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缘由只有荣熹公主自己清楚,张启明之所以娶了她之后便没有再娶另外的女子,只是因为那个女人而已。
她倒是期盼着张启明能另娶她人,那么她也知道了张启明除了爱独孤云之外还会爱上其他的女子,但是这么多年来她都能委身将女子亲自送到张启明的房中,但是他却碰都没有碰一下。
她能允许张启明爱上别人,但是唯独独孤云不行!这辈子最恨的便是独孤云,凭什么她事事都要做的比她好,就连男人也是!
到了现在,就连独孤云的女儿都要高上她女儿一等,倾城现在这个样子也都是千莹害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她们的!
而倾城听了荣熹公主的话,虽然表面上认同母亲的说法,但是心底还是觉得不甘心,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千雪。
等倾城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
只因为独孤岚送出的信函被倾城拦截了下来,所以千雪才没有收到回信。
焦急的等了许久,在千雪以为独孤岚是否没有收到信函的时候,终于收到了来信。
降雪轩内。
孙氏听到千雪的传话,便也来了。
千雪满怀欣喜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函,刚开始脸上还满是笑意,只不过看到最后脸色愈发的阴沉,直到看完之后,千雪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孙氏眼看着千雪的神色慢慢的变得阴沉,直到千雪脸上挂满了泪水,孙氏才急切的开口道:“雪儿,三皇子信上到底是怎么说的?你别哭啊。”
她不说还好,说完话之后,千雪直接放声大哭起来,孙氏无法,只得将千雪手中的信函夺了过来。
待她看完信函之后,脸上的神色也变得阴沉,但是还有一丝疑惑。
那信上刚开始写了三皇子因为要迎娶倾城的事情向雪儿道歉,只是后来越写越离谱,三皇子竟然说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让雪儿将之前的事情忘记。
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只是三皇子的一时冲动,所以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三皇子怎么可能会如此说!以她对三皇子和雪儿的了解,他们的感情应该挺好的,即使因为倾城的事情三皇子会感到烦躁,但是也不会那么无情的将雪儿拒绝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孙氏忙拿着手中的信函放到千雪的面前,“雪儿,你起来看看,能确定是三皇子写的吗?”
而她的脑海中之所以会闪过这种想法,只因为之前她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叫了几声之后,千雪却只顾着趴在桌子上哭,压根没有理会孙氏。
见此,孙氏只能吩咐旁边的丫鬟将千雪拖起来,而千雪被拖起来之后仍然还在哭着,一双水眸肿着,眼睛里都是血丝。
孙氏不由得有些心疼,却也说起了正事,将那信函放在千雪面前,“雪儿,你再看看这信函到底是不是三皇子所写的?”
听此话,千雪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往那信函上又瞥了一眼,心中只有伤痛,哭着点点头。
她跟三皇子经常来往信件,三皇子的字迹她还是认识的,除了那字迹,唯一让千雪确定的是那落款的杏花花瓣。
那不是真的杏花花瓣,只是画上去的,但是这个是她跟三皇子独有的标志,只因为她喜欢杏花,所以三皇子每次给她传信的时候,落款的后面总会画上一朵杏花。
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所以这信函肯定是三皇子写的!
只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三皇子为何要这样对她!
想到此,千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话落下来。
孙氏见此,忙从衣袖中拿出手帕擦拭着千雪的眼泪,只是那手帕都被浸湿了,千雪还依旧在哭着。
“雪儿不要再哭了,你是要心疼死为娘吗?我现在就去三皇子府去问个明白。”
孙氏心疼的看着千雪,越说心中越是愤怒,只站起身便要出去。
这时千雪却拉住孙氏的手,脸上满是乞求,抽泣道:“母亲……您不要去……雪儿求求你……”
话还未说完,千雪却突然晕过去了。
“雪儿!雪儿你怎么样了!”孙氏面色慌张的看着怀中的千雪惊声道。
孙氏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千雪却突然间晕了过去,还好当时千雪在拉着孙氏的手,若不然千雪肯定要倒在地上。
喊了几声见千雪丝毫没有反应,孙氏才回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丫鬟厉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大夫啊!”
话音落下,那两个丫鬟连声说是,随即便慌忙的跑出去。
等大夫来的时候,千雪已经被抬到了床上。
那大夫给千雪把过脉之后,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见此孙氏忙上前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有无大碍?”
那大夫摇了摇头,孙氏的脸色却大变,以为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还不待那大夫说话,孙氏慌忙道:“雪儿她之前还是好好的,只是伤心过度才晕过去了而已,大夫您再看看啊。”
话音落下,却见那大夫皱眉道:“三小姐无事,确实是伤心过度所以才晕倒了,加之之前心中一直抑郁有心事,所以才急火攻心。”
“稍后在下给三小姐开几服去除心火的药,只要连续七日服用便可痊愈。”
说完此话,千老夫人忙开口道:“那为何雪儿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可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张大夫听此话,出声道:“一时半会确实醒不过来,稍后熬好药给三小姐服下便会醒过来。”
千老夫人和孙氏都点点头,随即千老夫人便吩咐了旁边的孙嬷嬷,“你去送送张大夫,将药抓回来再熬好端过来。” “奴婢记下了,老夫人奴婢这便去送张大夫。”孙嬷嬷说完此话便跟着张大夫出去了。
屋内便只剩下千老夫人、孙氏、千城以及躺在床上的千雪了。
千老夫人皱着眉看着床上躺着的千雪,出声道:“孙氏,雪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便急火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