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陶正在与李延年河蟹河蟹,所以她没有接到姜艺人打来的电话。
姜弥心想这货到底去哪鬼混啦,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不,非常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
等萧芮和天籁之音将一切都谈妥,姜陶才刚回来,穿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休闲外套,头发散乱,低着头,抿着嘴,沉默不语。
姜弥觉得她肯定是因为失恋找地方哭去了,这幅模样,真让人心疼。
廉司机将她们送回姜家,姜弥望着悲伤到连路都不会走的姜姐姐,决定今晚就放过她,不再审问和教育她!
怎么可能,事实上她早已看出了异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姜陶走进了浴室。
姜陶有些心虚,也有点无语,“那个,我要洗澡,你要不出去一下。”
姜弥一副终于逮到你的模样,逼问道:“说,你是不是和李延年发生了什么?”
卧槽你怎么会知道?姜陶心虚又无助地望向她。
姜弥了然于心,彪悍道:“因为我是过来人,你还不速速招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作战,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最终还是姜陶败下阵来,只得从实招来,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细节。
姜弥这才沉下脸,思忖一番后,才严肃地开了口,说道:“你以后别再做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傻事,哪怕你很喜欢他也不行,女人要懂得珍惜自己。”
姜陶低下头反思,良久开口回道:“我知道自己是冲动了,可我确实是喜欢他,只是,你觉得他对我不是认真的?”
姜弥认真答道:“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缺女人,也不会轻易对谁动真情,他对你确实是有兴趣,但却不想认真,不想费心费神来谈恋爱,只想捡现成的便宜,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
姜陶轻轻点了头,小声道:“我真是个大傻瓜,明明感觉他对我的轻视,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上门去。”
姜弥补刀:“可不是,大傻瓜。不过,人生总会遇见一两个渣人,这是没法子的事。以后不要再和他多接触了,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姜陶心里不甘,不回答她。
姜弥有些生气,用命令地语气,“还不把衣服拖了!”
两人的视线又开始交锋,姜姐姐再次败下阵来,只好听命服从。
姜弥查看了那处,有些红肿,伴着血迹还有他留下的东西。她对李延年暗恨,居然都没有做好安全工作!
她让姜陶坐进浴缸,给她擦洗身体,望着她身上的痕迹,在心里问候李渣男祖宗一万遍。
洗完澡,她又带着姜陶来到药店,买紧急药物,看着她服下才安心,还忍不住重复地给她进行X教育。
姜陶这下可不好意思,“我都懂。”
姜弥:“理论和实践是有差距的。”
姜陶:“你明明只有过叶景舟。”
姜弥强调:“贵不在多,在精好吗!”
姜陶还是很怀疑:“你明明只有十年前的经验,那时候你们才多大!”
姜弥不辩解了,她决定做给姜陶看看。
晚饭后,姜弥洗好澡,躺在床上,等着叶景舟的电话。
七点半左右,叶总裁才忙完手头的事情,心里惦记着她,电话来也。
姜弥故意等会儿,调整下声音,再接听。
叶景舟听到用甜美的声音叫他,“叶总~”
连秘书把晚饭送到叶总面前,居然眼花地见着他颤抖了一下。
叶景舟无奈:“叫我什么?”
姜弥用撒娇地语气问道:“你生气了?”
叶景舟哪敢,“乖,你知道我喜欢你怎么叫我。”
姜弥于是改用沙沙的性感的声音喊他,“景舟……”
叶景舟一下子就中招,“嗯,在干吗?”
姜弥故意说:“我有一个烦恼。”
叶景舟好奇:“怎么了?”
姜弥小女人地问他:“你说我今晚穿什么颜色的睡衣好呢,粉色、橘红色还是黑色?”
叶景舟一下子就觉得喉咙有点紧,他咽咽口水,冲正在摆菜的连秘书使眼色,目的就是让他快点滚出去。
连秘书觉得叶总裁的表情好可怕,竟然像是要吃人,他快速退下去,还非常贴心的把门关好,感慨女神实在是有本事。
叶景舟这才问她:“这么说,现在你……”
姜弥帮他接下去:“刚洗完澡,正如你想的那样……”
叶景舟松开衣领和袖口,贴着办公椅,声音变得低沉,“你……”
这时候她又开始撒娇:“景舟,你帮帮人家嘛~”
叶总裁自然是要好好帮她的,“让我想想。”
只是他还没开始想象那画面,姜弥突然呻吟一声:“啊!不要……”
叶景舟连忙问:“怎么了?”
姜弥细细地抽噎:“我们家……狗……爬到了我的床上,啊!”
尼玛,那只糟心的狗到底在做些什么,叶总裁怒火和欲火一起攻心,“它怎么你了?”
姜弥连颤音都出来了,“它……在添……”
叶总裁焦急问:“添哪里?”
姜弥断断续续地回答:“脚趾……”
叶总裁真想把那只畜生不如的狗拖出去阉割一万遍,更可悲的是,他现在居然很羡慕这只狗。
姜弥突然停止了响动,像是松了一口气,“我把它踹下去了,好险……”
叶景舟反而有点遗憾和失望,心想这真是一只没用的狗,这么容易就被踹下去。
姜弥又问他:“你还没告诉我,该选哪一套呢?人家都听你的。”
叶景舟想起她以前都只穿白色和肉色的,他还没见过其他颜色呢,都想看。
姜弥好像明白他的意思,诱惑他说:“要不,我都试试,拍下来,发给你看看,让你选。”
叶总裁有更好的办法,“视频更方便。”
姜弥怒想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涩鬼,过了这么多年,本性还是难改,视频你大爷!
但是这话绝对不能说出口,“好呀,等你和康馨语解除婚约后,你想怎样都行。”
叶景舟沉默片刻,才开口:“这事不好办,两家都难弄,给我点功夫,让我想想办法。”
这就是已经答应了。
他要么不答应,一旦说出口,就会做到,就跟强迫症一样。
姜弥听他这么许诺,心里既得意又高兴,挂断电话。
叶景舟马上又打回,她没接,铃声持续不断,响了整整五遍。
坐在沙发上,抱着叶舟舟的姜陶,望着穿着休闲服的姜弥呆呆无语,对她的自导自演叹为观止。
姜弥朝这一人一狗得意一笑,“看见没,就算过了十年,还是搞的定!”
姜姐姐抓住重点,“他……你……你们和好了?”
姜弥:“他已经答应会和康馨语解除婚约,我会监督他,我们可能会复合。”
姜陶担忧:“他恐怕更不缺女人,你不怕他变了,现在的你,恐怕没法斗过他,要是……”
姜弥摇头:“以前,很多人说我有心机有手段,能把叶景舟牢牢看住,握在手心里。其实,我都是凭感觉做事,感觉什么对,就怎么做。我从不过问叶景舟家里的事,也不会管他的人际交往,甚至都不会关心他跟其他女人是否有暧昧。我只告诉他,你要是背着我有其他人,咱们就结束,没有商量的余地。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很行得通。你的担忧,也曾是我的担忧,蒙蔽了我的心,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这样忧心重重根本不是我的处事风格。现在的我,感觉这样做,才对。”
姜陶联想到她自己的破事,她也是凭感觉的人,她就有一种感觉,李延年就是她的良人,可惜李良人更像李渣男,让她失心又失神。