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老夫人对人对于孙氏的行礼却嗤之以鼻,脸上也带有不耐烦的神色,随口说了一句:“丢人现眼!”
之后便也走出了院子,众人见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便也都跟着出去了。
而张氏则跟在千老夫人身边搀扶着她,旁边也跟着千染,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跟着千老夫人去了德安院。
到了德安院后,还未等千老夫人做下来歇会,便有丫鬟过来问要不要现在传晚膳。
原本众人在花园谈话的时候,差不多刚过午膳的时候,又去孙氏那里处理了事情,来来回回便耽误了那么就时辰。
等到回到德安院的时候,可不就到了晚膳的时辰。
但是这时千老夫人哪里话语心情用晚膳,便开口道:“不用传晚膳了。”
听此话,那丫鬟便准备下去,但是却被张氏叫住了,随即看向千老夫人轻声道:“母亲,再怎么着,您也不能不顾身体,要是身子垮了可就不好了。”
话音落下,千老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张氏吩咐了那丫鬟几句,那丫鬟便下去了。
随即,张氏便给千染使了一个眼色,千染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千老夫人,轻声道:“祖母,您消消气,身子本来还没有好,再这样下去,染儿和母亲都会难受的。”
说完此话,千染看向千老夫人的神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随即才又走到千老夫人身后,将双手搭在千老夫人的肩膀上,开口道:“以前母亲生气的时候,染儿便给母亲捏肩,母亲的心情便会好了许多。”
而千老夫人在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双手搭在上面的时候,正欲开口说话,肩膀上便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
又听得千染的话,千老夫人才放松下来,享受着千染的按摩。
见此,张氏的心底已然变得喜悦,但是面上依然平静,随即出声道:“母亲,染儿的手法确实管用,以前也确实是染儿经常给我捏肩,心情也便舒缓许多,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见千老夫人虽然认同了她说的话,但是却一直没有出声,所幸才开口问的。
话音落下,千老夫人才抬眼看着张氏,脸上的神情已经有所缓和,轻声道:“你真是教了一个好女儿,这都是你的福气啊。”
说完此话,千老夫人又想到了孙氏,随即愤然道:“不像孙氏一样,怀胎十月的孩子竟然不是雪儿,若不是今日我们至今都蒙在鼓里,你说那原本的孩子到底去了何处?”
听到此话,张氏却没有立刻回答,稍微思索了一下才轻声道:“许是弟妹生过孩子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吧,毕竟这种事情在老宅那里经常发生。”
至于张氏说的话,千老夫人自然是清楚的,她也是从老宅那里来到了京城。
有些女子生的孩子发生了意外,亦或者是死胎,便会从别处抱来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
而现在千雪既不是千城和孙氏的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所以最重要的便是找孙氏问清楚了。
毕竟孩子是她生的,她是最知情的,但是现在千城和孙氏都在自己的院子里解决问题,她们也无从得知啊。
说完此话后,张氏才看向千老夫人的神色,觉得她应该是相信了,便也没有再说话。
而千老夫人想到孙氏的那些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行,不能让城儿处理这件事情,不然孙氏那贱人肯定会给城儿吹耳边风的。”
孙氏的那些招式她可是见识过的,只要梨花带雨的在城儿面前,城儿便忍不下心来。
她承认在此之前孙氏确实是帮了城儿打点了许多事情,但是二房的银子她也没少贪,所以两相低过,便也不欠孙氏什么了。
所以至于孙氏是否跟她表哥有染,这件事情必须严查,还有雪儿的事情也必须问清楚,不可能让孙氏这样就糊弄过去。
而张氏听了千老夫人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喜悦神色,随即开口道:“问肯定是要问弟妹的,但也不能是现在啊,还是等明日母亲再去吧。”
张氏又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母亲明日去的时候可不能再发火了,万一身子消受不了……所以母亲还是带着儿媳吧,也好在旁边照应着。”
话音落下,千老夫人轻瞥了一眼战事,随即轻声道:“那行吧,明日你跟染儿便都跟我过去吧,也好看看雪儿如何了。”
说完此话,张氏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见千老夫人没有再说话,她和千染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多时,那丫鬟便已经带着其他丫鬟端着饭菜进来了。
而水云居内。
此时千莹和独孤云也在用着晚膳。
独孤云听到千莹说的话后,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莹儿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孙氏十月怀胎我确实是见过的。”
这就将莹儿之前说的孙氏原本就没有怀孕,所以千雪只是孙氏抱养回来的,才有了千雪既不是千城的女儿,也不是孙氏的孩子。
而千莹听了独孤云的话,眉头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开口道:“母亲,当时莹儿看到那结果出来的时候,孙氏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似乎是很平静,像是已经知道了结果一样。”
回想着孙氏的神情,千莹越发的肯定孙氏原本就知道千雪不是她跟千城的孩子,所以才表现的如此平静。
或许千雪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若不然千雪即使是孙氏抱回来的孩子,依着孙氏的性子,只怕也不会对千雪如此疼爱。
但是她又想不明白既然母亲说了孙氏确实是怀了孩子,那她原本的孩子去了哪里?
见此,独孤云轻笑道:“莹儿还是不要想这件事情了,我们就等结果出来就是了。”
既然千城和孙氏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那么她们便等着结果便是。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那留香院女子的事情,现如今那女子昏迷不醒,若是等着那女子醒过来,她们又该作何打算。
听了独孤云的话,千莹自是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便开口道:“母亲,那留香院的女子现在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