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众人所不知情的,但是她心底是知道皇上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有所托付,若是她没有做到,那么这些权利就像是致命的利剑,随时会落下。
正思索着,千莹的声音传来,“母亲,莹儿知道的,只不过那钱玉枝……”
独孤云知道千莹想说什么,还未待千莹说完,便已经出声道:“至于御史大人那边想必也不会如此的仗势欺人,不过就算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又如何,比权利还能比不过她们不成!”
若是御史大人明事理想必便会说教钱玉枝,实在是还像青云说的那样,那她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闻母亲说的话,千莹面露笑意,提到孙氏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随即问道:“母亲,三妹已经被送到了庄子里了吗?”
这两日千莹昏迷不醒,所以并不知道千府发生的事情,至于千雪的事情都是张氏安排的,更是无从得知了。
“就在莹儿失踪的第二日便送去庄子了,只不过这件事情是老夫人默认的,所以我也没有过问。”独孤云轻声回道。
至于千城,这几日一直忙着张罗千默的事情,因为孙氏的事情心烦意乱,丝毫没有管千雪的去向。
而孙氏跟张氏是一条船上的人,想必千雪被送去庄子也有孙氏的想法吧,不过也不知道孙氏对待千雪现在是什么态度。
三房一时只见竟然只剩下千城在千府了,而至于千远去了哪里她也不清楚,好像便是从骑儿走后的没几日便不见了踪影。
提到千骑,独孤云想到之前御风澜跟她说过的事情,随即说道:“骑儿在苗疆失踪了,御世子的人还在寻找。”
突如其来的话让千莹有些震惊,随即问道:“是御世子说的吗?哥哥怎么会失踪的?”
听得千莹的问话,独孤云才轻声说道:“前几日我没有收到骑儿的来信,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所幸便问了御世子,果然骑儿还是出事了。”
独孤云有些担心道:“不过御世子说骑儿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软禁了,但是却找不到在何处。”
话音落下,千莹思索了良久才道:“母亲还是不要担心了,既然御世子说哥哥没有生命危险,那我们便在京城等着吧,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独孤云也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见独孤云的情绪比较低落,千莹也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看着母亲的神色,想着之前问青云青玉的事情还是等着改日再问吧。
翌日。
京城的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只因为知道今日西夏国的使臣要来,而且还有一位皇子。
他们都是平常百姓,平日里名门世家倒是见过,但是皇室中人却很少见,尤其这次还是西夏国的皇子。
听闻西夏国此次前来是为了和亲的事情,而要迎娶的便是长乐公主。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西夏国来的皇子是四皇子,听闻长得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比之三皇子都不逊色!”
旁边的女子听闻此话,嗤之以鼻道:“三皇子可是京城中女子的梦中情人,那西夏国四皇子怎么可能与之相比!”
另外一女子听着两人的对话,轻笑道:“不管是三皇子,还是西夏国的四皇子,你们怕是忘了镇北世子吧!”
其他两个女子也禁了声,镇北世子的事情岂是她们能议论的,若是让镇北世子知晓了……
两个女子齐齐打了寒颤,镇北世子是比那两位皇子都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她们还是保命要紧。
女子们的议论也不过是谈论男子的长相,至于其他男子自然是对迎娶安乐公主的事情津津乐道。
宫里的事情她们知道的不清楚,但是总会有人散播一些消息出去,所以众人也便知道了安乐公主之所以会成为和亲公主,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知道西夏国的使臣可知道原本迎娶的公主变成了长了公主。”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西夏国只是要迎娶公主,至于是哪一位公主他们肯定是不在意的。”
话音落下,便有人附和道:“你说的倒是挺对的,只不过不知道这西夏国的使臣何时会走,若是到时候三皇子和倾城小姐的婚期到了可就有意思了。”
他们都知道原本要嫁到西夏国和亲的是倾城公主,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换成了长乐公主,而长乐公主本是倾城公主的姐姐。
至于为什么会换人,他们就无从得知了,只是在心中暗自揣测。
众人议论纷纷,而此时城门口也正等着西夏国使臣和四皇子叶天倾的到来。
城门外。
几位身着官服的大臣和三皇子独孤岚都在城外等候,御风澜也站在一旁束手而立。
而御风澜今日跟那些人一样都是身着宫装,平日都是一身月牙白的长袍,今日的装束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若不是长公主提议让他去,他今日根本不会前来的,平日里早朝皇上从未管过他,所幸他不想去就不去了。
虽然说他从未有过想去早朝的念头,而且他也知道皇上之所以什么也没有说也是因为父亲远在边疆,而他在京城中受制于皇上罢了。
若是皇上还心存疑虑,那么镇北王府恐怕在大夏国也不复存在了。
一旁的独孤岚看着束手而立的御风澜,出声道:“御世子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他都说了几句话了,丝毫不见御风澜反应,随即才走近问出此话。
而御风澜听此话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独孤岚,随即轻声道:“在想西夏国的使臣为何还未到?若不然三皇子派人去查看一番吧。”
话音落下,一旁的尚书大人也开口道:“镇北世子说的不错,若不然三皇子还是派人去看看吧,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他们在此等候了许久,却依然没有见西夏国的皇子前来,就连使臣都没有看到。
原本这便是一份难做的差事,谁都不想前来,但是皇命难违,他们也只能来此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