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季后几天几乎是各项比赛的决赛,绘画,书法,声乐,舞蹈等项目的冠军一一出炉,安若溪班上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话剧被评为优秀奖,她班上的同学整体比较含蓄,对校园季这种活动比较佛系,参与的不多,拿的奖自然也不多,但他们班的辅导员是个乐观派,说今年比去年多了一个冠军,一个黑马,一个打败了风云人物陈默,她知足。
历经一个星期的校园季活动在欢快的舞蹈中拉下帷幕,大家的高涨的热情也渐渐冷却下来,将精力重新投入到学习中去。
校园季之后就是毕业季,时间进入六月,大四的学生相继离校,整个校园充斥着莫名的伤感。
陈默在最后的散伙饭时邀请了安若溪,安若溪找借口拒绝了。
对于那晚陈默对她的表白,她没有太大的想法。
陈默即将毕业,毕了业到社会上会碰上各种类型的女人,那个时候他就会发现除了她还有更广阔的天空。陈默不让她慌着拒绝, 她就抱着这种想法拖着没跟他正面答复。
陈默早中晚会各发一条短信给安若溪,安若溪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不管她回不回,陈默都按着自己的节奏对她嘘寒问暖。
天气越来越热,安若溪住的地方没有空调,她给自己安了空调。
苗素贞搬走后,一次也没跟她联系过,她换了电话号码,安若溪每次打都打不通。她找夏紫涵问过苗素贞的情况,夏紫涵对她有很深的敌意,拒绝跟她见面。
夏氏集团的律师找过按若溪,说她只要凭DNA检查报告加上两个当事人的口述,她就可以拿回夏氏的继承权,安若溪却一直没有行动。
前不久一家国外的公司给想夏氏注入了资金,夏氏算是暂时缓了一口气,但面临的形势仍然很严峻。
夏紫涵一改之前的懒散作风变得勤奋起来,朝九晚五,披星戴月,但公司内的反对她的声音仍越演越烈,说她既不是夏如海的女儿不是夏家的人就没有资格继承夏氏的一切财产。
夏紫涵把夏如海的遗书以及各种法律资料摆在他们面前,说,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继承人是夏紫涵, 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是夏家的人,而她的身份证户口本上都是夏紫涵这个名字,除非夏如海起死回生改立继承人,否则对夏氏的继承权她绝不放手。
夏氏的股东来找过安若溪,商谈继承权的事,她以她现在上学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管理一家公司为由婉拒了股东的提议。
盛冷焱跟白露露的感情一路升温, 两人经常一起出席各大场合,有了白氏这个辅助,盛氏如虎添翼,发展势头越来越强劲,仅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吞并了三家大型公司,盛氏这个招牌在C国越发的响亮。
小花最近在减肥,安若溪吃饭的时候她就在一边看着。
这天,安若溪在学校食堂吃土豆牛肉盖饭, 小花仰着头看墙上的电视,正是饭点,各种菜的香味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小花竟然还能没事人似的把电视看进去,毅力着实令人敬佩。
安若溪也是纳闷,你说小花要减肥就不要来餐厅受这种折磨了,可她偏不,一到饭点就跟安若溪过来,美其名曰,不让我吃饭还不让我闻闻饭香?
“要不,你吃一点吧,都饿了三顿了,吃一点没关系的。”安若溪夹着一块牛肉怂恿。
小花伸出手做拒绝的手势,义不容辞的说:“这位同学请不要用用美食腐蚀我的思想,我减肥的决心比天高比海深, 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
安若溪把土豆塞进自己的嘴里,那好吧,你继续忍着吧。
安若溪这边吃的正香,小花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快看快看,盛少!”
安若溪抬眼朝电视屏幕上看过去,盛冷焱正以盛氏总裁的身份接待外宾, 旁边站着端庄大方的白露露,两人站在一起可谓金童玉女珠联璧合极其般配。
这不是安若溪第一次从电视上看到盛冷焱,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有关他的消息,盛氏股票一路上涨形势一片大好, 盛冷焱个人身价再创新高, 盛氏新建项目受到政府重点扶持等等消息如空气一般无处不在,她想屏蔽都屏蔽不来。
“他有什么可看的?”安若溪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盘子里的饭。
“啧啧,盛少太上镜了,这颜值秒杀一线男星,就是那个白露露太可恶了,跟屁虫,盛少去哪她跟哪,真不要脸!”小花一会儿花痴一会儿生气。
安若溪用筷子敲敲餐盘边沿:“拜托,那是他的未婚妻!”她跟着理所当然,别的女人跟着才不正常。
“哇,盛少真是太帅了,这种男人就是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可以的吧?”小花说。
安若溪瞥她一眼:“你这是什么三观?”
她的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蹙了一下眉,接了。
“安小姐我是林森。”
“我知道。”安若溪跟盛冷焱在一起的时候存过林森的号码。
“安小姐现在在哪,我在你们学校,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很急的事找你!”
安若溪站起来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一眼:“你先说你有什么事?”
林森沉默了一下,似乎有难言之隐,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婉儿小姐又割腕自杀,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你知道你们身上这种血型十分稀有,医院正从血库中心调血液,但我怕,怕她撑不到那个时候……安小姐求求你,你就帮我一次吧!”
林森不是说的是帮婉儿不是帮盛冷焱,而是“我”,跟盛冷焱在一起的时候就听说林森对婉儿有意思,今天看来是真的。
安若溪深蹙了一下眉头:“是盛冷焱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少爷不知道我找你。他现在不在本市,晚上才能到……安小姐我都快急疯了,你就帮帮我吧!”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声音开始哽咽。
安若溪略一迟疑:“好,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谢谢安小姐谢谢安小姐,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
安若溪马上又说:“不过你不能让盛冷焱知道我给婉儿输血,最好谁都别告诉。”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照我的话去办,不然我就不过去了。”
“别别别,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你快点过来吧!”林森说。
安若溪挂了电话折回餐桌对小花说:“我有点急事需要外出一趟,下午的马哲课我就不上了,你别忘了替我喊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