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温度有点低,现在已是深秋,这样躺着会不会有点冷?楚颂皱着眉头看着熟睡的苏优,心里涌起了小小的悸动,楚颂被自己的心不解到了,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就是一枚棋子,把她救回来都算仁至义尽了,偏偏这个时候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楚颂拧紧眉,放下手中的水杯,转身离开,当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这件事情就不要做,这是楚颂一直对自己的警示。这样睡一晚也冷不死,索性拿个小毛毯往她身上一盖,直径往房间走去,舒舒服服躺下,累了一天,这还把陆俊鑫给得罪了,5号项目面临着十分严峻的问题。
夜,已深。
楚颂被丝丝凉意惊醒,翻来覆去一个晚上也睡得不踏实,烦躁的起身走出客厅,莫名其妙的举止,楚颂对自己说,也只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死了没有,别死在我家还要我帮忙收尸。
出到客厅看见苏优像只小猫卷起了一团,毛毯掉了一半在地上,这女人睡觉也不安分!楚颂无奈捡起被子,看着这女人身上弄得脏兮兮又湿答答的,最终还没狠下心,环手把苏优抱起来回到自己的床上。
睡着的苏优感觉自己被什么抱起来似的,这气味特别熟悉,不由得身子缩了一下,卷成一团弯在楚颂的怀里,安静的像只乖巧的猫咪。这下子还往出送怀里蹭了蹭,这该死的女人,穿成这样,是在勾引吗?
楚颂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梦哼一声,不想理她吧,又怕她冷到,理她吧又是她自己活该,才认识陆俊鑫多久,就跟着别人出去,要不是我出现,早就被别人啃到骨头都不剩了,楚颂想想内心的火又被燃起来,安安气恼。
楚颂帮苏优换下一套睡衣,迷迷糊糊中苏优就感觉有人去解开她的纽扣,“走开,走开,你别过来。”慌乱之中,苏优手舞足蹈的,又出脚又出拳。
“别动,你给我老实点。”楚颂的耐心早已被磨得精光,大半夜还要折腾这个家伙,再加上今晚自己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早已怒气冲天。
听到对方让自己别动老实点,苏优这下着实给吓到了,夹杂着酒精的刺激下,苏优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啪。”清脆响亮。
翻天了!
楚颂被甩了一巴掌后全身僵硬,身体发热,有股气流往上升,血液也在沸腾,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这么往他脸上打过去。楚颂不由大怒!
这女人就不应该救回来,让她好好伺候着陆俊鑫,换我5号项目顺利进行。楚颂心里闷哼一声,不是滋味,撒手就管了,任由苏优在那里躺着。
苏优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碎碎念的说道,“你别过来,你敢欺负老娘,我揍扁你……”苏优闭着眼睛喊道,喊完转了个身,咕咚又沉沉的睡去了。
麻烦的女人,楚颂的怒气排山倒海袭来,眼睛里泛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不能控制自己接下来最做什么事情,只能远离这个女人。楚颂不悦走出房间,用力把门一甩,一头蒙进了沙发上,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救这样一个女人,还把她带回家!
翌日
苏优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觉得头特别沉重,完全不能动弹,拧着眉看了下周围,这是哪里?装修奢华的房子,透明洁净的玻璃窗,舒适华丽。还有这软绵绵的床垫,躺着就格外舒服。绝对是一个上档次的人所拥有的品味。
不对,昨晚发生什么事了?脑子里快速闪现昨晚的片段,但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陆俊鑫,对,是李俊鑫让自己喝了酒,但是后来呢?苏优捂着额头,有点烫,看着身上的衣服,凌乱被解开两颗扣子,其余都是完整无缺,心里不禁松口气。
苏优想爬起来离开,这里应该是陆俊鑫的住宅吧,但是昨晚在车他的举止早已过分,自己还能逃开这一劫?后来的片段完全空白,太可怕了,苏优捂着头身体一颤,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疼……头好疼。
苏优嘴里慢慢说着,头剧烈疼痛,自己也使不上一丁点力气,是昨晚喝酒太多的缘故还没消散吗?这床倒也舒服,再睡会。
……
楚颂一大早就出门去公司了,看都没有看一眼在卧室里躺着的苏优,反正那么大个人也死不掉,等她起来也会去上班,楚颂一点也不着急。
楚天集团
已经忙碌一整个上午,也没有见到苏优的影子,楚颂坐在办公室里,透着玻璃窗看过去苏优的位置,空无一人,你女人这么能睡?都爬不起来上班?楚颂也没多想,继续忙活,昨晚原本想搞定陆俊鑫把项目建材这一块交给她,谁知道搅黄了,这个项目是越来越棘手,如果如期交不出成品,楚峰一定会压制人过来,让他把5号计划让给林瑞风,楚颂想着想着拧紧勒眉。
时间滴滴答答的溜走,几乎都忙上一天了,还没有见苏优的去上班,楚颂拿起手机按下苏优的号码,“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出关机的信息,楚颂把手机往桌面上用力一放,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楚颂心里闷哼。自己是怎么了?这女人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楚颂搞不清楚这两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心绪一阵烦乱,埋头继续工作。
一直到下班,也没有见苏优来公司,也没见请假,楚颂正要出去,就看见陈正军往办公室急忙走来,“楚副总,陆总约咱们见面。”
楚颂挑眉问道,“陆总?哪个陆总?”
