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此时也围满了记者,警戒线拉了一条又一条,记者们依旧穷追不舍,不肯离开。
二人赶到医院时,文天爱径直走向了白悦所在的特护病房。来的路上她便提前向彼特打听了她的病房号,只是他唯唯诺诺,她不耐烦地挂了电话,还是亲自来一探究竟为妙。
绕过了一路的护士,二人迅速溜进来反手又把门关上。文天爱还不忘感慨,自己真有做特务的潜质。
白悦此时正坐在病床上,面色红润,看到这不速之客,立刻大吼,“你们来做什么?”
果然这女人没安什么好心,文天爱怒气冲冲走到她床边,“好啊!装抑郁装自杀博取同情是吧?看你这样好好的,姑奶奶想揍得你身心俱残怎么办呢?”她嘴角强挤出笑,挥了挥拳头。
彼特和琳达此时一同上前拦住她。
琳达此时冷静得多,“白悦小姐,明人不做暗事,你这仗赢得可一点儿也不漂亮,你以为你这样程辞就会回心转意了吗?”
白悦一言不发,的确,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了,可是,她无法忍受他爱上别的女人,“就算我做不了程太太,那个贱女人也别妄想成为程太太!没门儿!”她近乎咆哮出来。
琳达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爱的疯狂又卑微,没救了!看来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她将文天爱拖走,打算回去再想办法。
文天爱突然从她手臂中挣脱,“对了!找老程!他一定有办法!”
琳达微皱眉,或许,只有这样了,中国女人对于爱情都这么疯狂的么?
程氏集团,程辞此时坐在椅子上,淡然地喝着咖啡,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蔡习敲了门进来,“程总,事儿已经办妥了,今晚十点半的飞机!”
程辞挥了挥手,蔡习便离开了。
手机铃响,他仿佛等待了许久,“喂?”
“我现在也是置身绯闻中心,你让我怎么帮她?……行了,我自有办法。”他迅速挂完电话,立刻又拨通了深眠的电话。
深眠此时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不容易文天爱的公司刚度过危机,现在又轮到自己的公司!
程辞电话打来,她毫不犹豫地接了,“什么事?”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如果我说我能解决呢?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风险。”
“什么风险?”
“你只需要回答,接受还是拒绝!”
“好!我接受!”
二人并未聊太多,深眠心想,连名义上的小四她都已经做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不能接受?!
程辞让蔡习发布了新闻,他与罗慧欣早已协商离婚,罗慧欣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另一半,而他也与赵以眠在一起,彼此相互祝福。
一天之内,程辞包揽了所有花边新闻的男主角。他似乎很有成就感,无数人求而不得的头衔,此时却仿佛是强加给心不甘情不愿的她。
……
机场里,罗慧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记者拍到。
程辞赶到时,罗慧欣激动得热泪盈眶,扑到了他怀里,“谢谢你!”
程辞一脸笑容,“傻丫头!咱俩之间还说什么客套话!”
他朝一旁的陆路招了招手,陆路一手拿着行李,他将罗慧欣的手放到陆路另一只手里,仿佛嫁女儿似的对着他嘱咐道,“慧欣就交给你了!另外,程氏集团在A城的分部就交由你打理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你还是要小心那几个老狐狸。”
他派陆路担任分公司的执行董事。曾经的陆路只是空有满腔热情的穷小子,罗慧欣倒追他许久二人才在一起。他们深知罗立顺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女儿交到他手里。
于是这些年,他一直将他安排在自己公司,坐到如今的总经理位置。他们都需要一个契机,加上程辞从小便将罗慧欣当成亲妹妹般对待,便对外公布婚讯。
如今,纸包不住火,罗立顺知道了二人关系,定会大发雷霆,程辞只好让二人去A城,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便也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程辞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吧,叔叔阿姨有我照顾着,不用担心!”
陆路转身,对着程辞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车上,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说服她了吗?”
蔡习透过反光镜看了他一眼,“嗯,她同意了!”
“好,给她定好机票,越快的越好!”他生平最痛恨的事之一就是女人倒贴,事到如今也不能怪他,只怪她出现的不是时候,小小利用一番,但至少给足了她甜头,他是个诚信的生意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合作方”亏本。
同一座城市的两端,赵以眠与程辞一齐看向天空,欣赏着今日格外大格外圆的月亮。
二人步步为营,却又小心翼翼,他生怕稍不注意便会跌落池底,无法许她一心一意。
他进一步,她则退一步,就像偌大的月亮,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只是,物是人非。
生活好不容易恢复到往日的正常,趁着短暂的闲暇,赵以眠饶有兴致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