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黎伤心了一整晚,也想了很多,最终决定自己还是应该和她最后再见一面。
不管二人是什么样的感情,说分手应该要当面。
更何况宋清黎想到自己曾经也因为自己的母亲挑拨离间,所以和安北酒闹过误会,他有点担心这次也是。
宋清黎一大早打电话给安北酒,却怎么也打不通,打通了也被她挂掉,没办法只能打给舒寒。
舒寒原本就知道昨天她和宋母的见面,一直在家里等待,希望能是个好消息,结果宋母并没有让她如愿,见过宋母的安北酒整个人都更加伤心了。
舒寒心疼得不得了,也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能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舒寒也因为安北酒,对宋家充满了厌恶感,明明安北酒是个非常优秀的人,结果到了宋家去被诋毁得一无是处?他宋家有什么能耐。
接到宋清黎的来电,舒寒征求了一下安北酒的意见,安北酒表示无所谓,她这才接起电话来,准备和他好好理论一下。
“你也敢打电话来宋清黎!”舒寒生气道,她现在恨不得将宋清黎千刀万剐。
宋清黎皱眉,这个舒寒怎么也这么偏激?但是想到自己也有错在先,宋清黎只好忍下这口气。
“舒寒,我想见一下小酒。”宋清黎无视掉之前她的质问,显得有些忍气吞声的感觉。
安北酒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径直摇了摇头,她现在已经知道宋母的意思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和宋清黎见面,徒增二人的悲伤。
“小酒不想见你。”说完舒寒就要挂掉电话。
“你跟他说,”宋清黎赶紧说道,这么久了也知道舒寒的脾气,生怕她就这样挂掉电话,自己和小酒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明天晚上,那片河滩,我会一直等她,他不来,我不走。”
说完宋清黎便挂了电话,内心忐忑不安,他这是在赌博,赌安北酒还喜不喜欢自己。他们曾经因误会错过了太多,他不想再错过了。
余生,他想和她过。
舒寒还想替安北酒说点什么,结果电话就挂了,她无奈得看向她。
“你去吗?”舒寒问道。
大家都是了解宋清黎的,一向是说到做到,估计他明天真的会一直等她。
安北酒的内心感到一丝委屈,越是感受到宋清黎的爱,她越是觉得委屈,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不能走到一起呢?
安北酒把头靠在旁边,想了想,点了点头,对舒寒说道:“明天让孟轩送我一下吧。”
舒寒笑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如果宋清黎能和安北酒讲开、宋清黎能够劝说宋母,则一切都好,可如果两个人反目成仇,或者宋母始终不同意,这样是不是会徒增二人的悲伤。
第二天,孟轩收到舒寒的消息,就来接安北酒。
“你一定要照顾好小酒。”舒寒不放心说道,安北酒自从昨天见过宋母之后感觉就魂不守舍的,这次去见宋清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孟轩答应后便开车带着安北酒出门,舒寒则要去剧组处理一下事情。
结果安北酒还没出门多久,舒寒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的手机。
“这个小迷糊……”舒寒心疼道,以为安北酒这几天的辛苦很不容易。
舒寒才拿过手机,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她吓了一大跳,发现竟然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糟糕……”舒寒感觉接起电话,很担心安父的情况。
“病人今天早上昏迷至今未醒,请家属立刻过来。”那边是医院照样忙碌的声音。
丢下冰冷的话语后,电话就被挂掉。
舒寒犹豫了一下,她知道今天对安北酒来说很重要,可是她也知道安父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有点难以抉择。
最终舒寒还是打电话给了孟轩,先询问了下路况。
孟轩从后视镜里一直在观察安北酒,感觉她一直很紧张,于是如实回答道:“她应该,很期待吧。”
安北酒知道他讲的是自己,但是并不打算反驳,她现在一心都在酝酿等一会儿如果见到宋清黎,该如何开口。
她感觉自己和他已经好久没见了,很害怕自己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舒寒咬咬牙,狠了狠心,说道:“你现在立刻送她去圣大医院,我会在医院门口等你,先别告诉她为什么。”
孟轩不解,但还是照做。安北酒立刻发现他调了个头,内心很是疑惑。
“怎么了孟轩?”安北酒赶紧问道,她还在等着和宋清黎见面呢。
“我们先去个地方。”孟轩默默说道,然后踩紧了油门,一般要去医院,都是紧急的事情。
他之前听舒寒说过安北酒的家人有一位在医院。
安北酒内心更加紧张,她不停追问是怎么回事,想要打电话给舒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电话没带而当她看到目的地为圣大医院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吓蒙了。
“舒寒,是不是我爸爸出事了!”安北酒立刻下车要冲进去,抓住了门口的舒寒紧张问道。
“伯父突然昏迷,医院打来电话,我才让孟轩带你过来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几个人跑着进了医院,找打安父所在的病房,却被护士告知正在检查。
安北酒内心很紧张,她现在可就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失去了她该怎么办。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舒寒安慰道。
医生的检查很快结束了,安北酒一看到他们走出来,立刻山上来询问道:“医生您好,我父亲怎么样了?”
医生拿过病历本来看了两眼说道:“是药物反应,,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一切都有好转,请家属放心。”
“谢谢谢谢。”送完医生离开,安北酒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她的心跳现在还很很快,她刚才真的很害怕如果是失去该怎么办。
“没事了小酒。”舒寒也高兴说道,刚才接到电话她真的害怕得以为安父就要这样离开了,她不敢想,如果是现在这种时候,安北酒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一个人的孤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