“陆氏集团的陆总。”陈正军带点喜悦地说道,陆总一直闭门不见楚颂,现在居然亲自约上,是一桩好事,说不定这计划有回旋余地。
楚颂微微拧紧眉头,脸色稍微一变,这次的饭局恐怕是鸿门宴,但是有求于他。这不能不去,楚颂正在思索着,“约在哪里见?”
“汉顿。”陈正军根本不晓得昨晚这一出戏的结局,所以心里面满心欢喜,以为他们的项目有救了,殊不知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楚颂俊眉轻抬,看了下时间,双眸闪过一丝黯然。陈正军倒是看到了,“楚副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陈正军轻声问道,难得陆氏集团召见,怎么楚副总是这样的表情?
“你准备下,把汉顿带姿色的女的都准备到包厢里面去。”楚颂说完,随手拿起外套和陈正军走下停车场。
汉顿会所的高级总统套房里,正是热闹,灯红酒绿的世界。
楚颂跟陈正军刚进到套房里面就看到火爆的一幕,陆氏集团总裁,陆震华,和其公子陆俊鑫两个在包厢里,三三两两的女人陪着喝酒,陆俊鑫左拥右抱,抽着雪茄,粗旷的手掌在那几个女人身上来回游走,甚不雅观。那些女人看见楚颂进了包厢,个个急忙点头问好。
“哟,楚总来了!”陆俊鑫看到楚颂走进来,满目轻蔑,昨晚被楚颂的那一拳印在脸上,现在又红又肿仍然不能消退,陆俊鑫充满敌意,故作把音量提高分贝,挑衅!
“陆总大驾光临,岂能怠慢!”楚颂大方微笑走过去,左手扶在胸前,绅士伸出右手,端庄友好打招呼。
陆震华浅笑一声,没有跟楚颂握手,脸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看来昨晚的事黄得不成样了,这两父子是摆明了来这里讨公道的,楚颂微笑抽回手插回裤袋里,看着这两父子,今晚的好戏要开始了。
“听我家俊鑫说,昨晚你们起了一点小争执,我儿子脸上的那拳是你打的?”陆震华直奔主题,心里怒火蓬然勃发,按都按不住。
陈振军一听,此时不妙,这次见面是带着敌意而来。“这个,陆总,我想是一场误会。”陈正军一时语快就脱口而出。
“我没跟你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陆震华点起一根雪茄看了陈正军一眼,目光利剑,墨漆般的眼眸里带着深不见底的含义。
“确实只是一场误会。“楚颂说完往凳子上一坐,“昨晚大家都喝了点酒,玩得有点兴奋。”语闭,楚颂给了陈正军一个眼神,
示意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什么误会,你就是为了让那个婊子打的我。”陆俊鑫失去耐心大声说道,还是嫩了点,难怪他父亲迟迟不肯讲家业传给他,处事风格缺乏耐心,主要还左右摇摆意志不坚。
“好了,好了。”陆震华也听不惯他在那里唧唧歪歪说个不停鑫,时间就是金钱,为了这点小事还要亲自来一趟、怪只怪陆震华只有一个儿子下,视为掌中宝!
“陆公子,就一个女人而已,你看汉顿有谁是喜欢的,今晚都可以带走。“楚颂哈哈的笑着。
“我要的是昨晚那个。“陆俊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生怕楚颂听没清楚。
……
“陆公子,昨晚那个轮身材论相貌,哪里比得起我汉顿酒店的。”楚颂说完把靠在椅背上,淡定自然。
这话说得好,可是在一边的陆震华看不下去,淡淡开口,“前几次你来找我都吃了我的闭门羹,今天若不是俊鑫的事,我也不会来找你。”陆震华说着吸了一口雪茄,烟头上透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