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是说我院中那些丫鬟婆子吗?她们有些用的不顺手便打发了去而已。”千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看着千莹。
只有千雪旁边的樱桃听了此话,全身都变得僵硬,一双眼睛里满含惊恐,双手也在衣袖下不自觉的紧握。
她是见过千雪是怎么处理那些犯了错的丫鬟婆子的,不是叫千雪毁了容卖了出去,便是直接打死或者毒死,再随便丢弃在荒郊野外,而这些事情也有她的参与。
但是听闻千雪一副无所谓的话语,樱桃心底便有些发怵,突然有些害怕前面坐着笑意盈盈的她家小姐,还不如大小姐直接罚了挨板子,也不至于让她家小姐处理了。
千莹闻言只是笑笑,她是你知道千雪是怎么处理这些丫鬟婆子的,她只知道千雪身边的丫鬟不出七日便会换一些,但是依着千雪那狠辣的性格,着实不像是她说的那样,只是打发了出去。
此时,千莹才想起来之前来这是做什么的,随后开口问道:“不知祖母叫莹儿前来所为何事?”
千老夫人看着千莹和千雪在那讲话,刚想跟千莹说事呢,她便开口了,于是便直接说了出来:“莹儿这几日可有时间?陪着祖母去山上烧香祈福如何?”
“回祖母,下午时二婶才将掌家账单差人交于我,莹儿正想着这几日好好跟张嬷嬷学习一些掌家的方法呢,恐怕是不能陪祖母一起了,便让三妹陪着祖母去吧。”
果然还是去山上烧香祈福的,千莹不禁想到了前世,也是同样的场景,千雪和千老夫人一起撮使着她跟着她们去了,只是没有刚刚她仗责春阑的事罢了。
千莹心底冷笑了一声,她说了有事不去,她倒要看看千雪如何劝她去的。
千雪有些为难的看着千莹,“二姐,雪儿原本就是想要陪着祖母去的,祖母寿宴刚过,你我作为孙女的,自然是要去为祖母祈福的。”
“二姐还是去吧,那账单的事早晚都不着急,回去再学也是一样的,但是为祖母祈福可是刻不容缓的,难道说二姐是不想去为祖母祈福?”
想到账本,千雪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没想到母亲回来竟真的将那掌家权交给了千莹,那天回到母亲的院中问她,母亲竟说即使交给千莹,她过不了多久便会自动还回来的。
她可不信,千莹那个贱人会还回来,千莹千方百计的夺回掌家权,不仅请了丞相夫人来帮忙,连镇北世子竟然也来帮她。
千莹根本不会将到手的东西再让了出去,那就只有她自己想办法再要回来了。
千莹笑了笑,看着千雪的眼神也越发温柔了,千雪被她那目光看的有些发怵,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跟三皇子商量事情时那么隐蔽,根本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了,更不用说千莹了。
千老夫人见千莹没有说话,以为她真的不去呢,便开口:“莹儿,这次去烧香祈福你可得去啊,上次落水受了风寒,祖母见你一直在喝着药,怕是身体还没好透吧,刚好趁着这几日天气好,也好出去转转。”
千莹听闻千老夫人如此说,心下觉得该是说去的时候了:“刚刚三妹说笑了,我怎么会不愿意为祖母祈福呢,上次寿宴送的玉如意也是寓意祖母能吉祥如意,长命百岁的意思。”
“原本也是打算这几日学习掌家呢,但是也不打紧,只怕是山上舟车劳顿,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既然祖母都说去了,那莹儿自然是要陪祖母的。”
千莹的一席话,让千雪气的咬紧了牙关,想到寿宴上,因为千莹毁坏了她的百寿图,导致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而后又丢了名声。
但不过还好千莹同意去了,只要她去,那么新仇旧恨就一起算吧!
事情都说完了,千莹也没必要再留在千老夫人的院子了,问清了去山上烧香的日子,便带着紫竹和墨菊回了月华轩。
孙氏的院子里。
千雪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药包,左右翻看着,然后又打开了外面裹着的牛皮纸,当下用手捏了一些正想要放在鼻子下闻一闻。
孙氏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千雪的动作,忙上前几步打掉了千雪手中的药末,厉声呵道:“母亲说的话都当耳旁风是吧?不是说了不能碰吗?”
千雪猛的被孙氏拍了下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稳了稳心神,又听得孙氏大声呵斥她,惊的一时没说出话,有些委屈的看着孙氏。
孙氏刚从里面沐浴出来,一头青丝还湿哒哒的披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水红色外衫,里面是一件薄的轻纱,弯下身子时锁骨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里含着水雾,那模样真是叫人看了别有一番风情。
若是不知道她的年纪,充当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也未尝不可,只是当她说出下一句话时,却让人觉得此人有多么恶毒。
“这是让人痴傻的药!你闻了便会觉得头晕目眩的。”孙氏小心翼翼的将那药用牛皮纸包好,转身将它交到了玉娆手中,不对,应该是青霞才对。
那青霞拿了药便谨慎的放到衣袖中,她可不想不小心将那药弄洒了,变得痴傻,而后又恭敬的站在旁边等着孙氏的吩咐。
千雪看着母亲如此谨慎的模样,不由得眉头微皱,“母亲,这药有那么神奇吗?当真能让千莹变得痴傻吗?”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相信,她怎么觉得这药并没有什么用呢?
母亲说这药每日都会下在千莹的饭菜里,可是这么久了,她怎么没见千莹有一丝痴傻,反而自从上次把她骗到青楼之后,回来时就发现她变得不一样了。
孙氏看了一眼外面,这才轻声说道:“这药不仅能让人变得痴傻,而且还能让人以后怀不上孩子!”
千雪闻言惊讶的捂住嘴,随后又急切的问道:“母亲,这药你是从哪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种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