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凝了一下，然后一把掀掉桌上的水果，嫂子急红了眼，噗的一声就往黑衣人的胳膊上咬。
“操，你找死！”
黑衣人抽了几口气，一巴掌扇她脸上，嫂子滚了几滚晕在了墙角。
我忽然一身猛力甩开曹子杭，扑到她身上去看情况，然后全身发颤的甩回去了一巴掌，啐他脸上：“滚！”
他愣了一下，往我腹上踹。
我被踹到碎相框那一块，玻璃渣破了我的手，曹子杭贴过来看我的掌心，好几块大玻璃嵌进了肉里。
他站起来，阴沉的像只猛兽，然后出乎意料的一拳拧在黑衣人胳膊上。
传来几声卡擦的骨骼断裂声。
“老、老板。”黑衣人痛苦的呲牙，却不敢叫疼。
曹子杭轻松一转然后松手，后者疼的在地上直抽抽。
“带出去，打断两条腿，以后别让我在曹氏看见他。”
他的声线寒怒乍起，宽厚的背，在我眼里却变得莫不相识。
明明朝夕相处过五年，但这是曹子杭头一次在我面前对人动手。
曹子杭重新转回来，看着我的手暗骂了一句该死，然后和我对视：“跟我回去。”
我挣开他，走到嫂子身边，淡漠的回他：“曹子杭，你放过我吧。”
曹子杭很久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子起伏的幅度很大，他问我：“为什么？付小幸我等了你一晚，为什么不来？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
我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晚，他的问题很古怪，问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不让小三上位自己屈身做情妇，要是之前的我大致还会觉得他无病呻吟，但现在，我只想解脱。
“嗯，很难受。”这是我给他的回答。
曹子杭怔了一瞬，我还是注意到他脸上的细微变化，最后他笑了声，有些狰狞：“付小幸，你别逼我绑你走。”
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烦躁，说实话，我挺害怕他这样的。
这样的曹子杭，好像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曹子杭失去了耐性，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然后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凛冽的男性气息灌进鼻腔，我死咬着牙防守，但他总能变着法的趁机而入。
是窗外的警笛声救了我。
“老板，有人报警了。”曹子杭身边的大背头提醒他。
曹子杭的眸光深了几分，斜了我一眼，然后才骂道：“妈的，连我的事都敢管。”
经过他的带动，一行人陆续离开。
我松了口气，双膝软在地上，然后摸到嫂子身边想带她走。
不确定曹子杭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是我的手机早就在上次报废了，大厅里唯一的座机也在刚刚不幸责难。
我把嫂子放在椅子上，然后偷摸着往外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工作人员身上。
心里悬着一口气，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人上来瞧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曹子杭做好了手脚。
我一边想，一边探头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依稀看见了重叠的黑影。
是刚才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