前随风澜一同前来的千小姐,但是她并没有察觉风澜的心意。”
“万事莫要心急,那千侯府小姐心中有结,则需慢慢感化。”
见惠隐大师如此说,御风澜忙问道:“大师是否知道了些什么?风澜在与她相处之时,总是时有时无的感觉到她不像是十几岁姑娘家那般,偶尔眼神中充满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