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只是听见那怒吼,唐力就面色一变,这起码是成年的一级妖兽,他虽然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二层,但面对堪比练气三层的一级妖兽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好,是附近的那头怒熊!”
韩雪听到那吼声后,立刻明白,肯定是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头怒熊被人引过来了。
韩雪想要站起身来,但双腿一软,根本就站不起来。感受着下体的疼痛,和双腿发软,韩雪又气又急。
“我带你走!”
唐力想要去抱起韩雪,打算逃跑,他并没有和那怒熊正面战斗的想法。
“滚开,不要你管!”
韩雪拒绝了唐力的好意,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夺去她身体的唐力,再次尝试着站起来,不过还是双腿发软。
“那我去杀了它!”
唐力肯定不能独自逃命,留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轰!
唐力刚出帐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地动山摇,一个庞然大物到了眼前,一只巨大的熊爪朝他拍了过来。唐力猛的向后一跳,惊险的躲过了怒熊的一拍,怒熊巨大的爪子去势不减,旁边一棵一人粗的大树喀嚓一下被拍成了两截。
“一级妖兽,怒熊!”
唐力看着那被拍断的树,口中一阵发干,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躲开了这一下,唐力坚信自己这小身板的下场和那大树没多少区别。
“还好刚刚突破练气二层,否则必死无疑!”
这怒熊对唐力来说十分的棘手,不过也并非没有机会。
“畜生,来吧,吃我一拳!”
唐力直指怒熊的脑袋,决定放手一搏,他现在正想试试这血魂手的威力,而且实在打不过了,可以强行带着韩雪跑路。
吼!
巨大的怒熊被唐力的动作激怒了,在它眼中唐力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敢藐视它,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唐力扑了过来。
“哼,太慢了!”
怒熊的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绝对不慢,换做任何一个血醒境二层的看到,都会觉得不好对付,但在唐力眼中,却和乌龟的速度差不多,不屑的哼了一声,握紧了拳头,迎了上去。
轰!
修为到了血醒境二层的唐力与这怒熊争斗,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犹如战无不胜的战神,一拳又一拳重重的打在怒熊的身上。
唐力利用速度优势,把怒熊打的怒吼连连,占据了明显的优势,但这怒熊毕竟是一级妖兽,并没有受伤,而且每次都差点就拍到唐力。
“不行,这家伙皮糙肉厚,正常的拳法根本无法让它受伤,只有试试血魂手!”
唐力也意识到这一点,绝对这么游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决定试一试血魂手。
轰轰轰!
迅速无敌,快速的在怒熊的身后,肚子和脑袋上打了三拳,然后退出一段距离。
“爆!”
怒熊越发的愤怒,这个渺小的人类无限的挑战着它,扑了过来。但唐力却丝毫不慌,他特意让血魂手延迟爆发,果然,在怒熊刚有动作的时候,连续三声爆炸,怒熊的皮肤终于被炸开,分别在肚子,身后和脑袋上露出三个血淋淋的口子。
“防御竟然这么变态!”
唐力脸色微微一变,他对血魂手充满了信心,虽然只是第一层,但却没想到这怒熊如此抗打。
眼看连续三拳血魂手也只能让怒熊受皮外伤,唐力可不想再缠斗,他这小身板估计还不够怒熊一下,想要转身带着韩雪就跑路。
在唐力分心的片刻,那怒熊巨大的爪子差点拍到他。
“畜生,你找死!”
自知无法逃跑,唐力干脆心一横,直接朝着刚才怒熊受伤的地方攻击过去。
吼!
原本就受伤的地方再次被唐力攻击后,怒熊发出惨烈的叫声来。
不过唐力可不会留情,继续朝着怒熊受伤的地方攻击。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纵使怒熊再怎么皮糙肉厚,但被唐力连续攻击受伤的一处,终于在挺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转身逃进了树林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
唐力怎么可能让这怒熊跑掉,整个人化身成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唐力一脸疲惫的从树林中回来了,踉踉跄跄的走到帐篷中,一头扎到地上,昏迷过去。
“唐师弟,你没事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韩雪终于恢复过来,而且修为还更进一步,到了练气四层。
看着昏迷不醒的唐力,韩雪拔出长剑,想要一剑将这个夺去自己身体的男人刺死,但不知为何,她却迟迟下不去手。
“我会负责的,等回去以后,我就去提亲!”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唐力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心又软了下来。
最后,韩雪没有杀掉唐力,反而留下了一瓶丹药,离开了。
直到天大亮,唐力才醒了过来。
看着留在身边的丹药,唐力心情越发的复杂,不过还是默默的打开,吞服下去。
有了韩雪留下的丹药,经过一个时辰的调息,唐力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就算再次碰到那怒熊,也肯定不会和昨夜一样的狼狈。
昨夜他去追怒熊的时候,险些吃了大亏。
“回门派还是去采药?”
恢复好以后,一个新的选择摆在唐力的面前,经过一番思考后,唐力暂时还不想回门派,死了这么多人,不好向门派交代,而且那马师兄说不定还在暗中。
“她应该是朝着采药的目的地去了吧?”
而且除此之外,唐力还有些不放心韩雪。
“暂时不能回去,起码让修为再提升一些,让门派稍微重视一点才行,否则回去也是送死。”
唐力决定利用外面的资源尽快的提升修为,毕竟只要有妖兽,他就可以快速的提升修为。
离开前,放了一把火,将营地全都烧了,免得留下什么证据。
唐力离开一个时辰后,一男一女来到了营地。
“贱人,那小子去哪里了?”
一名身上散发出练气四层气息的男子揪着那女子的头发,冷冷的问道。
“姓马的,我不知道,我已经按照约定,带你来到营地,他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啊!”
那女子脸上带着伤,却丝毫没有惧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