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其他人的讲话大家都昏昏欲睡,听他讲话简直是一种享受,前排有几个女生竟然开了手机录音器录起来他的声音,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听,就好像跟人在谈恋爱一样。
安若溪很是无语,怎么大家都觉得盛冷焱的声音好听她却没什么感觉,难道是她以前挺多的缘故?
“真不知道被这种男人抱在怀里叫宝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小B花痴的看着台上的男人,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安若溪的脸蓦地红了。
犹记得,盛冷焱跟她在床上,他曾那样叫过她。
盛冷焱的致辞也不长,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他是第一个上台讲话让人意犹未尽的嘉宾,讲话结束,下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更多的是尖叫声。
致辞完毕便开始了表演节目环节。
第一个出场的是歌舞类节目,同学们悦耳的歌声优美的舞姿为这一届的校园季拉开了序幕。
后面的节目有乐器演奏,相声,小品,魔术……各种艺术形式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一个多小时下来,安若溪深刻觉得这届开幕式的节目水平比以往两届都高,表演的都十分精彩。
但她最期待最看好的还是本班的话剧,他们演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要在十几二十分钟内把这一世界悲剧演完是个不小的挑战。
“来了来了……”班长小声的提醒大家说,看到谁没注意看,马上提醒他说,那个谁谁你干啥呢,马上到我们班的节目了,你不准备好双手鼓掌,在那鼓捣手机干撒呢?
班长很有幽默细胞,很会说俏皮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马上就到了安若溪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在一片清晨的浓雾中开始了第一幕的表演,音乐声响起,负责开场白的大树缓缓的从幕布后面走出来:“故事发生在维洛那名城,有两家门第相当的巨族,累世的宿怨激起了新争……‘’
小花穿着绿色的衣服,脖子后面插着挂满叶子的树杈,树杈上还有一只电动小鸟,本剧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悲剧,但是小花一出场莫名的喜感,大家都被逗笑了。
随着情节的逐渐展开,演员们渐入佳境,后来整个大厅都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沉浸在舞台上的表演之中。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朱丽叶,你不爱我了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哦~~~”
演到罗密欧爬上朱丽叶的窗户跟她约会的时候,安若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手机号码,在抬头看看第一排的嘉宾席,盛冷焱的位置空了。
她想了想,直接把来电挂断。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信息传进来,很简单的两个字,出来!
依着盛冷焱的性格,安若溪若是不出去,他今天能一直给她打电话,说不定还会干出其他离谱的事情来。
安若溪默默的按住肚子对小B说:“我想上厕所。”
小B完全被剧情吸引,看也也不看她一眼,摆摆手:“快去快去。”
好在安若溪坐的比较靠边,不用打扰太多的同学就来到了走道上,刚要离开,被来回巡查的班长揪住衣领:“你不为班级贡献热情干什么去?”
“我……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憋着!”班长说。
安若溪:“行,让我憋着是吧,那我们就来说说剑术比赛的事。”
班长在这件事上理屈,脸上马上挂了讨好的笑:“哟,学霸肚子疼呢,用不用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啊!”
安若溪被他不男不女的声音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我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说完,她就弓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安若溪不知道盛冷焱在哪,绕着演播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确定位置的时候,盛冷焱陪着副校长从楼上下来。
“行,盛先生,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替学校谢谢你的慷慨解囊,我们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把C大建设的越来越好。”副校长握着盛冷焱的手说。
看吧,盛冷焱一会儿绝对要洗手。安若溪躲在角落里在心里念叨。
果然,副校长一走,盛冷焱就来到花圃前的水龙头那里,拧开水管,仔细的洗起手来。
安若溪从他身后走过去:“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突然有人说话盛冷焱竟然被吓到,他淡定的转过身,看了安若溪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左小腿上:“伤口怎么样了?”
“还好,不疼了。还有事吗?”安若溪现在的想法就是,盛冷焱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再有瓜葛。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
盛冷焱穿着黑西裤白衬衫,皮鞋锃亮,发型一丝不乱,要多有型有多有型,根本不像一个刚跟女朋友分手的颓废男人形象。这让安若溪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在一起过,他怎么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没事还说什么话,回头让你未婚妻看见了,醋意大发,我又该被人绑了卖了!”安若溪有点赌气的说。
以前没什么感觉,今天亲眼看见盛冷焱跟白露露坐在一起,而且还有说有笑,感情很好的样子,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嫉妒的,嫉妒盛冷焱身边的女人不是自己。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要嫉妒白露露,她一直都清楚跟盛冷焱地位悬殊,一直都未交付真心,未想过永远,可为什么看见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为生出嫉妒之心?
她这是怎么了?
盛冷焱看着她,华光内敛,眼睛眯了眯,这是他生气的前兆,果不然,没有两秒钟,他皱着眉头对着安若溪冷声冷语:“你这是什么态度,嗯?”
安若溪好笑,他的口吻好像在教训下属。他想要她什么态度?他马上都要订婚了,还想从别的女人身上得到什么态度?
“对不起,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不观看开幕式会被扣分的,我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影响学业!”
不知道她的那句话或者哪个字眼激怒了盛冷焱,他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把她逼迫在墙角,眼睛里郁着一层浓浓的寒气:“小事?我在你眼里就是小事?”
“盛冷焱你放开我!”
现在大家都在看演出没什么人,但备不住有什么学生跟安若溪一样出来撒谎上厕所,实则去干别的,现在她跟盛冷焱所处的位置是演播厅的后门门口,学生出来的必经之地,若是被人看见她跟盛冷焱这样,肯定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你以为就一个人痛吗,我……我……”
盛冷焱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心头一急,把安若溪按在墙壁上,对着她的嘴唇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